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武侠修真

让你守破道观,你咋真修仙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让你守破道观,你咋真修仙了?:第117章 苏韵第一次接待香客!

刘万森感应的一瞬间,破旧神龛中的神像也泛起一层微弱金光。 “啊…” “他们进入清晖山了,我感应到了。” 忽然,山神之声在空中响起,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沙哑与沧桑。 闻言,刘万森抬眼看向神龛,微笑道,“是啊,他们来了。” 原来神像能说话,他还以为只能像小狐狸一样写字呢。 远处密林内,恢复成普通野兽的小狐狸听到神像说话,眼睛瞪得滚圆,瑟瑟发抖。 旁边的花豹妈妈倏然抬起脑袋,两只圆眼同样瞪得老大。 神像会说话? 它盯着那座巴掌大的木神像看了许久,还是觉得难以理解。 自家道观里供着三个比这大很多的神像,可那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凭什么这个会? 花豹妈妈越想越奇怪,将脑袋凑到神龛前,仔细观察。 它越想越奇怪,鼻尖还在神像表面轻轻嗅了两下。 “一边去!” “你这样是对山神不礼貌,知道吗?” 刘万森见状,在其脑门上敲了一下。 “喵~” 花豹妈妈缩了缩脖子,闷闷退开。 不是看一看嘛,打我干嘛? 花豹妈妈心中吐槽两声,趴在不远处继续观察神像。 刘万森感应着它那点小心思,忍不住笑了两声。 吃了开智丹以后,这家伙越来越喜欢跟自己耍小性子了。 而且,随着吸收灵气,其灵智似乎也在缓慢增长。 山路另一端,老人一家浩浩荡荡朝着清晖山深处走来。 老人换上了一身浆洗干净的儒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原本病弱的身体经过刘万森法力滋养,走起山路比中年人还要稳健。 几个儿女跟在后面,手里提着香烛瓜果与祭品,队伍足有近十人。 “爸,前面好像没路了。” “您说的山神庙究竟在哪里?” “咱们走了这么久,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啊。” 长子拨开一片荆棘,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灌木皱眉道。 “清晖山神龛就在里面。”老人笑呵呵道,“我年轻时来过许多次,这条路我记得。” “爸,这里面真的有山神庙?”二媳妇小声问道,“我怎么从来没人听说过?” 老人颔首道,“山神喜欢清静,其庙宇当然不在大路边上,到了地方可不许对山神不敬!” 说罢,老人加快了脚步。 “知道了,爸。” “我们一定恭敬。” 身后的几个儿女点点头,加速跟上。 开玩笑,事到如今,他们谁敢对神灵不敬? 老人以前每年上山祭拜,他们小时候也跟着来过几次。 那时清晖山荒僻,路上蚊虫又多。 后来他们各自成家,便渐渐把这些事当成了老人年纪大后的念想。 直到今日,他们亲眼看见山神现身,又看着父亲从垂死状态恢复成中年模样,心中那点不敬早已消失。 一路上,老人一家与上山的客人相遇,见他们走荆棘小道,周围香客频频侧目。 “老人家,你们也是去清风观上香的吗?” “清风观就在前面,怎么往这边走啊?” “你们带这么多祭品,是准备拜哪位神仙?” “你们是不是走错了,那边没有路啊…” “……” 见状,老人停下脚步,转身笑道,“诸位朋友,我们不去清风观,今日是我要带家人去祭拜清晖山山神。” “山神?” “清晖山还有山神庙?” “我在羊镇住了几十年,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山神庙在哪儿啊,怎么从未听过?” “我爷爷都没听说过这山上有山神庙啊?” “……” 闻言,几名香客面面相觑。 老人也没有解释,带着家人继续向荆棘深处走去。 如今,知道清晖山山神庙的却只剩他一家了。 众香客见状,也没再多问,纷纷向清风观而去。 比起没听说过的山神庙,他们更在意清风观。 另一边。 清风观后殿,苏韵正伏在桌前练习符箓。 自从刘万森传授她画符之法后,苏韵便对画符越来越沉迷。 别看一张小小的符纸,想要成符,她得画上小半个时辰。 然而,每次到最后一笔,她都因灵气控制不稳,要么符纸烧成黑灰,要么没有半点灵气,至今都没有画出一张真正有用的符箓。 “喵喵喵~” 铲屎官,外面有好多两脚兽! 忽然,小花豹叼着一截断木跑了进来,冲着苏韵喵喵叫了两声。 苏韵抬起头,这才发现案边已经摞了厚厚一叠废纸。 “又失败了?” “画符怎么比想象中难这么多?” 苏韵嘟囔一声,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平时看刘万森一笔便能成符,看起来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可她照着样子临摹,手腕稍微偏上一点,灵气便会乱成一团。 有些事,脑子觉得会了,手却不会。 但苏韵也知道,符箓一道博大精深,急不得。 “对了,刘万森呢?” “他怎么不去招待香客?” 苏韵抬头扫过后殿,才发现刘万森不在。 “算了,先招待香客。” “冷落了香客可不好。” 说着,她收起符笔,换上一身灰色道袍,用木簪将长发固定在脑后,手中持着拂尘走向前殿。 小花豹立刻跟了上来,大老虎也从墙边站起,眼巴巴看着苏韵。 “你想去就一起吧。” “提前让香客见过你,省得待会儿吓到人。” 苏韵看了眼大老虎,拍了拍虎头。 旋即,大老虎乖乖低下脑袋,跟着苏韵朝前殿走去。 香客们刚刚跨过门槛,便齐齐停住了脚步。 观外明明还是寒风呼啸,观里却洒满暖融融的阳光。 墙角的花朵开得正盛,树枝上新芽嫩绿,池水旁甚至还有几只蝴蝶轻轻飞舞。 “这…,真是同一个地方?” “观里的树是新栽的吗?” “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看见这些树都光秃秃的!” 一名年轻人凑到树旁,伸手捏了捏嫩叶,又看了眼树根,只见根部还有盘结多年的老根,显然已经生长了许久。 “卧槽,活的?” “清风观里面怎么会是春天?” “这里的风好舒服,进来以后连衣服都不用裹了。” 几道声音接连响起,众人迟迟没有往前走。 只隔着一道山门,内外便完全成了两个季节? 余音未散,一道窈窕身影从后殿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