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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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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第34章 :好像又没变

五年了。 他从镇里意气风发的年轻干部,变成了沉稳持重的地方官。 她从站在讲台上的乡村教师,变成了战战兢兢的借调项目人员。 他们之间,好多东西都变了。 身份变了,距离变了,连说话都要裹着客气和分寸。 可走路时他护着她的习惯,看到困难百姓时那点软心肠,好像又一点都没变。 许诗念用力攥了攥手里的手电筒,光柱在两个人面前铺出一圈晃动的小光圈。 他们的影子被月色和灯光扯得忽长忽短,在泥路上前前后后地交叠,偶一触碰,又迅速分开。 快到村委会的时候,路边有间小小的小卖铺还亮着昏黄的灯。 江时序忽然停住脚,侧身看她一眼: “你在这儿等我。” 许诗念顺着他的目光往小卖铺看了一眼,主动说道: “你要买东西吗?我去吧。” 说着,她抬脚就要往前走。 “不用。”江时序伸手按住她的胳膊,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分说的意味,将她微微往回带了带,“在这儿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小卖铺,微微弯腰钻过门口那道半拉的卷帘门。 许诗念站在原地,透过卷帘门,远远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站在货架前,在挑着什么东西。 没两分钟他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盒东西。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撕开包装盒,从里面抽出一张创可贴,撕开背胶。 “镯子挪开一点。” 他朝她抬了抬下巴。 他什么意思? 许诗念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腕,这才看到银镯底下藏着一道细细的口子。 伤口不深,只凝了一道暗红色的细痕。 大概是白天从山坡上滑下来的时候被什么刮的。 她白天忙来忙去,自己都没注意,洗澡的时候有点疼,也没放在心上。 他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他看了一晚上她手上的镯子,她以为他在意的是她收了群众的东西,合着他看的是这个伤口? 许诗念鼻尖一酸,把手收了回去: “没事,不严重,不用贴创可贴……” “贴上。山里潮,容易感染。” 江时序淡声道,声音不高,但毫无商量的余地。 许诗念蹙蹙眉,只好把镯子往上推了推,露出那道小伤口。 江时序低下头,把创可贴对准那道口子,轻轻贴了上去。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按在创可贴边缘的时候微微顿了顿,像是怕弄疼她。 指尖无意间擦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带着一点凉意,像山涧的水。 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许诗念手腕微微颤了一颤,又很快被她稳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个创可贴,是那种最普通的肉色创可贴。 “谢谢江书记。” 她又客气地道了一句今晚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谢谢。 “不客气。”他回道。 然后他把剩下的创可贴递到她手里。 “下次走路注意点,”他说,语气淡淡的,像是在交代一件工作上的事,“保护好自己,别老让自己受伤。” 许诗念接过创可贴,点了点头:“谢谢。” 两个人又继续往村委会走去。 “疼吗?”,江时序忽然又开口。 许诗念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什么?” “白天摔的那一下,”他说,“疼吗?” 许诗念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她从山坡上滑下来的那一跤。 当时他站在车门口,看着她以一个屁股墩儿滑铲的姿势狼狈地滑到他面前,嘴角还带着笑。 她当时觉得他是在看她的笑话,窘得不得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现在,隔了大半天,隔了这么多人、这么多事,他在夜深人静的路上问她,疼吗? 被他这么一问,许诗念鼻尖又下意识一酸。 她扯了扯嘴角,轻声回道: “不疼,一点都不疼,就是蹭了点泥。” “是吗。”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说“你又在逞强”。 “真的,”许诗念认真解释,“我皮实得很,小时候上山摔过不知道多少次,早就练出来了。” 江时序侧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她脸上带着一点倔强的表情。 他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再问。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月光越来越亮了。 两个影子在泥路上晃晃悠悠,有时交叠,有时错开。 路边的蛐蛐还在拼命地叫,远处的山影沉沉地伏在天边,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快到村委会的时候,远远能看见院子里昏黄的灯光。 江时序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笼住了。 “夜里凉,回去早点睡。”,他说。 许诗念点了点头。 走到村委会门口,江时序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许诗念,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落下一句:“进去吧。” “好。”许诗念点点头,转身往院子里走。 走了两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江时序还站在原地,月光落在他挺拔的身影上,像是蒙了一层薄雾。 路灯灯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悄无声息地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隔着一点距离,又像是在暗处悄悄挨在一起。 江时序看见她回头,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快进去。 许诗念收回目光,快步走回了屋里。 回到住处,赵小苒还没睡,正趴在床上刷手机。 看见她进来,赵小苒一个翻身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诗念姐,怎么样怎么样?那个阿婆家什么情况?” “挺好的。”许诗念把电筒放回桌上,弯腰去换鞋。 “就“挺好的”?”赵小苒眨眨眼,话不过脑下意识话锋一转,“诗念姐,你跟江书记两个人,走了这么一大圈,就没发生点什么?” 许诗念转过身来看她,手里捏了捏那个红包,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创可贴,笑着回道:“发生了。” “啊啊啊,发生了什么?” 赵小苒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激动得差点把被子踹到地上。 许诗念想了想,笑了一下,慢悠悠回答:“差点被狗咬了。” “啊……” 赵小苒张着嘴,满腔八卦的热情全噎在嗓子眼里,半天才挤出这么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