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撒网:开局捞出天价黄金鳜:第65章 一身乡下土味,也拿不出手啊
张辉重重点头,语气恳切至极:
“是啊郝大师,这辆全新的卡宴,就是专门买来送给您的。昨夜您的护身符救了我性命,这份恩情,区区豪车根本不足以报答分毫。”
郝大力看清他眼底的赤诚与认真,确认对方绝非随口客套,当即轻轻摇头:
“这车我不能要。符箓护身本是结缘之举,再收这般贵重之物,于道心不合,也坏了修行因果。”
见郝大力执意推辞,张辉走到驾驶位,拿起中控台旁的防水文件包,随手打开。
里面整齐摆放着车辆登记证、行驶证、购置税凭证等全套手续,所有证件的户主姓名一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郝大力三个字。
“郝大师,您先看看证件。”张辉将一沓文书递到郝大力面前,笑着说道,
“手续我一早便全部办妥,已经正式登记在您名下,您就算推辞也来不及了。”
郝大力低头扫过齐全的证件,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对方心思周全、诚意十足,这般情况下再强硬推脱,反倒显得生硬不近人情。
他只好抬手示意:“既然如此,先进屋落座吧,我们慢慢说。”
二人一同走进厅堂,分宾主落座。
郝大力抬手沏上一壶清茶,热气袅袅,推至张辉身前。
张辉端起温热的茶杯,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车祸画面再度涌上心头,心有余悸地缓缓开口。
将前后两车夹击、车身被挤成铁饼、司机当场殒命、自己濒临死亡的惊险一幕,一字一句细细道来。
讲述过程中,他数次语气发颤,眼底满是后怕。
说完之后,他起身对着郝大力微微躬身,态度恭敬至极:
“大师,您是实打实救了我的性命!若非那枚护身符护我周全,我昨夜绝对难逃死劫。只可惜那张保命符箓,已然化作飞灰,彻底消散了。”
郝大力轻声解释:“纸质护身符本就是一次性法器,一旦触发护主之力、挡下灾厄,便会耗尽所有灵力、化为灰烬。”
张辉闻言,眼中瞬间燃起浓烈的期盼,连忙问道:“那郝大师,您手中还有护身符箓吗?我想再求上几张!经历过昨夜的死劫,我深知平安可贵,不仅想自保,更想护佑全家老小安稳无忧。”
郝大力微微颔首,淡然应道:“有的,你稍等片刻。”
他心中自有分寸,昨日那张纸质护身符八万八,已然是公道市价,如今张辉二话不说,直接送上价值百万的保时捷卡宴,他自然不能吝啬分毫。
修行最重因果往来,收了对方的厚礼,便要回馈对等的机缘,绝不占人半分便宜。
郝大力起身移步书房,心念一动,从随身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精致锦盒。
盒内铺着柔软绒布,静静躺着两枚精心炼制的护身玉符。
他回到厅堂,轻轻放置在张辉面前,道:
“这两枚是高阶玉符,比昨日的纸质符箓灵力更盛、功效更强。贴身佩戴,可抵御三次致命生死劫,足以护你数次危难。唯一的缺憾是,玉符灵力有存续时限,有效期为两年,若是两年内未曾动用、灵力未耗,期满后需送来我这里重新加持灵力,方可继续使用。”
听着远超纸符的强悍功效,张辉双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捧起锦盒,眼底满是狂喜与激动,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
“太好了!多谢郝大师!您这份厚赠,实在是太贵重了!”
