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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惨死我瘫痪,镜面穿梭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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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惨死我瘫痪,镜面穿梭杀杀杀:第13章 奖励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 不是不想大声,是喉咙里已经没有力气了。 所有的力气都被那句话抽走了,像有人拔掉了他的电源。 “人死了怎么能还回来……你这是在为难我……你……” 他开始语无伦次了。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徐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 那个“好”字是假的。 那个“机会”是假的,他只是在玩。 像猫玩老鼠,像死神玩他的猎物。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做不到?” 徐夏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可怕的平静。 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把我家人还回来”,而是“你吃饭了吗”。 “那就只能——去死了。” 最后三个字落下来的速度比前面几个字快。 不是急迫,是笃定。 徐章想要跑。 可能是肾上腺素的作用,也可能是回光返照。 他的身体恢复了一丝行动能力,像一台生锈的机器终于转动了齿轮。 他猛地转身,用那只还在流血的胳膊撑住门板,想要站起来。 但他的手还没够到门把手,一只比铁还硬的手就从背后掐住了他的脖子。 徐夏的五根手指像五根钢钉,钉进了他的皮肉里。 徐章感觉自己的颈椎在嘎嘎作响,每一节椎骨都在被向外拉扯。 然后,徐夏的另外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头顶。 那只手的力道温柔而坚定。 像外科医生握住手术刀,像钢琴家按下琴键。 徐章的眼珠在眼眶里乱转,他想说什么,但喉咙被掐住了,只能发出“咯咯咯”的气音。他的瞳孔里映出了最后一幅画面——轮椅上的年轻人,面无表情,像一尊沉默的神像。 “咔。” 一个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声音。 像掰断一根干枯的树枝。 徐章的脑袋,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 他的瞳孔里最后的画面,是他自己的脊椎骨。 然后那画面碎了。 像一面镜子从中间裂开,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东西。 他的儿子,他的钱,他的悔恨,他的恐惧。 然后所有的碎片一起坠入了黑暗。 徐夏松开手。 徐章的身体像一袋水泥一样“砰”地摔在地上。 没有挣扎,没有抽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死透了。 两具尸体。 一老一少。 一个躺在门边,一个倒在墙根。 相隔不到两米。 他们活着的时候坐在一起数钱、笑徐夏是废物的时候。 大概也没想到,死的时候会离得这么近。 客厅里安静了。 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死一般的寂静。 连墙上那只老钟的“滴答”声都变得格外刺耳,像有人在一下一下地敲钉子。 徐夏坐在轮椅上,垂着眼睛,看着地上那两具尸体。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有些发抖。 不是怕。 是第一次。 第一次杀人。 杀人的感觉,跟杀鸡不一样。 杀鸡的时候,鸡会扑腾,会叫,血是热的,溅到手上会烫。 杀人——杀人是安静的。 太安静了。 安静到你能听见对方的魂魄从身体里离开的声音,像一声叹息,像一阵风,像什么都没有。 徐夏闭上眼睛。 他看到了紫露。 紫露在笑,露出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喊他“哥”。 他看到了妈妈,妈妈在厨房里忙活,围裙上沾着面粉,回头对他说“小夏,洗手吃饭”。 他看到了爸爸,爸爸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翘着二郎腿,脚上那双旧拖鞋已经穿了五年了。 “爸,妈,小妹。” 徐夏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谁。 “你们看到了吗?” “这些都是害死你们的凶手。”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他睁开眼睛。 眼泪没有掉下来。 因为眼泪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已经流干了。 眼睛是干的,但眼眶是红的,像被火烧过之后留下的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 还有善后。 徐夏推着轮椅回到门边,右手握住那把还插在门板上的匕首。 刀身上的血已经干了,黏糊糊的,像一层暗红色的釉。 他用力一拔。 “嗤!” 刀身从门板里退出来,带着一声细微潮湿的声响。 紧接着徐夏将桌上的那些钱,也全部收入了镜面空间中。 这些钱,自己后面还有用处。 算算时间,老马该来串门了。 他知道,每天这个时间,徐章的朋友老马会来串门。 他推着轮椅,最后扫了一眼客厅。 两具尸体,一地的血。 随后转过身,推着轮椅,走向洗手间。 他没有回头。 那面镜子还嵌在洗手间的墙上,方方正正的,反射出惨白的灯光和轮椅上的身影。 徐夏推着轮椅进入镜中。 像走进一扇门。 像走进另一个世界。 镜面上泛起涟漪,像水面被石子击中,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轮椅、人、影子,一起融入了那片银白色的光晕里,然后消失得干干净净。 洗手间恢复了安静。 只有墙上那面镜子,空荡荡地照着空荡荡的墙壁。 下一秒,徐夏出现在自己家的洗手间里。 镜子里的那个人还是他自己,只是多了几分疲惫,几分释然,和一丝。 几乎看不见的、一闪而过的快意。 【恭喜宿主惩罚罪恶成功!】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 但这一次,徐夏不觉得它冷了。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没有抛弃他的,就是这个声音。 【正气值奖励已发放。具体数额,请宿主进入镜面空间查看。】 徐夏的嘴角弯了一下。 这一次是真的在笑,虽然只是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他正准备进入系统空间,看一眼自己攒了多少正气值,看看能兑换哪些东西的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不急不慢,三下,很有节奏,像掐着表算好的。 徐夏没有慌乱,扭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钟。 分针正好指向那个刻度。 “时间刚刚好。” 他推着轮椅,穿过客厅,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腰微微弯着,脸上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