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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类游戏:第21章 软禁

“放过你?” “休想!” 梁非城红着眼,眉目间流露出疯狂的底色,“你满口谎言,记忆恢复了还在装失忆,要我怎么信你?” “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你的视力该不会也恢复了吧?是不是在装瞎?我看你的眼睛不像看不见的样子,果然也是装的吧!” 又一次被拆穿,桑恬无话可说。 她感觉心口一阵刺痛,过去,她与梁非城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可他却忽视掉他们的曾经,揪着她的这点错不放。 她为什么要装? 还不是因为他的不信任,他跟害她的人沆瀣一气,他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对她的一种凌迟。 “梁非城,放过我吧,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替自己讨回公道和清白的。 既然梁非城和她不是一路人,还不如早一点分道扬镳。 “离了我,你能活吗?” 男人反唇相讥的话,让她一脸错愕。 她后知后觉,梁非城把她养在一方天地,派人看着她,莫非是在保护她? 不…… 他只是在惩罚她。 这不是保护。 他说离了他活不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没她想得那么深。 “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 男人冷笑一声,“想离开?没那么容易,你的罪还没赎完。” 他掐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说过,我大哥躺在疗养院一天,就多弄你一天,不要妄想逃脱自己的罪责。” “我有什么罪?我已经把真相告诉你了,梁非城,不要再是非不分。” “是非不分?呵!不管真相是什么,你都休想逃离我。” 男人将她甩回床上,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之后便抓起她的胳膊,强行将她拽进浴室。 他被扯到淋浴下,花洒的水微凉,兜头而下。 梁非城在手上挤了沐浴露,粗鲁地往她身上揉出泡沫,快速地帮她冲洗干净,用浴巾一裹,又将她拽出去,往床上扔。 她摔得眼冒金星,还未爬起,男人已经从衣柜中取出一套衣服,不顾她的挣扎,三两下帮她换上。 “大晚上的,要干嘛?” “送你去山上,不是想要换一个安全的地方?山上对你来说,再合适不过。” 梁非城自行穿好衣服,将周姨唤了进来。 “帮她收拾行李。” 周姨人有点懵,但雇主的命令她不敢怠慢,立马开始动手收拾。 不多时,梁非城通知的人到了。 几名黑衣保镖根据男人的吩咐,拎上行李箱,带着周姨先行下楼。 梁非城则是将桑恬的手机夺过去,当着她的面将手机关机,“你暂时不需要通讯工具了。” 他将手机揣到自己兜里,大掌钳制她的手腕,拽着她离开公寓。 她被拽进电梯,通往地下车库的几秒钟,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她没有挣扎,男人的手也始终攥在她的手腕上,抓得紧紧的。 被拽出电梯塞进车里,她还在纠结要不要跟梁非城抗争到底,可现实很快就让她冷静下来。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没有和梁非城对抗的能力。 不管是体力上,还是家世背景上,梁非城有心要将她软禁起来,让她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她手无缚鸡之力,又能做什么? 与其和这个男人硬刚,还不如哄着他,顺着他,利用他。 现在的梁非城,已经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了,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对她,大概是又爱又恨。 前往半山腰上的别墅这一路,她偃旗息鼓。 她这么安静,倒让梁非城有些意外。 凌晨一点,两辆车先后驶入别墅的院子。 梁非城拽着她下车,一路将她拖拽到楼上,那间他们不知暧昧纠缠过多少次的房间。 她被甩到床上,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模样有些狼狈。 行李箱很快被一名黑衣保镖拎了上来。 “老实在这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踏出这里一步。” 梁非城留下这句话,冷着脸摔门而去。 他留下周姨和四名保镖监视和看管她,一走好多天,这期间,来过一辆送物资的车,冰箱里塞满了差不多半个月的食物。 之后这半个月,她就生活在半山腰上,没有通讯工具,活动空间仅限于屋内和庭院,真的与世隔绝。 她联系不了洛奕之,但她相信洛奕之不会停下调查的脚步。 又过了好几天,别墅迎来一个醉醺醺的女人。 对方是半夜来的,凌晨三点钟,一辆出租车停在别墅院外,女人下了车,拖着一个超大行李箱,自行用钥匙开门进院。 梁非城留下来的四名保镖,每天两班倒,两人一组,负责白班和夜班。 这个时间夜班的保镖没在值勤,一个在房间里呼呼大睡,一个保险起见,睡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风平浪静地过了这么久,桑恬不逃也不闹,很配合,也很乖巧地住在别墅里,他们有些放松警惕。 女人拖着行李箱开门进屋,顺手拍亮客厅的灯。 “我躲在这里,看谁还能找到我。” 女人说着醉话,把箱子往玄关的地上一扔,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向客厅。 她醉得不轻,压根没看到沙发上有人,一头歪倒下去,将沙发上原本熟睡的保镖压得发出一声嚎叫。 突然的一嗓子,吓得女人跳起来。 “什么鬼,这里怎么会有人?” 位于半山腰上的避暑别墅,只有盛夏时节,家里人才有可能过来,眼下已经入秋了,天气转凉,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 “你谁啊?” 她瞪着沙发上的男人惊叫一声,即使醉了,依旧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提高警惕。 保镖认出女人是梁家的小公主,立马起身,恭敬问好,“梁小姐,我是二少爷的保镖。” 女人怔了怔,“二哥的保镖?” 她是梁非城的妹妹,梁家唯一也是最小的女儿,梁雨桐。 四年前,她到国外留学去,期间没有回来过,为了不影响她的学业,家里人对她只报喜不报忧,至今她都不知道大哥梁文哲成了植物人,已在疗养院躺了整整三年。 “你一个保镖,在这里干什么?” 她不解地打量着黑衣保镖,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直到楼梯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雨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