郝大力抬手轻摆,随即又从衣袋中取出五枚崭新的黄色纸质护身符,整齐摆放在桌面:
“我近日手头玉石原料有限,只炼制出这两枚玉符。这五枚纸符你一并带回,分给家中亲人贴身佩戴,可保日常无虞,只是纸质符箓灵力薄弱,有效期仅有半年。”
他心中早已敲定了后续的定价规矩:
普通纸质护身符,单次挡灾、时效半年,定价八万枚。
高阶护身玉符,可挡三次生死大劫、时效两年,定价三十万一枚。
此番送出两枚玉符加五枚纸符,总价值已然与这辆百万保时捷卡宴持平,因果闭环,互不亏欠。
张辉将锦盒与纸符小心翼翼收好,如获至宝,心中的感激难以言表。
他此番登门,除了答谢救命之恩,更是暗藏深意。
昨夜那场精准又凶险的前后夹击车祸,绝非意外,多半是商场竞争对手暗中下的狠手,想要除掉他这个张氏集团掌舵人。
如今公司正值上市关键期,树敌颇多,危机四伏。
这一批护身符不仅能护佑全家老小平安,他还打算分出两枚给公司核心高层,护住左膀右臂,避免团队核心接连遭人暗算,稳住公司大局。
“郝大师,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报答您。”张辉满脸真诚,由衷感慨,
“这些符箓来得太过及时,不光救了我,还能护我阖家、护我公司安稳,实在是雪中送炭!”
随后二人闲谈片刻,张辉愈发了解郝大力的本事,知晓他身兼医术、相术、符箓、道法、武学诸多神通。
绝非市面上那些只会装模作样、招摇撞骗的僧道可比,是真正身怀通天本事的在世高人。
心中愈发敬畏,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牢牢交好郝大力,抱紧这层机缘。
时辰不早,张辉起身告辞。
张辉让人采购了诸多高档食材,又特意挑选了五只顶级法兰西布雷斯土鸡,让随行司机满满装了一车,皆是郝大力平日里售卖的精品好物。
临行前,张辉看着古朴清幽的小院,开口问道:
“郝大师,您为何不在市区开一间门面?若是在市内开店,客源更广,大家拿货也更加便捷,最主要也不会打扰您的清修。”
郝大力闻言坦然一笑:“我确实有在市区开店的打算,只是一直忙于修行琐事,尚未寻到合适的铺面位置,便一直搁置至今。”
“这事儿简单!”张辉当即接话,语气爽朗,“我们张氏集团名下有不少临街商铺,大多空置出租,我回头亲自给您挑一处合适的门面!”
郝大力神色认真:“不必费心赠送,若是有合适的铺面,我正常租赁即可,万万不可再送我任何东西,否则这份因果便失衡了。”
张辉心中暗自盘算,这般绝世高人,若是能牢牢绑定在张家身边,对整个家族皆是天大机缘,一处门面不值一提,本想直接买下赠予郝大力。
可看着郝大力坚决的神色,他不敢过分忤逆,只能打着哈哈笑道:“郝大师您太见外了,不过是一处铺面而已。”
“我并非见外。”郝大力神色愈发郑重,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你若是执意赠送,那今日送出的玉符、纸符,我便尽数收回,日后符箓、食材生意,也再不会与你往来。”
见郝大力态度坚决,绝非玩笑,张辉心中无奈,只能连忙点头应下:“好好好,我听大师的,绝不自作主张赠送,一切按规矩来!”
郝大力这才缓和神色,补充道:“帮我找铺面可以,但无需闹市主街,地段不必繁华,最好是清净一些的辅路商铺即可。”
张辉连连应诺,返程途中,立刻吩咐助理优先找铺。
他知晓郝大力的女友孙佳欣在市二院工作,便直接敲定选址范围,锁定二院周边商铺,方便二人日后往来,也贴合郝大力偏爱清净的喜好。
助理效率极高,半日便筛选出一处优质铺面:三间临街门面,一楼百平开阔大堂,适合摆放冷柜、陈列货品,二楼空旷通透可做休憩茶室,三楼带独立居室,可临时落脚休整,格局绝佳。
张辉看罢资料,二话不说直接全款买下,虽不能登记在郝大力名下,却可亲自做房东,以租赁形式合作,长久维系往来关系,拉近彼此距离。
当日下午,张辉便拨通郝大力电话,语气恭敬:“郝大师,我在市二院一里路旁,有一处三间的临街铺面,完全符合您的要求,您抽空可以过来看看。”
不多时,郝大力带着郑巧燕一同驱车赶到铺面地址。
此处远离闹市喧嚣,临近医院人流量稳定,辅路清净不嘈杂,完全契合他的需求。
“这铺面我很满意。”郝大力环顾四周,随即问道,“租金如何结算?”
