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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臣尽头是武斗?我在朝堂横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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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臣尽头是武斗?我在朝堂横着走:第263章 若有雷同?实属巧合

没人说话。 气氛反而更诡异。 过了片刻,角落里有人压着声音道:“《红果话本》里那位陆夫人,第一回便在儿媳糕点里放红花。” “我知道!第三回还给真千金的燕窝里放巴豆。” “第五回更狠,她为了让小儿子继承家产,连老夫人的药都换了!” 陆夫人脸都绿了,“那是话本!” 众人纷纷点头,“对对对,话本。” 然后茶杯挪得更远了。 陆夫人坐在那里,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有苦说不出。 傍晚回府以后,半屋子的瓷器都遭了殃。 …… 这股红果风暴最终甚至刮进了宫。 皇帝本来对这种市井话本毫无兴趣。结果昨夜去后宫时,刚走到门外,便听见里面的妃嫔和宫女正围着一个识字的内侍听《极品战神》。 他原本只打算听两句,最后坐下来听了足足一个多时辰。 尤其听到奸臣陆炳出侵吞边军军饷,导致三千将士冻死边关时,皇帝脸都黑了。 他这些年最恨的,恰恰就是拿军饷和赈灾银子伸手的人。 偏偏第二日早朝,陆秉初第一个站了出来。 “臣有本奏。” 皇帝一抬眼,看见那张脸,脑子里竟然莫名浮现出了昨夜那句。 “陆炳出跪在御书房外,哭称臣一片忠心,实则早已将三十万两军饷藏进别院地窖……” 皇帝眼皮跳了一下,明知道纯属话本,可他心里就是膈应。 陆秉初却毫无察觉,还在继续,“今岁京察在即,臣以为各部属官考评……” 皇帝听到“京察”两个字,目光忽然停在他身上。 最近古碑那件事闹得太大,背后明显有人推动,偏偏又挑在京察前后。 吏部掌百官铨选,一旦某位侍郎手里的权力太集中,本就容易让人结党依附。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今年京察总核,由吏部右侍郎主持。” 陆秉初声音戛然而止,大殿里不少官员同时抬头。 皇帝继续道:“都察院派两人会同复核。陆卿负责各部档册与历年考语,不必再兼总核。” 陆秉初整个人都僵住了。 京察!这是吏部最要紧的权柄之一! 他经营了这么久,眼看今年终于能将大半考核权攥到手里,皇帝一句话,直接划出去大半! 陆秉初抬头,“陛下,臣……” 皇帝看见他那张脸,脑子里又蹦出昨夜的陆炳出,烦! “此事已定。” 陆秉初后面所有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 早朝散去以后,几名官员走在宫道上。 有人看着陆秉初远去的背影,半晌才低声道:“王家那个王令……真缺德啊。” 旁边人强忍着笑,“慎言,话本人物皆属杜撰。” “若有雷同?” “实属巧合。” 两人对视一眼,险些同时笑出声。 …… 而东市那边,王令已经开始了第二步。 《红果话本》免费第一批发出去以后,全城都在追后续。 尤其《极品战神》刚写到十万铁骑回京,偏偏没了,断得极其缺德。 第二日一早,三间铺子门口排了几百人。 “下一回什么时候出?真千金到底回不回侯府?” “陆夫人什么时候死?” “战神到底砍不砍陆炳出?!” 张英站在柜台后面,听着这些问题,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 当天,“红果书局”正式挂牌。 王令负责写大纲,真假千金,龙王赘婿,手撕渣男,战神归来,婆媳大战,烧心小摊…… 京城那些没钱又没门路的落榜书生,则被张英一口气招来几十个。 “你负责写这个,三回之内必须让主角挨一巴掌!” “你写真假千金,记住,一回受辱,两回栽赃,三回身世爆出来,第四回开始打脸!” “还有你,王兄说了,前三页必须出事,十页之内必须反转!” 一群寒窗苦读十几年的书生坐在后院,听得人都麻了。 他们以前写文章讲究起承转合、含蓄蕴藉,到了这里,张英上来第一句话就是—— “含蓄个屁!读者三页还没看见人挨打,早看其他书去了!” 偏偏银子给得极多。 于是一天以后,所有人都低下了读书人的头颅。 写!只要钱给够,三页打两巴掌也行! 不到几日,红果书局的新册子便流水一样往外出,京城百姓每日排队追更。 张英坐在后院数银子,数到手腕都酸,最后看王令的眼神已经越来越不对。 “王兄。” “干什么?” “以后谁再说你只会读书,我第一个抽他。” 王令抬起头。 张英满脸认真,“你哪里是什么解元,你分明是财神爷下凡!” …… 相比之下,陆家的日子已经彻底没法过了。 陆府下人出去买菜。 菜贩子一看腰牌,“陆府的?” “怎么了?” “多两文。” “凭什么?!” “除晦气钱。” 连陆府的车从街上经过,都有人指着帘子小声议论。 “看见没,陆夫人家的。” “糕点离远点,还有燕窝,听说连亲闺女都能换。” 短短几日,陆秉初上朝有人躲,进吏部有人笑,连平日最愿意上门走动的几名官员都突然忙了起来。 偏偏他还没办法真拿《红果话本》开刀,因为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纯属虚构,实属巧合。 而且真要闹到官府,王令大概还会一脸无辜地问一句——陆大人为何如此笃定,书里的奸臣就是你? …… 几日后的傍晚。 陆秉初从吏部衙门出来时,整个人仿佛比前几日老了好几岁,随行的下人都不敢说话。 他沿着一条偏僻巷子刚走没多远,一辆没有王府徽记的马车缓缓停到了旁边。 车帘掀开,里面的人穿着一身月白常服,眉眼温润,脸上依旧挂着让人看不出深浅的笑——正是宁王。 陆秉初脚步猛地停下。 宁王看了他片刻,像是真的有些同情,“陆大人这些日子,受委屈了。” 陆秉初没说话,可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攥紧。 宁王依旧笑着,声音温和得像春风,“陆大人可是觉得心中不平?” “正巧。本王也觉得王令那竖子,最近实在太猖狂了些!” 陆秉初猛地抬头,两双眼睛隔着半开的车帘,终于撞在了一起。 PS:继续求个五星好评,让这本书评分上9,就差0.1了,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