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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3小渔村:赶海搞钱宠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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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3小渔村:赶海搞钱宠娇妻:第51章 六户拆账,两筐限午前

秤杆落下时,蓝四的小盆里多了一尾死鱼。 周美玲用竹夹把鱼捞出,放到白布上:“三两八。” 许文静抬头看水钟:“卯末。记在保管损耗。” 秦川接过纸,在“责任人”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林秋月站在筐边:“你签得倒快。” “昨夜我接了保管。” “接保管,不等于鱼行能把所有死鱼都算你头上。” “所以要分时辰。” 周美玲把死鱼放上小秤:“现在不是争谁心里舒服。再拖一刻,蓝四还会少。” 后门传来车轮声。 六户、赵顺和村东领头人同时进了鱼行。吴六已经坐在柜台后,面前摆着预付簿、八筐总领单和六张旧凭证。 他抬手敲了敲柜面:“三件事。六户逐户认货,赵顺领过的定钱全数入账,红二、蓝四只能留到午时。” 村东领头人皱眉:“鱼还没卖出去,就先赶人?” “后池不是仓库。”吴六说,“今天别车要进。柜上收不下,谁的货都要让地方。” 秦川走到柜台前:“六筐先拆。” 吴六将预付簿推过来:“先说定钱。簿上记赵顺领四十八元。鱼行已经付了,就不能凭几张收条再付一遍。” 许文静展开六张纸条,按顺序报数:“八元四角,七元二角,六元八角,九元一角,五元七角,五元四角。” 她停了一下,重新加了一遍。 “四十二元六角。” 吴六说:“差五元四角。” “谁拿的?”秦川问。 村东领头人接话:“车脚、装筐、跑腿,村里一向从定钱里扣。” “谁同意扣?” “大家都知道。” 秦川看向六户:“你们知道扣多少?” 六人互相看了看。 青布头巾的妇人先开口:“我只知道拿五元四角。多一分,我都没见过。” 另一人说:“我那张写七元二角。村东说这是鱼行给的定钱。” 村东领头人把蓝皮账拍在柜台上:“往年都这么办。如今鱼行给了四十八元,差额自然是办事钱。” “自然?”许文静抬笔,“那就把自然写下来。谁授权,扣多少,钱到谁手里。” 领头人盯住她:“姑娘,账不是这么做的。” “账就是这么做的。”许文静说,“不然叫口水。” 秦川拿出赵顺的按印说明,压在六张收条旁边。 “赵顺,你从鱼行拿了多少?” “四十八元。” “钱交给谁?” “村东领头人。” “自己留了多少?” “一分没留。” “六户有没有让你代认斤数、筐号和扣款?” 赵顺摇头:“没有。” 领头人伸手指向他:“你是替村里办事,不是替自己办事。如今倒把话说得干净。” 赵顺看着自己的手指:“我只说我做过的。” 柜台前静了一瞬。 吴六翻开预付簿旧页,指着那行字:“这里写的是“赵顺领款”。没有写他替谁认鱼,也没写他能替谁同意扣费。” 村东领头人抿住嘴。 秦川取出一张白纸,用炭笔划出四栏。 “第一栏,六筐已收货款。第二栏,四十八元定钱去向。第三栏,十一斤回秤争议。第四栏,红二、蓝四保管损耗。” 他把六张旧凭证推到一边:“四件事分开。谁有关,谁签。谁没拿钱,谁不用替别人认账。” 吴六看着那张纸:“你要在我的柜台立新规矩?” “我要让你的账能对上。” 外面传来卸鱼声。伙计抬着木箱经过柜台,肩膀撞得门板发响。 吴六看了一眼后池:“一炷香。写不清,六户账压到明日。” 周美玲从后池喊:“蓝四又有一尾不行!” 林秋月立刻转身:“我去。” 秦川说:“先过秤。” “你们柜上算钱,我后面看鱼。两边都不能停。” 周美玲把鱼捞出,报出重量。 “二两六。” 秦川在第四栏添上时辰和重量,签名。 村东领头人冷笑:“你倒肯认。等鱼都死了,六户是不是还要找你赔?” “合理损耗我认。”