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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前世女帝老婆也复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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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前世女帝老婆也复苏了:第10章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月上枝头,山下却是华灯初上。 少女手扶琴弦,螓首侧望,似是希冀,又似是害怕的看着身旁的小和尚。 秦子君心神微微颤动。 他并不是什么木头人,也不是真的没有下过山,不知人间烟火的和尚。 他历经《万世仙书》多世,也算是看遍了人间冷暖。 这八年来,少女的情谊他又怎能不知。 只是少女不提,秦子君也是假装不明白,只是保持着暧昧。 但是今日,少女鼓起勇气,虽话语委婉,但将其中心意默默传达。 秦子君沉默无言。 他不想说谎,也不愿说谎,去欺骗这个可怜的女孩儿。 在姜栀忐忑的目光下,秦子君终是缓缓点头:“小僧对姜姑娘是喜欢的。” “哪种喜欢?” 姜栀眉眼弯弯,嘴角勾起,迫不及待的问道。 秦子君抬首望向古庙,迟疑了片刻,轻轻一叹:“小僧对姜姑娘,却是有了男女之情。” “姜姑娘与小僧,就如那……青梅竹马。” 姜栀喜不自禁,笑如初花绽放,艳若桃李,灵动的眸子似是蕴满了水雾,绝色的容颜却不抵那一抹少女的娇羞。 秦子君望着那张绝美的脸蛋,有些怔然。 少女垂首,古琴悠扬,更有动听的声音在山间吟唱: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已知。” “前度春风空带雨,今朝弦上两心知。” 曲终,余音未散。 她抬眸望他,山间风清,似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愫,于是说出了让她刚出口就后悔的话: “小和尚,你愿意为了我还俗,带我离开燕国吗?” 秦子君怔然,他犹豫了。 他并不是一个悟性很高的人,更并不是一个天才。 迄今为止, 他已经历经《万世仙书》数十世,这一世就是他资质最好的一世。 之前的那么多世的经历中,绝大部分的人生他都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修行天赋。 他运气最好的一世,也只是刚刚修成内丹,就在与人争斗时,不小心被杀。 《万世仙书》可以让秦子君靠运气得到不同的天赋。 但是他的意识一直都是自己,悟性却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秦子君能依靠的,只是“铁杵磨成针”的韧性。 既然自己不是天才,自己悟性不高,那就用漫长的人生去感悟心境,去理解修行的境界,笨鸟也总有到达终点的那天。 而好的资质,就可以极大的降低对悟性的要求。 从0到1永远是最难的。 按照秦子君的想法,这一世他要凭借自己的资质,尽可能的修行到更高的境界。 只要他抵达过那个境界,感悟过那个境界。 那么之后转世的人生中,他再次抵达这个境界就会变的轻松许多。 就如现在,哪怕下一世他的资质普通,他也有把握再次修成外景。 因此, 秦子君不愿放弃自己修行。 他的资质是佛心,是佛骨,他修的是佛法,又怎能为了一女子,放弃大道呢? 尤其这女子,牵扯因果极深,自己很可能会为此道途尽毁。 看到秦子君的犹豫,姜栀就知道了他的答案。 少女轻叹口气,既有着悲伤又有着庆幸。 秦子君双手合十,他宣了声佛号,低语道:“对不起,姜姑娘,这一生小僧已许了佛。” 他没有说什么来世,那是对眼前少女真挚感情的侮辱。 姜栀强颜欢笑:“这样啊,那小和尚你可是亏了呢。” “小僧亏了什么?” “若小和尚你愿意和我私奔,和我离开燕国,我今天就……今天就从了你,要把我最宝贵的初夜送给你。” “姜姑娘莫要开这样的玩笑。” 姜栀抱着琴从松石上起身:“是啊,我就是在和你开玩笑呢,我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有辱女德之事。” “况且,那只会害了你,我不想让你因我而出事。”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父王为我许了婚事,我就要嫁人啦。” 秦子君心中莫名一痛,他垂首道:“小僧恭喜姜姑娘了。” “噗嗤~” 少女忍俊不禁,嗔道:“……这有什么可恭喜的。” 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去,姜栀下定决心道:“为了不让未来夫家说我不守妇道,私下里总是和一小和尚幽会。” “之后,我就不会经常来找你啦。” “我知道小和尚你天赋很高,了尘大师说你是天生佛子,境界很厉害。” “我不懂这些,但我知道,你能活好久好久,能活好几百年,能活上千年。” “所以你要答应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要一直一直活下去,要成为天下最厉害的那个人。”