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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前世女帝老婆也复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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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前世女帝老婆也复苏了:第125章 天下无不称秦子君“圣名”!

景元476年,秦子君时年30岁,江北道遇大旱,接着有大蝗灾,道府更是重灾区。 旱灾导致粮食绝收,蝗灾更是吃光了残余的庄稼,粮价暴涨。 饥民从周边州县涌入道府,饿殍遍野的场景似乎出现了苗头。 有道府下属官员钱谦找到秦子君这位道府最高长官,建议道:“秦大人,大灾之年,百姓饥饿遍地,还请大人广开粮仓,救济灾民!” 秦子君接见了钱谦。 他沉默片刻,问道:“江北道富庶否?” “江北、江南,乃天下最富庶之地。” 钱谦疑惑不解,不知秦大人为何问这问题,他谨慎回答。 秦子君又问:“道府富庶否?” “道府乃江北道最重要的城市,自也是整个江北道最富庶的地方。” “道府粮仓可多?” “粮仓不少。” “道府可是江北道受灾最严重的地区?” “是!” “此次大灾,可是波及到了道府周遭城市?” “对。” 钱谦额头见汗,似乎猜到了秦子君要说什么。 秦子君笑了一声:“钱谦,你是个有能力的人,一直在道府做实事,对道府许多情况都心知肚明。”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本官就算把道府所有粮仓全部开仓,你觉得能渡此次危机吗?” 钱谦心中盘算,越算越是绝望,他低头道:“大人,您说的对,就算把道府官粮全部开仓,也只能解一时之急,光靠这些粮,撑不过这个冬天。” 他还有话没说。 那就是若粮食不够,到时候江北道不知要死上多少人。 江北道可是楚国最富庶地区之一,若是出了事,秦大人必然遭到弹劾。 只是此乃天灾,非是人祸,秦大人面对这大灾,他亦是凡人,又徒呼奈何? 秦子君对钱谦有知遇之恩,他自是担心秦大人是不是会受到牵连。 但钱谦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杞人忧天。 秦大人其实只要把该做的都做了,不犯错误,就算死伤再多人又如何? 秦大人最多也就是暂时被免职,不会有性命之忧。 以秦大人的年轻,国君对他的看重,或许沉寂几年,就又被启用了。 哪怕是中枢的那些朝廷大员,也最多只是弹劾秦道府,不可能治他罪。 很简单的道理,若是秦道府治灾不利就治罪,那些中枢的朝廷大员也有亲朋好友,有老师学生。 甚至他们自己都可能哪天被贬谪当地方官,到时候运气不好也遇到了灾年,没治理好岂不是也会要自己的命? 或许有人看不惯秦道府,成为了他的政敌。 但大家都是当官的,也会官官相护。 这都是政治的潜规则,每位官员都会给自己,也给大家留条活路,不可能把路堵死。 那些百姓饿死多少,和他们这些朝廷大员有什么关系? 想到秦道府不会有事,钱谦放下了心。 但是想到那些没有饭吃,瘦骨嶙峋,可能会饿死的灾民,他又是于心不忍。 这时秦子君问道:“江南道可受灾?” “回大人的话,江南道没有受灾。” 说到这里,钱谦一愣,紧跟着大喜道:“对啊,大人,江南道有大量存粮!” “如果大人上书陛下,让陛下下旨,让江南道将存粮送来救灾,就可解江北灾祸!” 秦子君摇头道:“你啊,还是太年轻。” 钱谦嘴角抽了抽,我比您年纪大啊,大人。 秦子君道:“江南道府府主同样是朝廷重臣,未来有很大可能进入朝廷中枢。” “我在朝廷官员中尚且年轻,本就无意中得罪了不少人。” “我为江北道府,与江南道府可谓是竞争对手。” “如今作为竞争对手的我遭难,他会救我?