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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前世女帝老婆也复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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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前世女帝老婆也复苏了:第13章 公主:那我就养你一辈子

姜栀小心的接过那朵漂亮的栀子花。 她想要笑着去见自己的小和尚,但却是忍不住,明净如泉的眸子,氤氲着珠光水汽。 她站在马车上,怔然的看着面前这个与她印象中,稍有不同的青年。 他黑衣似墨,身姿挺拔,俊逸如玉,一头黑色长发随意的披散,少了那在佛前的肃穆,多了许多的洒脱。 不知觉间,少女走到了小和尚的面前,痴痴的道:“我从小就想着,若是小和尚你还了俗,长出头发又是什么样子。” “现在,我终于看到了,可真是美如玉的如意郎君,我……我是在做梦吗?” 秦子君摇了摇头,他突然大胆的握住了眼前少女的柔荑,笑着道:“莫非姜姑娘,是因为这幅皮囊才喜欢小僧?” 姜栀噗嗤一笑:“我初次见你时只有十岁,哪里懂得美丑,你啊,就是丑成一个癞蛤蟆,我都喜欢你。” 秦子君认真道:“那还是算了,小僧不想当癞蛤蟆。” “不过我却不一样,我是因为姜姑娘长的漂亮,才喜欢你的。” 姜栀一阵娇嗔:“好啊,你果然是个花和尚,原来过去就觊觎我的美貌,我有些后悔了,不喜欢你这个小和尚了。” 秦子君轻声道:“我已经不是和尚了,我现在名叫秦子君。” “这是你为自己娶的名吗?” “我本就应该叫这个名。” “秦子君,秦子君……真是个好名字,但是,我就是喜欢叫你小和尚~” 姜栀眸若秋水,笑魇如花:“……小和尚,小和尚,我要这样叫你一辈子。” 秦子君嘴角含笑:“其实,我也喜欢叫你姜姑娘。” 说着, 他就这样怔怔的望着眼前已是双十年华的少女。 两人两年不见,但却没有任何的生疏,一如过去那样言笑晏晏,说笑无忌。 姜栀见秦子君盯着自己看,疑惑道:“怎么了?” 秦子君回过神,轻声道:“姜姑娘的这一身,真好看。” 少女此时凤冠霞帔,穿着一身红袍,脸上妆容精致,貌美如仙,绝世倾城之姿,正是女子一生最美的时候。 但姜栀却是收敛笑容,将头上戴着的凤冠猛然掷地,任秀发披散。 又是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将自己的红衣撕成一条条的样子。 刚刚还待嫁的绝色少女,眨眼间就变的狼狈落魄。 “姜姑娘,你这是?” 秦子君疑惑不解,却也没制止她的行为。 姜栀抿着唇,咬着牙道:“这身衣服不是为小和尚你穿的,却是让我觉得恶心。” “我却不觉得自己现在好看,反而是这一生中最丑的样子,让你看到,心中只有惶恐。” 秦子君理解了她的心情,他犹豫了一下,轻叹道:“姜姑娘,你又何必牺牲自己,要嫁去齐国做那王妃。” “而且还要被那齐王当做丹药炼制,就算你这么做,燕国也不会得到拯救。” 姜栀怔然道:“小和尚你都知道了?” “嗯,师傅在几年前就告诉过我,只是我一直没有与你说,那毕竟是你的选择,我不能为你决定什么。” 姜栀鼓起了腮帮子,抱怨道:“了尘大师真是的,明明答应了要将那封信一个月后给你,为何他要提前给了你,这不是骗人嘛。” “姜姑娘不要怪我师傅,师傅并没有答应你,所以不算是骗你。” “我当然不会怪大师,我还要感谢大师,若没有大师……我、我恐怕就真要错过,再也见不到小和尚你了。” 姜栀黛眉蹙起,她微微垂目,轻声道:“小和尚你一定是觉得我软弱,又觉得我太天真,才会选择嫁到齐国。” “其实,齐国的狼子野心我都知道,我只是一直在装着逆来顺受,对父王的安排,对齐国的要求从不拒绝。” “我只是在麻痹齐王,也早已做好了准备,待我踏上齐国的土地就会选择自尽。” “我又怎会选择嫁给齐王,还要被他炼丹。” 姜栀初雪般的玉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秦子君的手指,见他没有躲避,于是将他握紧,十指相握。 