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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着孕肚提和离,绝嗣权臣他跪求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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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着孕肚提和离,绝嗣权臣他跪求别走:第32章 背德?好像对她有点动心……

甄珠屏息凝神,静候下文。 就听季崇善凝重出声,“过段时日,皇后有差事交予宝章阁,我想要你来承接!” 什么? 皇后娘娘的差事,由她来? 甄珠猛地抬眼,被惊得险些没直接站起来,在椅位上护着沉甸甸的孕肚,语无伦次道。 “师父,不是我看轻自己,只是此事干系重大,何况我的手还是这个样子……” “无妨,待到那时,你的手伤估计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季崇善稍作停顿,继而言道。 “就算你是我的门生,可有罪臣之女这层身份在,又无谢家庇护,在明晋难免受人小觑,当今皇后贤良宽仁,倘若你办好这桩差事,必能得到恩典。” 如此一来,不管甄珠求什么殊荣,有着皇后这一层情分在,无论去到何处旁人都会多加顾及。 “就看你,敢不敢赌这一局了。” 季崇善用意,甄珠当然清楚。 她稍作权衡,不想放过这对自己有利的机缘,抬眸定定地看着旁侧的师父。 “我敢,也必当尽心竭力,不辜负师父寄予的厚望!” 季崇善满意地笑了下。 落座在厅堂另一侧的季淮安,又似记起了什么般补充。 “哦对了甄娘子,你外祖家的舅舅是不是原先在户部当差,如今还没有找到好差事,正好翰林院有闲职空缺,倘若你舅舅不嫌弃的话,就叫他来顶上吧?” 接连发生的好事,让甄珠感到不可置信。 紧随而至的,除了沉甸甸的感激之外,还有这无处安放的惶恐与不配得感,苦笑看着他们二人道。 “你们待我这样的好,我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们了……” “客气什么,人活一世,谁还没有个难处了,且翰林院正好也缺人呢,肥水不流外人田。” 季淮安摆了摆手,扬唇爽朗一笑。 “再说了,你的天赋这般出众,来日若是真得了皇后娘娘赏识,到时候可别忘了我和昭昭啊。” 甄珠被他的话给逗笑了。 她也期冀有那一日。 季崇善望着他们,但笑不语。 这席叙话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甄珠执意留他们用了午膳,这才就此道别。 折返内宅兰苑的路上,不少下人向她投来讶异的目光。 显而易见。 是被季阁老登门来寻她一事惊到了。 碧云与碧荷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甄珠却满脑子想的都是季阁老方才所交代的诸事,并未将旁人的目光放在心上。 因为她的心中清楚,机遇固然难得。 可若是只一味贪恋眼前的虚浮风光,不努力把握住,到头来终会落得一无所有。 回到主屋刚落座没多久,甄珠就收到了谢家一众小辈要去温泉山庄的事。 是谢老太君安排的。 谢老太君得知她擅长古画修复,又听说泡药浴有助于伤手的恢复,便张罗起了这桩事,让他们今儿个下午便动身出发。 这消息虽然来得突然,但甄珠没有拒绝。 温泉山庄药浴调养的功效,素来是在京城出了名的厉害,就算谢老太君没有安排,为了早点恢复伤势她也会主动前往。 去那头少说也要两三日,为不耽误正事,便让碧荷将那批要做鉴别的画卷一并给带上了。 难得出门透气,国公府内处处透着喜气。 年轻的小辈们皆在忙着打点行装。 天光晴亮,檐头残雪缓缓消融。 甄珠带着丫鬟缓步往前院走去,身侧拎着包袱的碧云神秘凑过来对她说。 “少夫人,奴婢打探过了,老太君并未知会云栖轩那边,陆令仪此番不会一同前去!” 甄珠并不意外。 谢老太君本就看陆令仪不顺眼,要不是谢惟危执意将人留在府中,只怕早就将她撵出谢家大门了,又怎么可能会特意通知她? 说话间,她们便出了镇国公府的朱漆大门。 马车早就准备好了。 谢家小辈陆续到齐,甄珠刚下台阶,就觉察到一道寒气迫人的目光,牢牢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抬头望去,撞入眼帘的是二房的谢峥。 只见他一双墨黑眼眸沉得似结了冰雪,神色半点也算不上友善,仿佛同她有着解不开的深仇大恨。 甄珠不知又是何处得罪了这人,反正他们向来看自己不顺眼,也没有想要探究的必要,错开了视线迈步安排好的马车。 没想到的是—— 谢峥主动朝着她走了过来。 一道高大身影骤然拦在了甄珠面前,说话的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施压的意味。 “陆姑娘并没有得罪过你什么,你至于仗着与季家的交情,在背后使那样阴损的手段算计她吗?” 碧荷先懵了,皱紧了眉头问道,“二公子,您在说什么?” “少夫人她自个儿的心里面清楚!”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线响起,从府中走来的江朔,看向甄珠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周遭不少人都朝着此处看了过来。 被围观着的甄珠扯唇冷笑了下,也明白了他们这突然的发作是闹哪一出。 无非是因为陆令仪拜师失败一事。 也不知道陆令仪回去之后,究竟是和他们说了什么,以至于竟平白将这口黑锅扣到了她的头上。 对此事最为愤怒的人,莫过于是江朔。 这些时日接触下来,他以为甄珠和深宅中那些满腹妒念的怨妇不一样,不会去刻意刁难陆令仪,故而为此前误解了她一事自责了良久。 但…… 现如今才知,他是看走了眼! 陆小姐只是想要跟着季阁老精益求精而已,甄珠自己没本事,便刻意从中作梗,阻拦起了旁人前路,实在是卑劣无耻。 谢峥的目光似受了牵绊般,一瞬不瞬地凝注于甄珠面庞。 望着眼前的二人,甄珠站在原地,面不改色地笑了下,缓声说道。 “我听说一句话,叫心邪者则多疑,量小者易怒,以前我还不信,但现下看来,倒是所言非虚。” 江朔的脸色倏地一沉,“你自己做错了事,还来讽刺我们?” “我有讽刺的意思吗?” 甄珠脸色从容,接着淡淡说道,“当然你们非要对号入座,那我也没办法。” 说罢,她踩上了马凳,单手扶住车框,小心翼翼地坐进了马车内。 车帘轻轻落下,将外头一众各异的神色尽数隔绝在外。 谢峥站在马车下,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明明甄珠这是在强词夺理。 可…… 他发觉,自己好像并不生气,甚至还隐隐生出了几分,想要同她继续辩驳纠缠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