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哪怕有国君旨意,他也可以用各种理由推脱,就算实在抵不住,也最多意思意思,送些粮食过来。” “到时我若救灾不利,我就要个他把柄,被人治罪。” “你看,江南道府都这么帮了,我还是没做好,岂不是显得我更无能?” 钱谦张大了嘴,只觉得自己过去太耿直了,这朝廷也太复杂了吧。 “那、那要怎么做,秦大人?” “你先开仓,让灾民们能吃上饭,我自有方法。” “是,大人。” 钱谦告退。 “少爷,现在要怎么办?” 望舒见到从府外回来,视察灾情,神色疲惫的秦子君。 她将秦子君按在椅子上,为他揉肩捶背,语气忧心忡忡。 望舒并不在乎人死多少。 她现在虽有了人性,懂了人情,但望舒毕竟还是那位上古神明,人类在她眼中,依然也就那么回事。 望舒担心的,唯有秦子君一人。 “如果这官实在做不下去了,就辞官回老家吧。” 望舒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反正在她心中,只要是陪在秦子君身边,秦子君做什么都无所谓。 当大官也好,或是就当个普通书生,望舒都不在意。 她又不是普通凡女,非要自己的夫君当大官,有大财。 她要的,只是秦子君这个人。 子路、子墨两位弟子,也是前来拜见:“老师,您有什么吩咐,可让弟子代劳!” 秦子君看着两个不到十岁的幼童,笑骂道:“你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能帮我什么忙?” “行了,下去吧,你们能好好读书,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子路、子墨无奈,只能告辞。 他们埋怨着自己还是孩子,只想快快长大,那时候就能帮老师的忙了。 又过几日,钱谦再来汇报:“大人,本地粮商正在屯粮,道府粮价节节攀升。” “还请大人下令,平抑粮价!” 他没敢说找个粮商杀鸡儆猴,也不敢说去强抢。 这些粮商背后都有高门大户,现在好歹还有粮食,只是价格贵。 但若是把这些粮商惹急了,把粮食全都倾倒,那时候有钱都没地买粮。 这些粮商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和官府讨价还价,他们想尽可能多的赚钱。 往常灾情时,官府都是这么做的,平抑粮价的同时,与这些粮商商讨,给他们一些好处。 谁知秦子君反其道而行,说道:“不用平抑粮价,你让粮仓、粮商把粮价,给提高到周边道州同等的水平。” “那几个敢涨粮价的,把名字都给我记下来就可。” 钱谦不解,但还是听令。 秦子君又是叫住他:“对了,把几个大粮商还有道府的富商都给我叫出来,就说我要大宴酒席。” 钱谦还以为秦子君是把这些商人聚在一起,希望他们捐款捐物,于是照实去办。 江北道是天下富庶之地,道府的富商们更都家财万贯。 见道府邀请自己,他们也是准备好了一些可捐的物资。 不过若道府要他们捐更多,那就哭穷。 谁想到,秦子君把他们召在一起,是让他们捐东西,但没让他们捐太多,反而真的以吃喝为主。 就这样大宴几天,秦子君又是建议,说江北道府娱乐太少,实在无趣。 他准备设立一个“望月节”,祭祀月神。 同时他要以祭祀的名义,在道府建立各种娱乐,让全道府百姓参加。 秦子君还给出了各种娱乐活动的奇思妙想。 在古代,娱乐是很少的,大部分人的娱乐就是晚上熄灯前的男女之事。 有钱人则是勾栏听曲。 而秦子君要发动全城百姓,一起参与娱乐活动。 这对那些有钱却没事做的富商来说,简直是太喜欢了。 秦子君让这些富商组建蹴鞠队,效仿现代规则让他们互相竞争,争个一二。 又圈地跑马,让这些富商花钱赌马。 在一些小地方则是组建篮球队,让他们花钱雇人打篮球。 于此同时,秦子君亲自组织官家大型歌舞表演剧,唱跳篮球每一个都不落下。 空闲时,秦子君更是找到修行的寺庙以及附近修道者的宗门,劝说他们现在是灾年,正是修缮庙宇的好时候,灾民的工钱很便宜。 修道者也是要有衣食住行的,尤其是那些宗门里低境界的修道者。 但这些修道者不可能自己去打灰盖房子,听了秦子君建议,这些寺庙和宗门,就用很少的钱雇佣灾民修缮。 这一年,秦子君反而是在江北道府过的最快乐的一年。 每日带着富商们祭祀月神,然后就是纵情享乐,整个道府更是大兴土木。 