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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在上:驯服SSS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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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在上:驯服SSS哨兵:第9章 欠了情债被正主堵

沈既墨掀开摩托座椅底部的收纳箱,数了数里面那几块低阶变异兽晶核,面色阴沉地合上箱盖。 这是他们战斗一夜的全部收获。 按照黑塔的兑换比率,换来的星币只够补齐妹妹前期的欠款,后续的药剂费连个零头都不够。 摩托引擎发出刺耳的啸叫冲入晨雾,沈既白握着车把的手指因为太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不由想起从前—— 温软会提前把一年的药剂费打到院方账户里,只在他每次去医院探望妹妹的时候,让林叔送一束花过来,说是“大小姐让带给沈小姐的问候”。 那时候他觉得烦,觉得又是她故意讨好他的手段。 现在…… —— 星际中心医院缴费大厅。 沈既白站在缴费窗口前,作战服上还沾着干涸的兽血,脸上划痕结了薄薄的血痂,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落拓。 把卡递进去,窗口后面的护士刷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余额,面无表情。 “沈先生,您缴的只够补之前欠款。后续基础药剂需要预缴,如果今天不续费,我们会按照流程停掉您妹妹的用药。” 沈既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指节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身后排队的哨兵不耐烦了,粗声粗气地嚷嚷。 “前面的磨蹭什么呢?没钱就让开,后面还排着队!” 沈既白猛地扭头,眼底的血丝让他的眼神显出几分吃人般的凶狠。 “谁跟你说我没钱!” 可吼完这句话,他转回来面对窗口时,光脑屏幕已经自动亮起了—— 通讯录置顶的位置,温软的名字静静地躺在那里,后面跟着一串他烂熟于心却从未主动拨过的号码。 盯着那个名字,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身后排队的哨兵又催了一声。 他闭上了眼。 拇指按了下去。 “嘟——嘟——嘟——” 漫长的忙音像钝刀子一刀一刀割着他的神经。 每一秒都长得像一整个世纪,他攥着光脑的手心渗出了黏腻的汗,脑子里那些准备好的说辞。 然后“嘟“声断了。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沈既白愣住了。 又拨了一遍。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沈既白慢慢放下手腕。 站在收费窗口前,沐浴着清晨最明亮的阳光,却像被人一把推进了冰窖。 温软。 你够狠。 窗口后面的护士再次催促。“沈先生,请问还缴费吗?” 沈既白攥紧拳头,忽然转身大步走出了缴费大厅。 “温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给我等着。” —— 别墅豪华大厅里,水晶灯从三层挑高的穹顶垂落,切割面折射出万千细碎的光芒。 宽大的手工沙发铺着星际银狐绒,坐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云朵里,无论瘫多久腰都不会酸。 茶几是整块深海花岗岩切割而成,亿万年的海水冲刷出墨蓝与银灰交织的天然纹路,每一道都是大自然亲手画上去的绝版画作。 温软站在客厅正中央,环顾着这间曾经耗费了原身无数人力财力物力装潢出来的房子。 原身做这一切,只为让那五个哨兵住得开心,住得舒适。 每一盏灯都是按照沈既墨的喜好调的色温,每一块地毯都是为沈既白赤脚踩上去的触感选的材质,就连空气里常年熏的香,都是路星辞随口说了一句“喜欢雪松味”之后定制了整整三年才配出来的独家配方。 可惜啊! 人心是贪婪的,白眼狼永远喂不饱。 温软冷笑了一声,指尖捻起身侧一盆蓝芯藤的叶片。 “大小姐。” 林叔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恭敬地低了低头。 “门外来了位尊贵的访客,非要见您。” 尊贵的访客? 温软的手顿了一下,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她最近应该…… 没有招惹什么人吧? 唔? 应该没有吧? 林叔把她那点心虚尽收眼底,面上不动声色,仔细描述来人的特征。 “长相出众,十分英俊,金色竖瞳——” 金瞳。 落进温软的记忆里,“轰“地一声炸开了漫天画面。 星际森林遮天蔽日的巨木,坠毁的星舰残骸冒着青烟,她把人按在树干上,低头吻下去的那一瞬间,男人金色的竖瞳骤然缩紧,喉结在她唇下剧烈滚动…… 完了。 被人找上门了。 这男人怎么穷追不舍的?不就是亲了一下嘛! 林叔趁她发愣的空档已经快步转身出去了。 老头儿脚步轻快,脊背挺得笔直。 大小姐现在是“空窗期”,多认识几个优秀的哨兵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经历过上回那五个不知好歹的S级货色,这次他非得替大小姐把好关不可。 这位“少主”光是站在门口那通身的气派,就甩了那五个垃圾十八条星轨。 温软收敛心神,把小白往怀里一捞,转身朝沙发走去,挑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下。 纤细的指尖捏了捏小白的耳朵尖,小声嘀咕。 “小白啊,以后欠什么都行,就是别欠情债。你看,债主找上门了吧!” “喵~” 小白慵懒地掀起眼皮,琥珀色的眼珠子转了转,尾巴尖甩了一下。 玄关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某种克制又迫切的节拍上。 凌玖枢走进客厅的那一瞬,精准地锁定了沙发上那个抱猫的女人。 她坐在那里,悠然自得地撸着猫,指尖顺着猫脊背的弧度一下一下地滑,整个人松弛得像是在阳台上晒太阳。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落进来,在她肩头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衬得她下颌线条柔和又慵懒。 看她抚着猫,这一幕刺痛他的眼睛。 她的手凭什么撸那只猫? 应该撸他才对。 凌玖枢的喉结滚了一下,硬生生把这句话咽了回去,面上不动声色地走到沙发前站定。 “温小姐!”凌玖枢薄唇微掀,金色竖瞳一瞬不瞬地锁着她。 “你还记得自己欠我什么吗?” 温软撸猫的手顿了一下,慢悠悠地抬起眼,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迷茫和疑问。 “嗯?” 温软歪了歪头,下巴搁在猫脑袋上。 “我欠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