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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臣尽头是武斗?我在朝堂横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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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臣尽头是武斗?我在朝堂横着走:第74章 中秋文会

张英眼睛越来越亮。 这段时日王令的种种作为早已让他对其大为改观,若是连新酒都真能弄出来,这买卖还真未必不能做! 下一刻,他却忽然反应过来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那钱怎么分?” 王令伸出三根手指。 “你三,我七。” 张英瞬间瞪大眼睛。 “凭什么?!” “铺子是我家的,人是我家的,银子也是我家的!为什么你要七成?” 王令点点头。 “有道理!” 说完,他起身便走。 张英懵了一下。 不是! 你怎么不按套路啊! 正常流程不该是他嫌七成太多,两个人你来我往拉扯一番,最后各退一步吗? 怎么到王令这里,直接不做了?! 眼看王令真要走,他赶紧扑上去,一把抱住那条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 “王兄!” “放手。” “亲兄弟明算账!” 张英咬了咬牙。 “好!你七便你七!” 王令低头看了他一眼。 “不行,我改主意了!你二,我八!” 张英:“!!!” “不是!怎么还涨了?!” 王令理所当然地说道:“刚才三七的时候你不同意,现在是新价。” 张英整张脸都绿了。 他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谈生意还能越谈自己剩得越少! “王兄!好王兄!我错了!” “二八!就二八!你可别再涨了!” 王令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 “行了,逗你的,还是三七。” “先把铺子做活再说。” 说完,他重新坐了回去。 张英:“……” 他默默松开王令的胳膊。 不知为何,明明还是自己三成,他此刻竟然莫名生出一种捡回了一成的庆幸。 张英沉默半晌,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仔细一想,又说不上来。 算了,三成总比两成强! 想到这里,他很快又兴奋起来。 “只要真能把新酒弄出来,三成就三成!总比现在月月往里面贴银子强!”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 “而且得快些,再有不到一月便是中秋,每年中秋前后,京中酒水生意都能涨上好几成。” “只要咱们能在中秋前弄出第一批酒,正好试一试!” 说到这里,张英忽然一拍大腿。 “对了!今年中秋赏月文会也快到了,也正是个推销新酒的好机会!” 王令一愣。 “什么赏月文会?” 张英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 “你都已经是国子监的人了!” 张英赶紧解释起来。 原来每年中秋前后,京中几座最有名的书院都会与国子监举办一场年轻士子的赏月文会。 几家轮流做东,比的东西也不少。 有经义、算学、诗文,也有飞花令之类助兴的小比。 每家挑出五六名年轻士子。 本身不是什么朝廷正式考核,更不会影响科举功名。 可京城每年都会有不少翰林、名士甚至朝中官员前去观文。 因此对于这些还未参加科举,或者准备乡试会试的年轻士子而言,却是一个极好的扬名机会。 而今年……正好轮到北景书院承办。 王令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北景书院?这地方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哦。前不久自己才去敲过他们的门钟,大哥还一个人问难了整个书院。 这缘分还真是不浅。 王令随口问道:“咱们国子监往年成绩如何?” 张英沉默了一下。 “还挺稳定的。” 王令眉头一挑。 “每年都不错?” “不是,连续十年倒数第一。” 王令:“……” 张英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 “不过去年最有意思,咱们有个监生比赛前一晚喝多了,第二日上场作诗,诗还没写出来,先趴在案边吐了。” 他说到这里,竟还有些得意。 “那人我还认识呢!” 王令沉默片刻。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 下午,广业堂内。 顾文礼上完一堂经义以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 反而与几名博士站在讲案前,低声商议着什么。 没过多久,其中一名博士拿出一张名单。 “今年中秋文会,还是照往年规矩,从各堂挑几个经义和诗文成绩尚可的学生便是。” 另一人点了点头。 “反正重在参与。” 这几个字刚刚落下。 顾文礼缓缓抬起头。 “重在参与?” 那名博士一愣。 顾文礼放下手里的书。 “国子监连续十年末位,去年参加文会之人,还未作诗便先吐了一地。” “你们……还准备重在参与到什么时候?” 几名博士脸上的神情顿时有些尴尬。 国子监的情况,他们当然清楚。 只是如今监生良莠不齐,真正学问好的学生,未必愿意参加这些文会。 勋贵子弟倒是愿意去,可让他们去……去年已经证明过后果了。 其中一名博士犹豫片刻,“那依司业之见?” 顾文礼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目光穿过半间课舍。 最后落到了王令身上。 正在偷偷跟张英商量晚上去酒坊先看看的王令,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不对。 这眼神!太熟了! 每一次顾文礼这样看他,都没有好事! 果然。 下一刻,顾文礼已经抬手一指。 “让王令领队!” 整间课舍瞬间安静。 王令猛地抬起头。 “老师?!” 旁边一名博士也愣住了。 “顾司业,王令虽然近来进益极快,可毕竟读书时日尚短,根基……” “根基不足?”顾文礼直接打断他。 “《石灰吟》是不是他写的?” “是。” “春日校文是不是他赢的?” “是……” “前几日传遍京城的那篇查账策论是不是他写的?” “也是。” 顾文礼冷哼一声。 “一个能写出《石灰吟》,而且在春日校文上写出那么多经典名诗,还能写出那篇查账策论的人,你与我说他不能参加一场中秋文会?” 那名博士张了张嘴,竟然发现自己反驳不了。 顾文礼继续说道:“经义根基不足又如何?” “正因为不足,才更应该去!” “更何况他明年还要下场参加乡试!如今正该多与京中士子论学,磨一磨文章与临场应变。” 周围几名博士对视一眼。 最终只能点头。 “那便由王令领队。” 王令脸都绿了,他赶紧站起来。 “老师,学生觉得,此事事关国子监颜面,还是应当另选贤能……” 顾文礼却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拒绝,慢悠悠补了一句。 “若国子监今年能够夺魁……” 王令的话瞬间停住。 顾文礼看了他一眼。 “为师可以免你中秋以后的十篇额外课业!” 王令的眼睛瞬间亮了。 下一刻,他挺直腰板,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老师!学生愿为国子监肝脑涂地!” 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旁边几名监生嘴角轻轻抽了一下,这转变未免也太快了。 顾文礼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老夫的学生,很好!” “既然如此,今日下学以后先留下,多做两篇!” 王令脸上的激昂瞬间僵住。 “啊?” 顾文礼已经低头继续看名单。 “文会还有不到一月,自然要提前练。” “这两篇不算中秋后的十篇。” 王令:“……” 他就知道! 顾司业绝不会让自己占到半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