那些富商可不在乎祭祀的月神是什么,他们都清楚这就是道府大人找个祭祀神明的理由,带他们玩乐。 这些从上层养成的习惯,最容易影响下层。 整个道府,一下子都有了祭祀月神的习惯,时间一长必能成为习俗。 而道府又是江北道首府,其他州县,未来必然也会有样学样。 秦子君在道府享乐,楚国皇城可是炸开了锅。 朝廷大员们纷纷上书弹劾。 尤其是御史,更是口诛笔伐,把秦子君当做了大大的贪官。 其言辞激烈,振聋发聩,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让秦子君青史留名。 弹劾之语主要有四: 其一,饥岁荒年,身为道府,不体恤民情,反而日宴府中,纵民享乐,影响恶劣。 其二,灾年应该休养生息,你却大修寺院、仓库、官舍、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这根本不与民休息。 其三,旱灾、蝗灾下,你不但不抑制粮价,反而下令抬高收购价,这是纵容奸商,祸害百姓。 其四,这条最是诛心,御史笔下,此时的江北道府已经是城外饿殍遍野,城内歌舞升平,秦子君这个人已经疯了! 有了御史带头冲锋,其他官员有的凑热闹,有的看热闹。 秦子君下场到底如何,还是要看楚国国君,这毕竟是运朝。 但超乎想象的是,竟然有官员竟胆大包天,开始逼迫国君,让他罢免秦子君官职。 这在过去可是从未有过。 运朝国君,那是真正的权力伟力聚于一身。 楚景山脸色难看,这代表着,那三大宗门开始把手伸向朝廷,要让他颜面尽失,让他丢了皇权! 但楚景山有什么办法? 他没办法,他只能强压下这些弹劾,继续信任秦子君。 除了秦子君外,他也找不到救亡楚国的方法了。 相比于朝廷中枢的吵闹,江北道府依然是一片歌舞欢腾。 最初,钱谦也以为秦子君疯了,低声下气的求秦大人收回成命。 但秦子君却不理会,依然让钱谦听命行事。 钱谦无奈,只能照办。 但随着时间推移,钱谦发现,好像道府并没有出大事,不但饿死的人极少,甚至还颇有欣欣向荣之感。 渡过这个灾年,似乎不是什么问题。 他猜不出原因所在,但对秦子君却愈发敬佩。 这日, 秦子君又是大宴宾客,望舒则是找到了新的娱乐,当起了总指挥,去训练那些歌女、舞女,排练大型舞剧去了。 自从来到江北道府,秦子君就为她找了当地名师,教导琴棋书画。 别说,望舒这个月神虽然修行不咋地,纯靠秦子君在前面为她招揽信仰,开疆扩土,她在后面躺平。 但在厨艺、琴艺、绘画等等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务上,望舒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如今她舞姿、唱功、绘画、琴艺水平等等,都已达到秦子君数千世经历中所见过的,那些最顶尖大家的水准。 尤其是望舒还能举一反三,自创舞蹈、歌曲,现在更是能当导演,排练大型歌舞剧了! 这让秦子君想到了宋朝皇帝赵佶,那赵佶不应该当皇帝应该当艺术家。 望舒同样如此,她也不应该当月神,也应该当个艺术家才对。 钱谦来找秦子君,在他身边低声道:“大人,我按照您的要求,把那些曾抬价的粮商,还有江北道州县,学着您享乐的官员名字都记了下来。” “这其中,有一家人比较特殊。” 秦子君不在意道:“哦?怎么特殊?皇亲国戚?” 钱谦道:“这倒不是,那是同州的知州鲁兴昌与他的家族鲁家,他的闺女鲁箐就嫁给了一位大富商家的嫡长子。” “这鲁兴昌和您有师生之情,所以我才来问问您。” 秦子君举着酒杯,哑然失笑。 钱谦是以为鲁兴昌真与自己有师生之情? 他平静下令道:“把鲁家做的那些事都记录下来,并且记录的要更加详细。” 钱谦立刻懂了秦大人的意思,躬身告退。 这鲁家恐怕,要完蛋了! 一年后,灾难离去,又是大兴之年。 有朝廷官员下来检查,惊愕发现江北道府本是灾情最重,但反而受灾最小,饿死人数极少。 他在奏折中写道:“江北道府晏然,民不流徒!” 一时间,朝廷哗然,楚国哗然。 江北道府府主秦子君之名不胫而走,天下百姓赞其智慧,江北道百姓,更是称其“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