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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爹战死五年归来后,我随母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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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爹战死五年归来后,我随母改嫁:第五十二章 啊这……???

“此次案件从犯,老狗,王大江……五人贪财受雇,持刃到场动手加功,追逐绑架受害人,致受害人晕倒病情复发,系为从加功之犯,照例杖一百,流三千里,但因老狗和王大江主动认错,积极配合官府办案,是以,杖一百减刑至杖八十!” 林县令话音刚落下,老狗当场晕死了过去。 独眼男人也就是王大江面露苦涩。 确实减刑了,从杖一百减到杖八十,少了二十大板,但八十啊!谁受得住! 这打完还能活吗? 其余去埋伏赵芜的三个从犯此刻已然被吓得尿裤子了。 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这单拎出来无论是哪一个都是死路啊! 守着三人的衙役闻到一股尿骚味,瞬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要不是县令大人和新县令还在此,两人恨不得立刻捂住鼻子,赶紧离开。 此刻三人是真的慌了,忙不迭开始求饶。 “大人,大人饶命啊!饶命啊大人!小的知错了,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妻幼子要养活啊!大人!” “大人,求大人从轻发落啊!大人,是小的猪油蒙了心,饶命啊大人!我还有一个瞎眼老爹要伺候啊大人!我要是没了,我阿爹可怎么办啊呜呜呜~大人!” “大人,大人,小的家中只有一个三岁的孩子,大人啊!小的知错了,小的保证永远不再犯,大人,一百杖下去,小的命都没了啊大人!我的孩子可怎么办啊!大人!” 尿裤子三人反应迅速,立刻磕头求饶。 “咚咚咚——” 正堂内全是三人的磕头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林县令自然看到了幕僚整理后呈递上来的在场主从犯的所有信息,这三人说的话并不是因为害怕作假,而是确有其事。 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在做这等错事时,你们难道没有想到后果吗?不,你们心里依然存着侥幸,如今错事已成,再来求本官网开一面,呵,你当大庆律法是摆设吗!?来人,给本官拖下去,立即行刑!若敢法抗,再加二十大板!” 话落,三人求饶声更大。 “大人,饶命啊大人!大人,小的知错了大人…唔唔唔…!!” 王大江被衙役们的大力拖得踉跄了一步,全程没有求饶。 以为他看清了,求饶没用,只会惹得县令大人烦躁,万一再将那减去的二十大板给加上可怎么办? 看着地上晕死过去的从犯——老狗,衙役们显然很有经验。 赵旬看着几人挤眉弄眼一瞬,然后便从外面端进来一盆水。 赵旬“……”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县衙里大黄的洗澡水。 才这般想着。 “哗啦——!” “噗——咳咳咳!!!”老狗,猛地惊醒,瞬间抬头四处看,见还在县衙,两眼一翻,晕不过去,他只得硬着头皮装晕了。 “呵——”端盆的衙役嗤笑一声,二话不说一脚踹上去。 “啊——!!” 和衙役锐利的目光对视上,老狗腿软了。 然后被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强行架走了。 当然,因着这一遭,打板子的衙役力道都重了两成。 外面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正被打着的几人看着躺在那儿不知死活的秋文,早已吓得失禁,拼了老命的挣扎,然而毫无用处,身上捆绑的绳索无比牢固。 “啊——!!!” 老狗被打得大声惨叫,其余人早就没了力气叫唤,很快,老狗也蔫巴下去了。 秋文尚有一丝意识,她神色麻木的盯着大堂的方向,心里恨极了所有人。 但现在,濒死之际,她想通了很多东西。 “哈哈哈,温凝!温凝!!是你,是你害我至此啊,是你!!!” 一遍又一遍在诱导她说出那些话,是她!哈哈哈,是她啊!就是她,那个虚伪的贱人!她不敢做的,却诱导她去做! 最后自己要被顾将军仗杀的时候,她假惺惺的出来求情,又继续引导她让她对付赵芜母子,哈哈哈,这个贱人!贱人!!! “哈哈哈哈!” 秋文笑着笑着眼泪不自禁的滑落。 阿爹阿娘,女儿蠢呐! “哈哈哈哈!!” 秋文忽地一声大笑,又疯癫的大喊,继而又大笑,这给行刑的大哥吓得板子差点掉地上。 他惊恐的退后好几步,“俺的娘勒!太他爹的吓人了!” “老张,这女人该不会是疯了吧!?”他侧首和一旁的好兄弟嘀咕。 “……肯定是,奶奶个腿!吓死你爹我了!”叫老张的衙役边说边下意识给了秋文一脚。 爹的,刚才心脏都要被这疯女人吓得跳出来! “快!快!!继续打,没打完呢,赶紧给她打晕!太吓人了!” …… 县衙正堂。 “赵娘子,栓子啊,这事儿总算是真相大白了,现在天色已经黑了,我派人送你们回去?” 外面声音早就停止,而就在这时,监看行刑的衙役进来了。 “大人,这是在王大江和老狗身上搜出来的东西。”话落,衙役看向一旁的母子俩。 见状,林县令接过。 这一看,哦豁,全是地契、银子和银票。 赵芜眼睛一眯。 “好啊,还敢去老娘家里面偷东西!等着!” 说时迟那时快,赵芜已经大步跨出去了。 赵旬忙不迭跟着出去看。 林县令见状,吓一跳,赶紧跟上去,边跑边喊,“别将人打死了啊!” 崔洺起身,脚步也快速的跟上去。 再去晚些,怕是都结束了。 果不其然,才到,就见赵芜对着本来就出气多进气少的王大江和老狗拳打脚踢。 最后一手揪着一个人的衣领子怒吼: “说!是不是将老娘的屋子全翻乱了!?” 赵旬闻言,嘴角一抽。 他就知道。 他阿娘最讨厌屋子里乱糟糟的了,这两人肯定将家里面翻得乱糟糟的了,不然哪里找得到那些契书和银子。 林县令“……” 咱就是说,赵娘子是不是抓错重点了啊! 她最该先在意的不应该是契书和银子吗!? 崔洺反应倒是和赵旬差不多。 毕竟,阿芜从小就是这样,别人弄乱她打理的一根头发丝她都要生气的。 老狗和王大江眼泪都出来了。 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疼的。 “赵、赵娘子,我…我们给您打扫,我们一定给您打扫好啊!” 闻言,赵芜目光一冷,当场又来了一顿单方面的酣畅淋漓的切磋。 消气后,这才停手。 林县令适时的站出来,“将这些人拖下去收监关押起来,不许任何人探视。” “是,大人。” 衙役们动作迅速,很快,现场便被清空。 赵芜将人打了一顿,心中郁气消散,便也打算告辞了。 “多谢县令大人为民妇母子做主,大人断案如神,日后必定平步青云,得偿所愿,天色已晚,民妇就不打扰您和崔大人了。” “多谢县令大人。”赵旬也跟着朝着林县令鞠了一躬。 今日若不是林县令,哪里能这么快便结案,哪里能让歹徒遭受该有的惩罚。 所以这道谢赵旬道得真心实意。 当然,一旁的新县令也不能无视。 赵旬没说什么,只默默鞠了一躬。 这人今日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最起码有十次。 母子俩要走了,林县令自然要派人相送。 “我派人送你们。” 林县令话音才落下,崔洺便出声了。 “不介意的话,本官送你们母子回去吧?” 啊这……??? 林县令和母子俩面面相觑,属实没想到崔洺会说这话。 一时间,气氛短暂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