少女眼中脉脉含情,柔声道:“今生既已许君,又怎能让他人碰到我的身体,那我就真是不守妇道的人家了。” 随即, 她又是担忧道:“……小和尚,你、你可是天生佛子,有大好前途,却是放弃了修佛,这样……真的好吗?” 秦子君微笑道:“是啊,姜姑娘真乃是我命中注定的劫,为了你我放弃了修行,以后你可要养我。” 姜栀眉眼弯弯,笑如月牙:“好啊,那我就养小和尚你一辈子。” 她用力抱紧了自己的小和尚,娇躯微微颤抖。 少女已不是过去那般所知。 她自是明白修行的重要。 明明秦子君能成为那传说中仙佛一般的大人物,得漫长人生,却为了她放弃了修行。 这不仅仅是放弃了修行,是彻彻底底的,放弃了这一生啊。 这让姜栀反而感到困扰,感到害怕,幸福中又带着极大的愧疚。 她觉得是自己害了心爱的小和尚。 秦子君轻轻的抚了抚怀中少女柔顺如瀑的长发,柔声道:“姜姑娘不要愧疚,更不要伤心难过。”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这个花和尚没有守住清规戒律,没有渡过佛祖的考验。” “嗯!”姜栀眼中含泪,低泣的应道。 突然,远 方传来一阵马蹄声,从动静就可知来人不少。 秦子君神色一凛,将姜栀护在身后。 他是外景境的强者,除非是上三境的大能出手,除此之外他怡然不惧。 甚至就算是所谓的军队,他也不会看在眼里。 唯有同样境界的修行者带领的军队,才会让他感到麻烦。 远方人影渐渐出现在秦子君眼中。 姜栀翘首而望,眼睛瞪大,惊讶道:“那是……王兄?” …… 河岸边,多达五千人的队伍安营扎寨。 其中一处最大的寨子里,秦子君见到了燕国太子。 “太子!”秦子君拱了拱手。 “明相大师无需多礼!” 大皇子连忙虚扶说道。 秦子君摇了摇头:“我如今已经还俗,名为秦子君,却是没有什么明相了。” 大皇子暧昧的看了一眼秦子君与自己的妹妹,笑道:“那我就称呼你一声秦兄了。” “秦兄,那齐兴言与他带的五百精兵,都是为秦兄所灭?” 秦子君点了点头:“正是。” 营帐中还有一位身上有着暮气的老太太,她看了秦子君几眼,叹道:“年纪轻轻就修到了第六外景,更有成就洞玄之能。” “但却自己放弃了修行,可惜可惜……” 老太太摇了摇头,似乎是为秦子君感到不值得。 她一生追求洞玄无果,如今行将就木。 见到秦子君这样明明有很大机会成就洞玄真君的少年人,却为了一女子放弃,自是为他惋惜。 姜栀更加愧疚,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差点就要哭出来。 秦子君道:“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然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当是舍了修行而选姜姑娘。” “前辈所言甚是,但人各有志,我不会后悔。” 老太太道:“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如我亲孙女,我虽觉得你这样选择不值得,但从长辈的视角看,却是认可你。” “丫头啊,你找了一个好夫君,你的命是真好。” 姜栀红着脸低下头,甜甜一笑。 “皇兄,你还没说你为何会在这里,还带了这么多士兵?” 姜栀一眼看出,这五千士兵都是燕国精锐,乃是禁卫军,轻易不会动用。 大皇子说道:“我是奉了父王之命,在这里截杀齐兴言与那五百精兵。” “过去是我误会了父王,以为父王懦弱,贪图享乐,原来父王这么多年一直在隐忍。” “父王其实什么都知道,他更是不允许你嫁到齐国,受齐王侮辱。” “甚至他说,待解决了齐兴言后,若你还是那般软弱,就让我将你……一起杀死。” 大皇子说着面有愧疚,毕竟杀死自己的亲妹妹,对他这位仁厚的人而言必然是非常痛苦的。 但大皇子依然带兵来到了这里,可见也是下定了决心。 姜栀张了张嘴,她嗫嚅道:“我……我本是准备到了齐国后,就自尽的,为此还从司奶奶这里要了一张符咒。” 司老太太看了看大皇子,又看了看姜栀,嗤笑道:“你们这一家子,看来是各自演了二十年的戏。” “到不愧是王室,连老太太我都没看出来,一个假装昏庸,一个假装懦弱。” “小丫头你是最后管我要了自尽的法子,老太太我才是对你高看几眼。” 