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因为你可是我喜欢的小和尚啊。” “你是姜栀这辈子第一个喜欢的人,也会是唯一喜欢的人,我……” 少女咬着牙,忍痛不让眼中泪水流下,快步离开。 望着少女远去的萧瑟背影,她穿着紫裙,披着白袄。 两人的距离渐行渐远。 秦子君知道,或许他们这一生再也无法相见。 他轻声低语:“姜姑娘……” 回到寺庙,坐在佛前,秦子君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 春去冬来,又是两年过去。 这两年,秦子君再也没有见过姜姑娘。 这一日, 一支齐国的迎亲队伍来到燕国都城。 这是一支五百人的军队,身披甲胄,令行禁止,肃穆威严。 为首的将军名为齐兴言,深得齐国国主信任。 他为齐国立下汗马功劳,剿灭齐国周遭多个小国,更是多有屠城之举,凶名远播。 齐国国主为了表彰他的功绩,更是赐予了国姓。 齐国会派他来迎亲,也可见对姜栀的重视。 军队踏入国都之中,周遭百姓都是对他们怒目而视。 不知什么时候,燕国国内流传,是燕国公主牺牲自己,才是换得如今的一时和平。 燕国地处北方,民风彪悍,多少燕国男儿心中有愧,更是有些人私底下暗骂,说那燕国国主昏庸无能,卖女求荣。 就连他们都知道,就算是把公主卖给齐国,齐国也不会放过燕国。 但燕国国主却为了自己一时荣华富贵,卑微如犬。 齐兴言面对燕国百姓怒视,他只是冷笑一声,也不理睬。 待下次再来这里时,就是你们哭泣求饶的时候。 燕国王宫正门大开。 燕国国主露出讨好笑容,迎上前去:“齐将军一路舟车劳顿!” 齐兴言对这燕国国主多有鄙视,他高坐马上,居高临下道:“公主何在?” 国主说道:“小女正在自己闺中。” “既如此,那就让公主坐上轿子,与本将军回齐国,不能让我国国主等候太久。” 燕国国主连忙道:“将军,根据我燕国与齐国礼仪,迎亲队伍要在七日后,才能将新娘接走。” 齐兴言眉头皱了皱,但他也知这事关礼仪,事关国体。 国之大事,在戎在祀,就算是他也不敢僭越。 他点了点头,眯着眼道:“既如此,那本将军就在这里等候七日。” “不过,本将军在齐国听闻,燕国公主私下里曾多与僧人幽会,本将军要派人检查一番,公主是不是还识大体。” “毕竟,这事关我齐国王室声誉。” 这番话,让在场的燕国官员怒不可遏,这简直就是践踏燕国尊严。 燕国国主却没在意,反而道:“此事兹事重大,是应该检查一番。” “不过但请将军放心,小女自幼学有《女德》,自不可能犯下如此错事。” 齐兴言冷声道:“公主会不会犯错,不是国主你说了算,而是要看事实。” 他用眼神示意,随军而来的一位嬷嬷跟着燕国宫内人员前去了公主寝宫。 不多时, 嬷嬷回来,禀告道:“将军,公主守宫砂尚在,依然是处子之身。” 齐兴言这才满意点头,眼中隐藏的杀意褪去。 若公主失了元阴,误了国主大事,他说不得要派兵攻上寺院,把那犯戒的和尚千刀万剐。 …… 空相寺,佛前别院。 秦子君一如往昔趺坐在树下,敲打着木鱼,口念佛经。 在他身旁,胡子发白的橘色老猫静静的趴着,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这时, 秦子君听到院外传来故意踏重的脚步声。 他停下木鱼,睁眼望去,见到师傅了尘大师正漫步走来。 “师傅来找弟子,可是有事?” 秦子君双手合十,行礼问道。 了尘大师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他神色犹豫了一下,从袖口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他。 秦子君疑惑接过,不解的望着他。 “这是过去那位经常来找你的女施主,让为师给你的信。” “那位女施主说,让为师一个月后再将信交给你,但为师却不忍心。” “为师没有答应她,她就已经走了,所以提前把信给你,为师也不算犯戒说谎。” 秦子君握紧手中书信。 自从两年前那次分别,姜姑娘就再也没有来到过空相寺,秦子君再也没有见过她。 他本以为,两人缘分已尽。 秦子君口宣佛号,问道:“师傅,姜姑娘还说了什么吗?” 了尘大师缓缓摇头:“她是派人来的,什么都没说,不过,那位女施主七日后就要成婚嫁人了。” 待师傅离去,秦子君走回屋中,拆下了漆封,打开了书信。 信中只有十个娟秀的字——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在那“心”的地方,印有少女唇印,鲜红如血。 秦子君将信封缓缓合上。 他走到佛殿,跪在佛前,就这样不吃不喝,整整跪了七日。 七日后,他突然起身,来到大雄宝殿见到了尘大师。 秦子君跪下,双手合十。 了尘大师似是早有准备。 秦子君重重磕了三个头,他语气坚定的道:“师傅,弟子不想当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