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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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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第31章 死了半个月,他一点没烂

“明玉!” 老太太挣开丫鬟就往棺上扑。 “拦住!” 王大壮横身一挡,张玄清桃木剑已经架了上去:“老夫人,活人不咳嗽,棺材里的咳嗽,更不是您孙子!” 老太太腿一软,被丫鬟架住,嘴唇直哆嗦。 “咳……咳咳。” 又是两声,隔着厚木板,闷得像有人被捂着嘴。 周恒把那枚月牙铜钱摊到张玄清眼前。 “师父,赵坤腰牌上,也有这个。” 张玄清指腹一蹭那弯月牙,脸色沉了。 “收货的戳子。”他声音压进牙缝,“阴月教订谁的魂,就给谁盖个印,底下人见印提货。” 周恒心里正在盘算,“本来他就觉得沈家少爷一直以来好端端的,怎么三天就病死了, 然后还刚好有八字相符的女尸,感情这冥婚不只是半一场红白喜事这么简单,是一趟送货的局。 在他思考的端口,张玄清走到新娘那口敞着的棺前。 “大壮,轻点儿,把她翻成仰面,红绳剪断。” 王大壮两只蒲扇手,这会儿轻得像捧豆腐,一寸寸把那身人骨托正、翻过来,小剪刀一根根挑断浸血的红绳。 “别怕,把她轻轻翻过来就行”。张玄清声音放得很轻。 苏晚红袖垂下去,寒气一裹,棺材内一直抽的乌黑长发,慢慢舒展开了。 满堂人,都像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气。 “第二口棺,开。”张玄清直起身。 “不行!”老太太尖叫,“我孙子已经死了,你们还要刨他......” “娘!”沈老爷扑通跪下,冲她磕了个头,抬起脸时眼圈通红,“明玉要真走得安生,能在里头咳嗽?” 说完转过头对着张玄清肯定地说道, “开!” 张玄清微微颔首,随即三张黄符“啪啪啪”贴上棺缝,“大壮!上前开馆!” “好的!师傅!”随即带着两个家丁上前,合力把棺盖横着推开大半,沉甸甸的棺盖斜搭在棺侧,露出了里头的尸首。 众人想象中的尸臭并没有,而是一股甜得让人发腻得味道。 周恒凑过去,只看一眼,后背的汗毛全立了。 沈明玉穿着大红喜服,躺在锦被上。 死了半个月,切一点没烂。 一张脸胀得发青,皮绷在骨头上; 十根手指胀大一圈,指甲又黑又长,勾勾地蜷着。 耳、鼻、嘴,全叫黄蜡死死封着,胸口压一面巴掌大铜镜,镜面贴着肉,红绳十字缠死。 李二猴只看一眼,“嗷”一声坐进了糯米盆,糯米哗啦啦撒了一地。 “蜡封七窍,铜镜压心。”张玄清声音发紧,八个字顿了顿,才挤出下半句,“这是拿他当坛子,腌着。” 周恒伸手,掰开死者紧咬的嘴。 舌头底下,压着第二枚月牙铜钱。 两枚。 一尸一枚。 他不再说话,小手按上那面铜镜,闭眼。 心里过了一遍「观阴·回影」。 眼前一花,是间卧房。 沈明玉起先还能靠枕喝粥。 一个青布道袍的先生坐床沿,手摇铜铃,递过去一碗乌黑的水。 喝下去,人就一天天干瘪。 六月天裹三床棉被喊冷,半夜对着空椅子一问一答。第四天,粥都咽不下了。 最后一夜,那先生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跟泥地里对那姑娘做的,一模一样。 周恒拼命去看那张脸。 五十来岁,左眉骨一颗黑痣,那只摇铃的手上,铜铃系着半截磨旧的红绳。 “师父!”周恒猛地睁眼,鼻血一下淌过下巴,“左眉有痣,铜铃系红绳,这是谁?” 闻言的张玄清像当胸挨了一棍,桃木剑“嗒”地垂下。 “玄尘……” 他喉咙里滚出两个字。 “我大师兄。二十年前,他应该死在一场火里了。” 再多,老道一个字没说,只捏着那两枚铜钱,手背青筋一根根鼓起。 周恒从没见过师父这副样子。 可这会儿,不是问旧账的时候。 他看了眼棺里的铜镜,又看了眼窗外日头。 离午时,不到一炷香。 “师父,他要这两具身子做什么?” 张玄清盯着两口棺材,一字一字,冷得像冰。 “午时一并骨,这堂屋里的人,一个都别想走着出去。” 周恒不问了。 问明白了也得拦,不如先动手。 他小手一翻,直接按死在铜镜上,丹田里那点练了一路的雷气,顺胳膊直往指尖送。 “你干......”张玄清话没喊完。 “滋啦......” 一丝蓝白电芒贴着镜面游走,细得像根烧红的铁丝。 棺里的尸体猛地弓成一张弓! “噼啪!”七窍的黄蜡崩裂。 “咔。”铜镜正中爬开一道细纹,那股甜腻味像被戳破的泡,“噗”地散了。 沈明玉青胀的脸上,憋着的那股劲,松了一线。 周恒鼻子一热,他咬牙硬生生压回去,抬手一摸,“哟,还好这次没流血,看来是有长进了” “好小子。”张玄清先瞪了眼,末了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也不知是骂是夸,“……自作主张。” 就在铜镜裂开的那一瞬。 周恒兜里两枚月牙铜钱,同时一烫,像两块烙铁。 院墙外头,远远的。 叮。 一声铜铃。 不急,不缓,就一声。 苏晚红袖里的手骤然攥紧,脸白了:“阿恒,有人看着这儿。” 张玄清腾地站直,桃木剑横起,脸色铁青。 “小心......” 话音没落。 “呜~呜~” 灵堂外唢呐鼓乐轰然炸响,一个音不差,正踩在吉时上。 两扇中门被人从外头推开,司仪拖着长音,喜气洋洋,什么都不知道。 “吉时到~请新郎、新娘,升棺,上山喽~~” 随着话语, 堂内两口棺材,同时狂震。 咚!咚!咚! 棺材底下的条凳在青砖地上直往后蹭。 “咔啦!! 上首那口敞开的少爷棺里,传出指甲抠木头的声响。 一只青黑发胀的手,缓缓抬起来,“啪”地搭上冰凉的棺沿,五根黑指甲深深抠进木头,指缝里滴滴答答淌着黄水。 它顺着棺沿,一寸寸往外探。 直直地,探向棺边吓瘫在地的老太太。 老太太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五根黑指甲,离她的喉咙,只剩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