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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邪修,怎就成了儒家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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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邪修,怎就成了儒家大佬?:第93章 只要才气够姑娘能推磨

宋潮在家陪爷爷晒太阳,他爹刚从外面回来,带回一个消息。 “云淮来了五千沧泽军。” 在摇椅上晃悠晃悠的宋家老太爷睁开眼睛,一脸鄙夷不屑: “一个靠偷偷摸摸盛起的家世,便是如此让人恶心。” 宋父道: “先皇法旨谁不忌惮,隋家才起多少年,经不起风浪。” 老太爷嗤笑道: “当年硬做出头鸟,好处是得了不少,可一出事,他隋家就往上冲,太过心浮气躁。” “儒司不动,隋家想动人也难。” “有何难的,等着吧,要不了几天,刑部便会来人。” 侧耳听着的宋潮腾的一下坐起来,二话不说朝府邸外走去。 “又去干嘛?” “上青楼。” “你…” “好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不要什么事都想管一管。” “孩儿知道了。” 宋潮刚出宋府,便迅速去了秦府,找到了在后花园遛鸡的许泽。 “许兄,你还有心情遛鸡。” “怎么了?” “隋家的沧泽军来了,听祖父说,刑部可能要插手。” 许泽点点头,正德大儒被杀,这件事刑部的确能找个理由插手。 不过,这会得罪儒司,刑部若来,那背后肯定有很厉害的人发话才行。 “待会我要去裴娘子酒肆找妙云姑娘喝茶,一道?” “你还有心情找姑娘喝茶?” 许泽笑道: “别小看女人。” 宋潮一怔,随即小声道:“你…不会是想让教坊司出手吧?” 许泽说道: “这天下间,只要利益足够,谁都可能出手。” “道理是这样,但寻常姑娘在这件事上作用不大。” “先过去谈谈再说。” 许泽说罢,喊来狗子让他继续遛鸡,还吩咐待会再遛遛白马。 随后,许泽与宋潮到了裴娘子酒肆。 酒肆观景台,好酒好菜已经备好,是酒儿准备的。 繁衣与妙云都在。 一番客套后,两男两女相对坐下。 许泽开门见山道: “我叫许泽,字平安,身上麻烦挺多的,这些姑娘应该知道了。” 妙云笑了笑,正因为知道,她才没有去拜访过许大才子。 妙云夹着声音说道: “不知,许公子找奴家一介弱女子有何事?” 许泽直白的说道: “许某别的不行,写诗词文章尚可,想托姑娘问问,教坊司有没有需要的?” 两姑娘眼神一亮,而后又苦笑起来,不用问也知道,都需要。 关键是,没那命要啊。 许家这浑水,除非楼里的大家,不然,那些名气响亮的花首也不敢胡来。 “许公子,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许泽点点头,叹气道: “可惜了,许某准备了十多首佳作,还想为楼上楼的大家量身写上几首,看来是没这个福气了。” 两女相视一眼,神色那是一个纠结。 宋潮见两女人磨磨唧唧的有点烦人,便说道: “若不是许兄如今处境不好,你们想要一首称心如意的诗词文章,全靠缘分,给句痛快话,行还是不行。” 妙云盯着许泽,说道: “许公子当真能为大家量身写上佳作?” “不满意可以退。” 妙云心里一惊,何等的才气才敢说这样的话啊。 “奴家帮你问问,成与不成,不敢保证。” 许泽笑了笑,随后甩给妙云一首佳作,道:“听说施诗大家喜欢闺怨之作,这首就当个见面礼。” 妙云打开一看,当即被见面礼“声声慢”折服。 “许公子稍等片刻。” 妙云去了房间内,大概过了一炷香时间才出来。 她脸上挂着笑容,又夹着声音说道: “许公子,老师说了,词她很喜欢,不过,姑娘们出手,都得有好处才行。” 许泽笑道: “那得看何等姑娘出手了。” 