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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登报退婚后,我下乡追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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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登报退婚后,我下乡追军夫:第二章 你们什么关系?

一路上,牛车缓慢的行驶着,大家兴致也都不高,一个个低垂着脑袋没人说话。 倒是盛璐瑶,忽然凑到了前面,笑眯眯的开口道:“叔,跟你打听个人呗。” 中年大叔瞥了眼,颇显的高冷极了,问:“谁?” 盛璐瑶抿了抿唇,随即从嘴里小声的吐出一个人名来:“司砚。” 嗯??? 大叔当即满脸震惊的看向盛璐瑶,情不自禁的质问出口: “小同志,你找司砚?你们什么关系?” 对此,盛璐瑶一点也没生气。 这么看,自己是找对地方了啊? 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和他认识好长时间了,我来这儿,就是为了找他。” 并不打算藏着捏着。 中年大叔先是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同志,你来找司砚做什么?” 盛璐瑶笑着没说话。 这个嘛也不好直白的说出来啊。 大叔那充满打量揶揄的表情根本不带掩饰的,左看右看,最终似乎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同志,你可知司砚是为什么回来的?” “知道,他的腿受伤了。”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第一时间来这个地方找人。 上一世,司砚早就蝉联福布斯榜首多年,但他的腿一直都是瘸的。 据说是耽搁了最佳治疗时间,哪怕后来再有钱也没用了。 那么帅的脸,当个瘸子多可惜啊。 所以,这一次,她要来帮助司砚! 中年大叔此时是越看越满意,脸也不绷着了,一路上,一直聊着村里的事。 ……. 牛车走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终于到了村外。 远远的就能看到村里人都在田里忙着,烈日炎炎,收成看上去也不是很好,周围的房子更是破破烂烂的,有的甚至都塌了。 跟首都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没法比啊。 身旁几个知青脸色简直如丧考妣: “这地方也……太穷了吧!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生活吗?” “呜呜,我想我妈了。” 盛璐瑶其实很想说,大家坚持一下,最多再坚持半年,高考就恢复了,到时候大家也都能回城了。 但这种事还是不说为好。 叹了口气,再次鼓励着他们,“会好的,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大家努力坚持吧。” 牛车稳稳停了下来,中年大叔跳下车,朝着不远处的一道身影喊着: “队长,人接回来了。” 大队长正跟村民讨论着事情,听到声音,条件反射的转过身,大致看了眼,又跟身边村民叮嘱了几句,才朝着这边走过来。 一副标准的国字脸,脸型方方正正,下颌线棱角分明,几十年的田间劳作,把他的皮肤晒成了古铜色,一道道皱纹纵横交错爬满面颊,粗重的眉毛间惨着缕缕白丝,一双眼睛不算大,却清凉有神,目光扫过来时,自带一股管事人的魄力: “我是生产队的大队长,你们既然来到这了,就好好干活吧,做好本职工作,其余时间我也不会多管你们。” 这大队长倒是挺好相处呢。 大家都不傻,自然都听懂了。 “是,队长!” “对了,知青点的房子前两天夜里刮大风下大雨塌了,还没来得及修,暂时你们就住在村民家里,老三,过来。” 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连忙跑了过来,傻呵呵的挠了挠头发:“朗哥,叫我干啥?” 大队长睨了眼,才道:“按照之前安排好的,把他们都带去村民家里。” “哦哦,好的。” 不过,就在这时,中年大叔忽然指着盛璐瑶,很是意味深长的说道: “阿朗啊,这个小同志你就别安排了,人有地儿去。” 盛璐瑶两边小脸蛋咻地红了起来,大队长俨然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询问的目光直直看向中年大叔:“阿桂叔,什么情况?” 中年大叔把人拉到旁边,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然后就见大队长一双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叔,你说真的?” “废话,我还能骗你不成,不信的话,你亲自把人带过去不就知道了。” 大队长猛咳了两声,又咽了下口水,才重新看了过来:“那什么,盛同志是吧?跟我走吧。” “哦,哦,好的好的。” 盛璐瑶跟在大队长身后,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司砚,心脏就开始砰砰直跳,要不是竭力的控制着,感觉下一秒就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大概走了两三分钟左右,大队长停在了一座小青瓦盖的院子前,在整个村子里,这处房子应该属于独一份。 现在村里的房子基本上都还是用土砖茅草盖的屋子呢。 “砰砰砰....”大队长敲了几下门: “阿砚,在家吗?” 院子里好一会儿才响起动静来,“吱呀”一声,门开了,露出一张盛璐瑶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大队长笑了笑: “阿砚,你在家呢?那正好,有人找你。”说完还直接侧了侧身。 “找我?谁啊?” 司砚满脸的狐疑,心里第一反应还以为是战友找自己呢? 谁知,一抬头,却看到一张做梦都不敢想的脸。 嘶! 多年养成的万年冰山脸刹那间隐隐有几分裂开,又过了好几秒钟,才终于回过神来: “盛大小姐不在家当你的准新娘,来我们这个小山村做什么?” 语气很不友善。 盛璐瑶当然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点,司砚应该是非常讨厌自己的。 毕竟,自己当初做过什么事,多少还是有记忆的。 司砚的腿是前段时间去边境执行任务受的伤,还是为了救战友。 而自己在最初看到受伤的司砚时,非但没有关心和同情,反而还各种挖苦讽刺。 比如,让他好好照照他现在的样子,瘸了一条腿的癞蛤蟆就别想着吃天鹅肉了。 这天鹅肉嘛,指的当然是自己了。 谁让他老想着拆散自己和曲煜呢? 虽说这些年她和司砚一直都是死对头,但女孩子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这家伙对自己目的不单纯。 所以,她才会口无遮拦的说出那些话。 对了,她好像还说了“让司砚赶紧滚回老家种地去,都残疾了,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