张辉本想免租金交好关系,可想起郝大力此前的叮嘱,不敢破例,稍作思索便笑着提议:“大师若是不嫌弃,一年租金便抵一枚普通纸质护身符即可,如何?”
一枚纸符市价八万八,抵一年铺面租金,已然是极大优惠。
他的生意无需繁杂装修,甚至连门头都没有制作悬挂。
他只搬来几台全新冷柜,规整摆放整齐,简单清扫铺面后,便算是正式筹备完毕。
随后他在客户群内更新新地址,告知所有老客户,无需再奔波往返山谷,市区新店即可直接拿货,便捷省心。
消息一出,群内瞬间刷屏,满是客户的赞叹与认可。
以往往返山谷耗时一个多小时,费时费力,如今市区新店落地,极大节省了大家的时间,所有人皆是连连称赞。
店内规整妥当,郝大力看着一旁的郑巧燕,开口安排道:“往后每日上午,你便在这里值守看店、打理订单,中午再回小院休息即可。”
郑巧燕微微一愣,有些诧异:“老板,我以后还要专门当销售员看店吗?那院里的牛怎么办?”
“这点你放心。我会招人专职打理喂牛、打理院落的体力活,你无需再操劳这些。你是正经大学生,细致稳妥,只需要负责门店经营、对接客户即可。”
得知自己不用再辛苦劳作,解脱了繁重的体力活,郑巧燕瞬间满心欢喜,随即鼓起勇气,看着郝大力轻声说道:
“这还差不多!不过老板,我有个小小的条件,您得答应我!”
郝大力闻言挑眉,略带笑意:“我是你老板,你还敢跟我谈条件?说来听听。”
郑巧燕脸颊微红,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与窘迫,小声说道:“我今晚有个聚会,其中有个花花公子纠缠我。老板,你能不能抽空陪我去一趟,帮我撑撑场面?”
郝大力微微皱眉,一时有些迟疑:“这个......”
见他犹豫,郑巧燕立刻上前,轻轻挽住郝大力的手臂,微微摇晃着,刻意放软语调,带着甜甜的夹子音哀求:“老板~求求你啦~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软糯的嗓音听得郝大力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实在招架不住她的哀求,只能无奈摆手妥协:“好了好了,别摇了,我答应你便是。”
郑巧燕瞬间松开手臂,眉眼弯弯,笑得格外灿烂:“谢谢老板!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郝大力无奈一笑,索性开着五菱面包车,带着满心雀跃的郑巧燕,驱车赶往同学聚会的约定地点,市中心的轻奢咖啡店。
咖啡店内饰雅致、客流不少,轻音乐缓缓流淌,氛围闲适。二人并肩走入店内,郝大力目光一扫,便精准锁定了郑巧燕的同学席位。
桌边坐着两位容貌出众的女生,气质截然不同。
一位留着黑长直,戴着细框黑眼镜,眉眼清冷,自带疏离高冷气场。
另一位长相甜美可人,脸颊一对浅浅梨涡,笑起来格外温柔。
两人身侧,各自坐着一位身形挺拔、衣着精致的男士,气质矜贵,谈吐不俗,正低声陪着她们闲谈说笑。
看到郑巧燕赶来,梨涡甜妹立刻笑着起身,语气亲昵:“巧燕,你可算来啦,怎么耽搁这么久?”
说话间,她的目光立刻肆无忌惮地落在郝大力身上,从头到脚快速扫视一遍,视线停留在朴素的衣着、普通的气质上。
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浓郁的嫌弃与轻视,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敷衍又虚伪,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巧燕,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迟到这么久不说,怎么还带了这么个男人过来?”
一旁的黑长直林予曦压根没遮掩自己的嘲讽,当场蹙紧眉头,眼神尖锐又刻薄,直直盯着郑巧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桌人隐约听见,极尽挖苦:
“巧燕,之前每次问你有没有男朋友,你都藏着掖着不肯说,我还以为是多优质的优质男,闹了半天就这水平?一身土里土气的,浑身一股子乡下味儿,站在我们这群人里格格不入,简直太拿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