妙云笑道: “老师门下,加上小女子,有八位花首,够吗?” 宋潮此时眼睛一瞪,据他所知,一位楼上楼大家明面上的实力,大概也就这些了。 八位花首,影响力十分不俗。 宋潮给许泽传音: “若都来,挡住沧泽军,小菜一碟。” 许泽的脸上忽就洋溢着笑容,道:“一人一首佳作,盖章。” 妙云犹豫着说道: “许公子,姐妹们可是冒着危险过来的,原始篇章不给,恐怕不行呢。” 许泽耸耸肩说道: “许某总要留一手不是,万一你们拿了好处糊弄人,在下可没辙啊。” 妙云幽怨道: “许公子说的哪里话,姐妹们修了你的诗词文章,那就算你半个门生了。我们弱女子,也是一诺千金的。” 许泽起身,笑道: “许某若是死了,还谈什么门不门生,就这样,不行便作罢。” 妙云叹气道: “那姐妹们还有机会得到原始篇章吗?” 许泽回头,认真的说道: “许某不需要你们卖上性命,只要尽力而为,事后绝不亏欠。” “好,奴家替姐妹们谢过许公子。” 一人一首佳作,还附上原始篇章,说实话,许泽这笔交易亏大了,可形势所迫,便算不上什么亏本。 人若死了,留再多东西也都成废铜烂铁了。 “让她们占了大便宜。”宋潮叹气道。 许泽笑道: “其实还好吧,正如妙云姑娘说的,修了许某的东西,按照她们的那些规矩,就成了半个门生,这种关系有时候也用的到。” “也是,今后咱们去京都的教坊司,我看她们几个谁敢收钱。” “哈哈,你想白嫖啊。” “嘿嘿…” ……… ……… 次日,下午。 云淮发生一件颇为轰动的事,教坊司七位花首十分高调的下了云淮,同行的还有一大帮人,什么书生,贵公子,无聊的闲贵人。 用姑娘们们的话说,这次来云淮是游玩的。 一时间,别人也猜不出教坊司的真正用意,但一位大家门下花首齐聚云淮,显然不可能只是为了游玩。 更别提,她们仅用极短的时间就到了云淮,这肯定有人用大手段送来的, 裴娘子酒肆早就围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毕竟,谁不想看看女子圣地中的姑娘们长什么样呢? 李秀在酒肆喝酒,因为来的晚了,早就没了桌位,所以只能拎着酒站在柜台一旁。 “施师大家门下的花首齐了,不会是那小子请来的吧?” “世人皆知,教坊司的姑娘只求才,这云淮除了他,又有几人在这上面请的动她们?” “啧,这小子诗词文章的才气当真这么高?” 裴娘子瞥了一眼文壁,道: “文壁只裂过几次,那位夫子一次,我打裂一次,还有便是许泽一眼瞪裂的几次。” 李秀恍然道: “难怪教坊司愿意出手,咱先生对她们而言,就是一个修炼书库。” “啧,四十出头的人了,你怎么好意思的。” “此言差矣,所谓达者为师,这跟年龄没关系。”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点。” “恕属下愚昧,听不懂裴副司说什么了。” “让开,莫要挡我生意。” “…” 当天黄昏。 八位气质绝佳、美艳动人的姑娘们出了城,身后跟着一帮人,还带了一些仆人。 她们很有目的找了一地,然后在隋家沧泽军旁搭起了帐篷。 美名曰,游玩踏青。 此事,很快传进了隋沧海耳中,老小子一巴掌拍散了一张名贵的桌子,怒声道: “好一个教坊司,一帮女人,也敢欺负老夫头上。” 此时,隋家一位幕僚说道: “侯爷,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教坊司是教坊司,楼上楼乃是一个十分复杂的女子修行之地,本身实力就不容小觑。 而且背后关系盘根交错,隋家要真动她们,可能陛下都会被扯进来。” 隋沧海头疼的扶额叹气,正如幕僚所说,教坊司发展至今,水太深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施诗大家不可怕,可怕的是整个教坊司。 “尽快与刑部商议好,带上太后手谕,不管用什么办法,人带回京都,到时再让刑部主审。” “属下亲自去办。” “此事不可儿戏,用点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