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雪站在台上，嘴角扬了上去。 台下观众们，还有几个女孩倒抽一口冷气。 “我的天，她这个笑……” “我一个女生都觉得心动了。” 顾清雪一转身，慢慢走下了T台。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鼓掌。 戴总站在下面，不由自主地跟着鼓起掌来。 他转头看着陆辞，眼睛里充满了震撼。 “陆总，这位顾小姐，若她愿意，可以直接签约任何一家在国内的一线经纪公司了。” 陆辞笑笑，没说话。 顾清雪的表现，将复赛气氛推向新高度。 后来上台的几个候选人，虽然表演也很努力，但是和顾清雪相比，气场显然被压了一大截。 主持人很明显也感受到了这点，他对节奏进行了调整，使得气氛变得缓和了些。 到最后一个候选人了。 主持人把麦克风拿起来。 “最终压轴出场的这个人，同样也是一辞校园联合创始者。她是顾清月！” 话音落下，台下又再次发出议论。 顾清雪的出现已经让大家充满了期待。 现在她双胞胎的妹妹出来了，大家都很好奇－－同样是姐妹，能有多么不同？ 灯光暗了下来。 不过，这次追光可不是白色，是粉色。 粉色追光打在T台入口。 随着一首轻快的歌曲，顾清月翩翩起舞。 对，蹦蹦跳跳的。 她没有如顾清雪那般一步一步地优雅地走着，而是像小兔子一般跳着出来。 粉色公主裙闪闪发光的。 大波浪头发伴随她的动作跳跃在肩头。 脸上洋溢着最灿烂的微笑，嘴角弯曲着，露出了两颗小小的虎牙。 她一旦出场，整个场面的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起来。 以前顾清雪所营造出的冷艳与距离感被顾清月热情活力开场完全打破。 顾清月上了T台，对着台下观众喊道。 “你们好！我叫顾清月！” 她声音甜甜，甚至有点撒娇的味道。 台下观众，尤其男生一瞬间被击中。 一片哇的惊叹声响起。 顾清月转了一圈，粉色裙摆飞了起来。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很可爱的动作比了个心形，对着镜头眨了眨眼。 台下男生疯了，相机的快门声又一次爆炸了起来。 有些男生甚至不由自主地站了起身来，冲着台上大喊起来。 “顾清月！” “我爱你！” 顾清月一听，笑得更加开心。 她又比了个心形，蹦蹦跳跳的走下T台。 全场气氛持续不足两分钟，却已将全场的氛围推向了最高潮 戴总下面，看顾清月，眼神从震撼变为惊叹。 他转头看着陆辞。 “陆总，你这两位联合创始人——一个是女神，一个是甜心。” “这个搭配，简直是无敌的。” 陆辞笑笑。 “戴总过奖了。” 戴总摇摇头。 “我没有得奖。今天这个活动，你或许真的可以带来50万的用户。” 他停了下来。 “不，可能不止5十万。” 复赛之后，两个姐妹俩的照片以及视频，一下子在网络上传播开来。 顾清雪回眸微笑和顾清月公主眨眼，成为当天江城的社交媒体传播最为广泛的两个段落。 微博上，#江城校花#一下子登上了本地的热搜第一名。 朋友圈中，几乎每一个大学生，都在转发他们的照片以及视频。 各大自媒体平台也纷纷报道。 “你以为的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实际的双胞胎：一冷一暖，各有千秋。” “江城最美双胞胎——一个是女神顾清雪，一个是甜心顾清月，你pick哪一个？” 一辞校园的APP，也随着两姐妹的爆红，迎来了一波前所未有的用户增长。 第二天清晨，陆辞将后台数据打开查看了一下。 用户数－－较昨天增加了一百二十一万。 陆辞望着屏幕上面的数字，禁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一个数字，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想。 他给戴总打了一个电话。 戴总在电话中的声音也是带着些许震撼。 “陆总，我昨天跟你说你能带50万，我看还是低估你了。” “用户数量121万，这样的增长速度即使是国内的一线APP也不敢想象。” 陆辞笑笑。 “戴总，这才是开始。” “决赛没有举行，等到决赛结束后，用户还会再增加一倍。” 戴总默默地沉默了一下。 后来，他慢慢地说。 “陆总，我建议您，做好b轮融资准备。按照你的增长速度估值很快翻倍。到时候会有一大批资本来抢着投资你。” 陆辞听了，心中既激动也冷静。 激动之处在于，他的一离开校园，真正成为了改变江城大学生态的一个独角兽了。 冷静的——他明白，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可飘。 “戴总，谢谢你的建议。” “我会做好的。” 挂断电话后，陆辞倚靠在椅背，闭上眼睛。 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了昨天两个姐妹站在台上的场景。 顾清雪冷艳回眸。 顾清月甜美地眨了眨眼。 两个小女孩，用自己最美的那一面，将一个辞去校园的校园推向了一个新高度。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有心声聆听卡，才能让她们发挥出最好的表现。 否则，如果他不知道顾清雪心里在担心什么、顾清月心里在期待什么。 他就无法给她们最合适的定位。 也就无法让她们做出最恰到好处的表演。 陆辞望着窗外的蓝天。 他突然觉得－－他心中对两姐妹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了。 而两个姐妹对于他的感情通过心声听卡，他百分之百的确定。 两个都很爱他。 而他也不能在两个中选择。 陆辞摇摇头。 可能，就像他以前偶尔出现的那个想法—— 他可以……都要？ 这个想法一出现，陆辞便狠狠地摇摇头，想把它压下来。 不可以，这个念头太疯狂。 但是他注视着桌子上的手机。手机的屏幕之上，是一条辞校园APP用户增长的曲线，一根直冲云霄。 他突然发觉，只要他拥有足够的本事，足够有底气，足够胸怀，或许这个疯狂的念头真的可以成为现实的。 周六晚上，陆辞换上了一套深色修身的西装。 老实说，他不太喜欢这种正式场合。 但是戴总发消息说，“今晚的希尔顿，庆祝一下，你必须来。” 这种饭局是推不掉的，也不应该推。 用户量在一夜之间就暴涨了一百零二十万，而深创投这边比他还要兴奋。戴总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声音中都带着一种藏不住得意。 他投资过这么多的项目，这样的增长速度真的很罕见。 今晚的这顿饭，虽然是庆祝但其实也是无声的确定。 一辞校园，正式站稳脚跟了。 陆辞整了整领带，拿起手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