秦川把纸转向他,“无凭据的扣款,你认。” 领头人的笑收了回去。 六户开始认筐。 第一户按自家绳结,指出红筐上的两道蓝线。第二户认出筐底缺口。第三户要求看昨日的逐筐记录。许文静将实称纸逐份摊开,标明筐号、皮重和鱼重。 五户很快按了手印。 青布头巾的妇人却按住自己的收条:“鱼是我的,我认。没拿到的钱,我不认。” 吴六问:“你不认哪一笔?” “鱼行该扣我收到的五元四角,不该扣别人少给我的钱。你们谁拿的,谁补。” 村东领头人说:“五元四角不是我拿,是全村办事用。” 妇人转身:“那你把全村叫来。谁吃了我的钱,谁来签。” 没人接话。 秦川看向赵顺:“你把四十八元交给他时,在场的人有谁?” “村东账房,还有赶车人。” “钱有没有当场分给六户?” “没有。” 许文静把六张收条排成一列:“收条合计四十二元六角。四十八元和四十二元六角之间,只差五元四角。现在问最后一次,六户有没有同意车脚、装筐、跑腿三项从定钱里扣?” 六户一一摇头。 村东领头人捏着蓝皮账,指腹在封面上来回蹭。 吴六把算盘往旁边一推:“办法很简单。六户尾款按各自收条扣定钱。五元四角记在村东名下,他写欠据补给鱼行。” “鱼行不是已经把钱给出去了?”领头人问。 “所以鱼行不能再拿这五元四角垫第二遍。”吴六说,“你不写,六户尾款今天不开。” 领头人看向秦川:“你逼我?” “不是我。”秦川指着四栏,“是钱自己找主人。” 村东领头人盯了他一会儿,忽然把账本合上:“十一斤呢?你们若还要追这笔差额,五元四角就不谈。” 六户中有人变了脸色。 秦川没有退:“十一斤另列。七斤是皮重算法差,四斤等逐筐核对。它不能拿来换你的欠据。” “你们拿了尾款,还要继续查?” “拿货款不等于认错账。” 吴六取来一张窄纸:“这次我写清楚。六筐尾款,按六户逐户确认;定钱只扣各自收条金额;十一斤不从尾款扣;红二、蓝四不并账。” 他把纸推到领头人面前:“你写欠据。” 领头人拿起笔,笔尖悬了许久。 最后,他写下: “代办扣款无六户签认,暂欠鱼行五元四角。限三日补回。” 落款处,他按了自己的手印。 许文静收走欠据,另抄一份给六户。 吴六翻到预付簿今日空白页,在赵顺名字后补写一行: “代领定钱,不代认鱼货斤数,不代同意扣费。” 秦川看着那行字:“旧账怎么办?” “旧账太多,鱼行不会今天全重抄。”吴六说,“从今日起,逐户来领,或者把委托范围写明。” “你承认以前的账不完整?” “我承认以前省事。” 吴六抬眼:“省事的账,出了事就不省事。” 六户尾款随后逐份开出。银钱落在柜面,许文静逐笔唱名,收款人亲自按印。没有人替别人伸手,也没有人替别人说“算了”。 等最后一户收钱,日头已经越过屋檐。 吴六走到后池,取出两块木牌,分别扣在红二和蓝四的绳结上。 木牌上写着四个字: 午时撤筐。 那两户货主认出自家筐号,先后写下托卖字据。 “只按今晨现重找买主。”其中一人说,“不许改斤数。” “只负责找买主。”另一人补充,“卖不成,不能算我同意降价。” 秦川接过两张字据,按下手印:“可以。” 林秋月伸手拿走他身旁的扁担:“可以个什么。你这只手还想挑两筐?” 秦川看了看掌根:“我能推车。” “推车也不用你。” 周美玲掀开蓝四上的湿布,检查水色:“活鱼还能撑。别再磨嘴皮。” 许文静将欠据、托卖字据和逐户结算单装进账夹:“去哪里找买主?” 秦川看向后门。 赶车人已经把板车横在门外,车轮旁沾着湿泥。 “码头早市。” 吴六站在池边,没有阻拦,只把两块木牌按紧。 “午时前。过时,我的人抬筐。” 秦川点头。 他把两张托卖字据交给许文静,又看向林秋月:“你留后车,盯着水。” 林秋月接过缰绳:“我盯鱼,不替你赔。” “知道。” 周美玲盖好蓝四的湿布。 秦川走到车前,赶车人已经放下踏板。红二、蓝四被抬上板车,筐底的水一路滴到门槛。 他回头看了一眼鱼行柜台。 六户尾款结清,五元四角落在欠据上,十一斤还悬着,两个木牌却已经扣死。 秦川说:“去码头早市,午时前按现重把两筐卖出去。” 板车出了后门。 吴六翻开预付簿,在那行新注旁边又添了一个小字。 “待查:村东旧代办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