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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着孕肚提和离,绝嗣权臣他跪求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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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着孕肚提和离,绝嗣权臣他跪求别走:第45章 甄珠设计,渣夫被坑到了

“我没事。” 甄珠对着她们摇了摇头,重新落座在了圈椅上。 桌案对面的贵女眼神怜悯,心中一片叹惋,甄珠年纪轻轻怀着孩子,守了寡也就罢了,娘家…… 居然还是获罪被流放了的镇远侯府! 要是她遇到了这一桩又一桩的苦难,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便柔声宽慰说。 “你也别太伤心了,虽然你没能争到那支步摇,但你已经尽力了,要是令堂泉下有知,也不会责怪你。” 她身旁的另一位贵女也附和道,“世间万事,总是遗憾要更多一点。” 甄珠方才其实是去做其他的事了,但…… 这萍水相逢的善意,还是让她的心口一暖,便笑着轻嗯了一声。 “我明白,谢谢你们,对了,方才她有再拍其他的竞品吗?” 这个她是谁,自是不言而喻。 那贵女连忙回道,“没有,您离开雅间之后,二楼且安静呢,只是接下来您若有再看上的竞品,那就说不准了……” 谢大都督的夫人摆明了故意针对,估计这趟竞宝会甄珠是要空手而归。 甄珠的眼眸一暗,垂睫轻喝了口茶,对此不以为然。 这样最好。 她还怕陆令仪会就此收手。 楼下大堂上起了新的竞品,是一座来自前朝名家小幅花鸟册页,笔墨精妙适合临摹研习,报价七百两。 侍立在三楼雅间内的碧荷,只以为接下来没她们什么戏了,本想着开开眼界等散场得了。 哪想下一瞬,前方圈椅上的甄珠,微抬眼帘出声。 “七百五十两。” 碧荷瞪圆了双目,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少夫人这是…… 被陆令仪之前的步步紧逼,给气糊涂了? 可是…… 再生气也要冷静啊,她们的手头哪有这么多银子? 这话说完没过几息,对面二楼的陆令仪便淡笑着出声。 “一千两。” 她抬头目光越过珠帘,落在了甄珠的身上,脸色带着几分不屑,好似今夜不将甄珠踩在脚下,绝不罢休。 甄珠的眉头一紧,“一千零五十两。” 白宗言原以为甄珠不会回来了,鄙夷地扯了下唇角。 “这甄珠真是有意思,每次只添五十两,既无这个财力,那就该安分些……” “一千二百两。” 陆令仪的声线平稳。 甄珠默然,不再竞价。 那册名家画册,终究以一千二百两,归了陆令仪。 接下来,这二人似杠上了一般,只要是甄珠看上的,陆令仪必会追价拿下。 而甄珠,也似是因为陆令仪的步步紧逼,被气得不想再忍了。 陆令仪真的喜欢主动叫了价的,她也不会放过,在后追价去抢,可显然…… 甄珠低估了谢惟危对陆令仪的宠爱,几番对峙下来,次次都是陆令仪胜出。 搞得碧荷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生气的好。 北阁楼场内人人屏息,空气绷得发紧,看不见的硝烟悄然笼罩整座竞宝楼。 一块寻常的砚台,都能因为这二人的较量,从而被抬到一个前所未有过的高价。 二楼雅间内的江朔听着这一轮轮的报价都有些心惊肉跳。 照这般算来,世子爷今夜耗去的银两少说也有万两,谢惟危却…… 自始至终由着陆令仪,未有阻拦。 似是赌气砸下的冤枉钱,他也乐意给陆令仪花。 这财大气粗的样子,惹得楼内在座的宾客纷纷窃窃私语,皆言甄珠自讨苦吃,沦为了此地的跳梁小丑。 谁叫她偏要得罪谢大都督的女人呢? “甄珠这是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了,一回又一回地,把脸送上去给陆小姐打?真是蠢。” 白宗言嗤笑道。 他嘴上虽然在嘲讽,但瞧着甄珠屡屡受挫的模样,眼中是藏不住的快意。 此次的竞宝会,陆令仪不但大出风头,压过了甄珠,还成了…… 全场竞得珍宝最多的贵宾,获北阁楼永久座上宾资格,引得众人再次眼红不已。 这场竞宝会结束,甄珠一件珍宝也未得到,竟是两手空空。 时辰渐晚,宾客们陆续起身散场。 “少夫人,我们也回府吧。”身侧的碧云轻声道。 甄珠颔首应下,同方才那两位交好的贵女作别,缓步下楼行至北阁楼大堂,却并未急着动身离去。 她转而走向侧门。 夜色浓稠,远山晕开一片朦胧轮廓,门外树下,早有一人静候多时,正是温泉山庄的庄主。 庄主一眼瞧见甄珠,如同撞见送上门的财神,当即满脸堆笑,快步迎了上来。 “娘子果真是料事如神!在下真没想到,谢大都督的夫人为了与您斗气,竟这般舍得下血本……” 说着,就掏出一沓银票递来。 “这些便是我们之前商议好,您此番入局竞价,应得的分红!” 甄珠的脸色冷淡,轻嗯了一声,示意碧云收下清点。 一旁的碧荷却看得瞠目愕然。 这是什么情况? 难怪方才少夫人会执意同陆令仪竞价啊,原来不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她这是—— 是在这儿挖好了坑,等着对方入套! 先前甄珠看出,陆令仪是存心不想让她好受后,便迅速沉心冷静了下来,从中窥得这也可以是个牟利的良机。 而后便出去了一趟,寻了庄主交涉,定下了这协议。 起初庄主心有迟疑,反复思忖后觉得这桩生意横竖不吃亏,便应允试了试。 万万没想到,所得的收益会这般可观。 谢惟危不是爱做陆令仪的靠山? 那就叫他倾尽财力去撑。 彼时的碧云也清点完了银票,总数竟足足有一千六百六之多,眼底满是惊讶,这回她们可真是赚大发了…… “娘子真是妙人,往后若是还有什么相争的对头,只管往咱们北阁楼领。” 庄主尝到了甜头,整个人红光满面的,笑着说道。 甄珠颔首应下,只是想到母亲的遗物,心中仍有惋惜。 商不与官斗,谢惟危打过招呼在先,庄主哪里敢私自让出那支点翠衔珠步摇。 客套几句,甄珠便准备带着碧云她们离开,哪知…… 刚一转头,就在这沉沉夜色中,骤然对上一双幽深狭长的冷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