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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着孕肚提和离,绝嗣权臣他跪求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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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着孕肚提和离,绝嗣权臣他跪求别走:第35章 甄家女儿自是不凡

碧云分外不解,低声对着甄珠问道,“少夫人,您还是还有其他的打算吗?” 甄珠没有回答。 只是朝着车夫吩咐。 “接下来,按照我所说的走。” 外头的车夫不明所以。 少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转而想到了世子爷,似是忽地悟透了什么,转身对着甄珠神色窘迫地说。 “之前是小人被猪油蒙了心,这才做了糊涂事,现下小人知道错了,还望您莫要赌气,真脱离了队伍……” 他觉得,甄珠这是打算将计就计,以腹中的子嗣为筹码,逼谢惟危为她担忧。 可少夫人将这一切想得未免过于天真了。 要是世子爷当真将她与腹中骨肉放在心上,就不会到现下都还没有发觉他们的马车不见了。 再这样继续闹下去。 到头来,只怕甄珠自取其辱,白白受罪。 甄珠听到这话,脸色未泛起波澜,安坐在车厢内目光冷冽地瞧着他说道。 “你之前的过错还未一笔勾销,方才的话别叫我再重申一遍。” 车夫只能忍耐着照做。 处在谢家车马队伍中的江朔,一直留意着甄珠的马车,见在官道上看不见她们的踪影后,眼底里浮现出了快意。 甄珠胆敢在背后算计陆小姐,那也就别怪他玩阴的了。 今儿个,必要她知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谢峥亦注意到了江朔的举动,但他与白宗言都没有要插手制止的意思。 白宗言是想替陆令仪出口恶气,看热闹不嫌事大。 而谢峥除此之外,是觉得近来的甄珠太过可恶! 几番将他的心口气得发紧,害得自己恍惚间以为,他是对甄珠动了心,故而才产生了想要与她继续纠缠下去的念头…… 灰蒙蒙的天色,官道上骑着马的江朔冷笑了下,夹紧了马腹正打算继续赶路,却不料在下一瞬便看到—— 那辆原本该丢下的马车,竟再度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当中! 一行人还没有想清楚是怎么回事,远处甄珠的马车,在官道的岔路口忽地一拐,驶进了另一处荒僻的小道。 场面一时死寂。 谢峥蹙眉扭头,看向江朔发问,“这也是你安排的?” 当然不是。 那条路并非官道,内里岔路盘绕如若迷宫,就算是他们,白日里持着地形图都辨不清方位,更何况是甄珠一个连马都不会骑的深宅妇人。 江朔胆子再大,也没想叫甄珠就此一去不归。 谢峥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牵绊着,不安道,“要不然还是派人追一下吧,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那是她活该!” 白宗言冷嗤一声,面露鄙夷。 “她既然走这条路,便是看穿了江朔的算计,明明可以追上来同我们会和,却愚蠢到以自掘坟墓方式去争宠,我们凭什么要出手阻拦?” 就算甄珠真冻死在荒郊野外,那也是她自找的。 正好将正室的位置给陆小姐腾出来。 至于孩子,谁不能生? 白宗言不知道谢惟危绝嗣一事,江朔的心内却清楚如明镜。 想到这儿,他有些后怕,思忖一番,决定前去请示谢惟危,便立即催马奔至谢家队伍的最前端。 江朔只将甄珠乱跑一事道出。 陆令仪骑着马听完,皱眉看向了谢惟危在夜色中那张分外精致跌丽的侧脸。 “惟危哥哥,虽说甄娘子鲁莽任性了些,但也是因为心悦你,事关好几条人命,还是叫江朔带着人去看看吧?” 谢惟危的脸色冷漠,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皮都未曾抬动半分,只是淡声回道。 “不重要。” 凉薄的话语落定,继而如常在这官道上驱马赶起了路。 如此便是不打算再管甄珠了? 陆令仪却好似明白了什么,垂眸轻勾了下唇角。 谢惟危这是在……替自己惩罚甄珠? 也是。 甄珠仗着有季家撑腰设计自己,不给她点教训,的确是说不过去。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在谢惟危的心中,居然比甄珠腹中的孩子还要重要! 江朔见此情形,只好作罢。 反正该做的他都做了,此事说到底是甄珠自己作出来的,要真出了事那也是天意。 谢家浩浩荡荡的车马沿着官道绝尘而去。 而另一侧荒无人烟的僻径之上,甄珠安坐在车厢中靠门的位置,撩起车帘看着腿上的地形图,对着车夫指挥起了方向。 “接下来朝着右拐……” 车夫已经记不清来时的路了,眉眼间是压着的不耐,只觉甄珠是真将他们所有人给豁出去了。 也想要看看,她到时候该如何收场? 反正他从小在乡野间长大,自有一套求生的本事,不怕在这荒郊里熬不下去。 然而—— 叫车夫怎么也都没有想到的是。 当马车顺着前方道路向右拐去,穿过被沉沉夜色裹挟着的荒野后,远处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火光,温泉山庄的轮廓也隐约显露了出来。 那是他们所有人将要抵达的目的地。 他们不仅没有迷失方向被困死在荒野,还赶在世子爷他们之前缩短路程,提早到达了,叫他们少受了许多辛苦…… 可这路自己都看着迷糊,少夫人一个弱女子,是怎么光看着一张地形图,就规划出了正确的线路? 冷不丁的。 就想到了甄珠的父亲,从前他们明晋赫赫有名的镇远侯…… 将门出生的姑娘,从小习的是君子六艺,就算如今的一身光华被掩去,变得泯然众人。 但那份心胸见识也非常人可以比较的,又岂会任性胡来,连这简单的迷径都破不开? 再想到白日里陆令仪长街纵马的画面,猛然醒悟。 照这样说来,那少夫人定然也是有着一手精湛的骑术,绝非像江朔他们所言那般无用! 心头震惊之间,他不禁回头看了眼车厢内的甄珠。 却见她的脸色依然一片平静。 转眼间,马车驶入了温泉山庄。 一座座院落顺着山势错落铺开,廊间灯火连绵通明,奴仆早就在此等候多时。 在甄珠主仆三人从马车上下来之后,便接过包袱引着她们前往要去的楼院。 行李在寝室安置完毕,甄珠便带着碧云碧荷下楼,在大堂饮起了热茶歇脚,谢家的车马这时才陆续抵达…… 奔波了整整一个下午,谢家的小辈们全都疲惫不堪,好不容易才来到了主楼清雅别致的庭院。 江朔跟在谢惟危等人身后,却还在想着甄珠,料想此刻的她应该是在荒郊野岭中受尽苦楚,今夜多半是见不到她的人了。 熟料,前方谢惟危的脚步骤然一停。 他随之一怔,顺着自家主子的目光望去,灯火通明的大堂之中,安然坐着的人不就是—— 自己以为失踪了的甄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