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战死五年归来:我携婆家出族:第 33 章 父子三人
不远处的山涧小溪边,林玉娘拿出望远镜,看见护卫正在扎营做饭,裴元骏正和苏婉在小溪边坐着聊天,两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恩爱极了。
林玉娘没急着出手,先进空间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儿,不是吗!
林玉娘吃完饭,还在空间里补了一觉才出来,现在正是子时,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
子时深静,荒山万籁俱寂,夜风凉得刺骨。
整片营地早已沉入熟睡,只剩两柄守夜火把孤零零燃着摇曳火光,映得满地营帐影影绰绰。
白日里浩浩荡荡、气派十足的将军随行队伍,此刻戒备松懈,护卫轮流值守,大半人早已瘫在帐中酣睡。
谁也不会料到,荒山野岭、半路扎营,竟会有人敢独身潜入,找上三品大将军的麻烦。
林玉娘一身劲装黑衣,身姿利落轻盈,黑发尽数束起,面带口罩,眉眼冷冽锐利。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那柄寒光凛冽的军用匕首,刀身锋利至极,夜色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是前世父亲的遗物,随她多年,锋利、精准、从无失手。
她脚步极轻,踏草无声,借着树影掩护,身形如暗夜掠影,悄无声息靠近营地中心。
裴元骏与苏婉的主帐,就扎在溪水最静谧、视野最好的位置。
守夜的两名侍卫倚着树干,困意上涌,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神涣散,早已没了紧绷的戒备。
林玉娘屏息凝神,身形一晃,快得只剩一道黑影。
不等两人反应,她手快如闪电,手刀精准劈在两人后颈穴位。
两声极轻的闷响落下,两名侍卫甚至来不及出声,双眼一翻,直直软倒在地,昏睡过去。
全程不过瞬息之间,干净利落,不留半点动静。
林玉娘抬眸,看向眼前紧闭的精致营帐。
帐内烛火已熄,寂静无声,里面躺着的,正是昨夜不惜动用死士、欲灭她裴家满门的一对恩爱夫妻。
她垂眸,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彻骨寒凉。
恩爱?
他们的恩爱,是建立在她裴家满门血泪、生死绝境之上!
他们灯下温存、一路缱绻,却派杀手深夜屠门,想斩尽她老幼妇孺,何其歹毒、何其讽刺!
林玉娘指尖挑开帐帘缝隙,悄无声息闪身而入。
帐中暖意犹存,被褥柔软。
裴元骏侧身酣睡,眉目舒展,毫无防备,全然一副前路锦绣、岁月安稳的模样。
而他身侧的苏婉,睡得更是安稳香甜,嘴角甚至还带着浅浅笑意,大抵是梦到了回京后的荣华富贵、权势风光。
两人并肩而卧,温情脉脉,刺眼至极。
林玉娘静静立在床前,冷眼俯瞰。
她今夜不是来杀人的。
杀人太便宜他们。
苏婉费尽心机、不惜染血造杀孽,只为坐稳这将军夫人的位置、独占裴元骏、独享无上荣光。
那她便亲手,毁了她最在意的一切。
一颗红色的药丸被她弹入香炉,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两人就已经陷入昏迷。
林玉娘这才靠近两人,在裴元骏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裴元骏却毫无意识。
林玉娘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手中的匕首翻飞,不一会儿,一颗光溜溜的脑袋呈现在她面前。
林玉娘满意的点点头,这辈子还没干过剃头的活儿,还以为她的手艺退步了,没想到不仅没退步,反而还进步了。
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来一粒拇指大的黑色药丸,直接塞进了裴元骏的嘴里。
敢抛妻弃子,那他就永远别想再有孩子,夫妻恩爱!我看你软成一条蚯蚓,看你们还能不能恩爱了!
看着一旁睡得香甜的苏婉,林玉娘也不嫌麻烦,既然是夫妻,她也不厚此薄彼,专剔光头的托尼老师认识一下。
看着两个大大的卤蛋躺在一起,林玉娘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夫妻,两人这样更般配了。
“什么人?不好了,有刺客。”帐外响起了侍卫的喊叫声和刀枪碰撞的声音。
林玉娘掀开帐帘朝外看,就见三个黑衣人被几十个侍卫包围了。
林玉娘仔细一看,那三人的高度,不是她爹和两位哥哥是谁!
林玉娘满脸无奈,她没想到爹会带着两个哥哥来刺杀裴元骏,还没见到裴元骏人呢!就被人发现了!
林玉娘也不躲着了,回到帐中,拿起裴元骏的佩剑转身就走。
她大大方方掀开帐帘,黑衣猎猎,缓步踏出。
夜色衬得她眉眼清冷,身姿从容,半点没有偷偷作恶的心虚,反倒坦荡得像是主场主事。
帐外火光冲天,数十名铁甲侍卫拔刀合围,刀光森森、甲叶铿锵,死死将三道黑衣身影困在包围圈正中。
正是林老爹带着大哥和二哥三人。
三人一身利落夜行衣,身手悍勇,可对方人多势众、层层叠叠,根本冲不出去,已然被逼得步步后退、险象环生。
老爹眼底满是急红戾气,今夜本是偷偷追来,要替女儿斩杀负心薄情的裴元骏、了结后患,谁知刚出现就暴露了,反倒陷入重围。
一众侍卫见帐中走出一人,瞬间警觉,齐齐调转刀锋对准林玉娘,厉声大喝:“何人!速速束手就擒!”
林玉娘眸光淡淡扫过一众寒光利刃,毫无惧色。
她抬手轻轻理了理袖口,声音清冷穿透混乱的夜色:“取你们狗命的人。”她发出来的声音却是男子的声音。
简简单单七个字,沉稳有力,自带气场。
被困在重围里的林老爹和两位哥哥浑身一僵,惊愕转头。
看清那道熟悉的纤细身影,三人瞬间瞪大双眼。
是玉娘,就算声音是男人,脸上还戴着一个蓝色的布,他们也认出来了是玉娘。
三人都没开口,但打斗的力气更大了些。
林玉娘也加入了战斗,长剑在她手里宛若活物。
裴元骏随身佩剑本就是边关百炼精钢打造,刃口锋利、重量沉实,寻常女子根本拿捏不住。
可落在林玉娘掌中,却轻如鸿毛、挥洒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