秦子君这一世二十四年来从未下过山,没有离开过寺庙,对许多事情并不清楚。 待和大皇子与姜栀一番闲聊后,才是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来,燕国国主自二十年前生下姜栀,知其有天命道体,被齐国国主要求强娶后,他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这二十年来,燕国国主一直假装昏庸无能,对齐国的任何要求都是听从,一副逆来顺受,贪图享乐的样子。 实则,他其实什么都知道,清楚齐国不会放过燕国。 他一直是派遣大皇子这个被他看重的儿子,整顿燕国兵马,想要与齐国决一死战。 大皇子低着头,叹道:“那齐国国主乃是一位洞玄真君,是诸国第一高手。” “但他为人骄傲自大,认为周遭诸国都不能反抗他,他统一诸国只是时间问题,父王也是借此才能麻痹他。” 秦子君闻言暗暗点头。 在这个伟力归于一身的世界,任何一位突破上三境的修行者,都不能以常理度之。 那位齐国国主自傲也是正常,以他洞玄真君的实力,还真是视其他诸国于无物。 不要看秦子君是一位第六外景境的强者,但是在洞玄真君手中,估计走不过一招。 修行者境界越往上,实力差距就是越大。 “但齐国国主很重视天命道体,父王不敢轻举妄动,才是让我这位太子去做事,我不会惹来太多关注,毕竟燕国国主是父王。” “父王甚至自毁名声,让燕国国民认为他懦弱无能,还要卖女求容,激起国民同仇敌忾之心,激发他们的战意。” “但燕国几百年来积重难返,就算父王想要励精图治,短时间内让燕国国力与齐国相当也不可能。” “两国国力相差巨大,但父王做好了准备,就算是燕国灭亡,他也要让齐国付出代价,要让齐国受到损失。” 说着, 大皇子又是看向姜栀,无奈道:“父王其实最看不起小妹你,认为你太过软弱。” “若是你反抗自己的命运,甚至是与这位秦兄私奔,父王还会高看你几眼。” “不过这次却是父王看走了眼,小妹你其实并不软弱。” 大皇子露出笑意,这才是他想要的父王,想要的妹妹。 即使, 燕国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灭亡是必然的结果,但他也不枉此生,没有遗憾了。 秦子君这时问道:“齐国国主如此注重天命道体,为何二十年前在姜姑娘出生时,不把她带到齐国?” 大皇子解释道:“小妹是在燕国出生,她的天命道体想要成长,需要的是燕国气运。” “若她刚出生就带走,那对齐国国主没有任何用处。”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二十年来有其他小国被灭,但我燕国却一直安定。” “就是因为齐国不能在天命道体长成前,就把燕国灭掉,燕国能得二十年和平,这都是小妹的功劳。” 原来如此。 秦子君这才了然。 那齐国国主就算再自大,也不应该这么蠢才是,先把姜栀抓过去才是正确的。 但如果天命道体需要燕国国运,那他的行为就能理解了。 大皇子又是说道:“齐兴言是齐国大将,战功赫赫。” “这次他作为迎亲的首领来到燕国,我和父王都是大喜,才是制定了这么一个计划。” “为了能彻底杀死齐兴言,我与司前辈带着五千精兵,埋伏在前方一处峡谷中,就等着齐兴言到了将其斩杀,却是被秦兄先行一步。” “这也幸亏是父王与小妹一直都装的很听话顺从,才是让齐国国主放心。” 顿了下,大皇子又道:“……若真是齐国国主亲自来燕国,那我们就只能在燕国王宫将小妹杀死,与他拼了。” 听着父亲与兄长要杀自己,姜栀却并没有不满,甚至觉得他们做的对。 与其自己受到侮辱,那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她并不怕死。 秦子君则是心下腹诽,这叫什么?看我装糖,阴他一手? 然后还真把齐国阴到了。 只是杀了齐兴言,斩了齐国国主一臂,但对整个齐国而言还并不伤筋动骨。 接下来才是最危险的。 齐国必会发大军来攻打燕国,齐国国主恐怕也会御驾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