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顶级魅魔,我睡一次没事吧:190. “宝宝的骂人水平,毫无进步。”
姜晚也没想到,一句“爸爸”竟有如此力量。
姜晚可遭殃咯。
遭殃还不说,霍衍听上瘾了!
“宝宝,再叫一声。”
......
......
......
翌日。
风和日丽。
姜晚起床的时候,腰有点疼。
上厕所才发现来例假了。
姜晚的生理期时间挺准的。
霍衍没在小木屋。
姜晚看了眼工作群,没派发工作,便又躺回了被窝。
蜷着身子,捂着微疼的小腹。
她生理期第一天,会有些痛经,但不算严重。
霍衍回来的时候,拎着购物袋,“醒了?”
“嗯。”
“我叫了椰子鸡火锅,一会儿吃点热乎的。”
“好。”
霍衍从购物袋拿出姜晚常用的卫生棉,放到浴室。
然后打开一杯热奶茶,喂给姜晚,“热的,喝点肚子就不疼了。”
“你知道我今天来例假?”
“嗯。”
姜晚喝了一口奶茶,后知后觉。
“怪不得昨晚急匆匆赶来呢.....”
说是来吃晚饭,结果她是那顿晚饭。
大尾巴狼!
“宝宝,你眉飞色舞的,心里是不是在骂我?”
“哼,你不该骂吗?说好的初五来看我,结果初四就来了,是为了什么,我不说。”
霍衍失笑,“宝宝说,我听着。”
“你就是为了卡时间,来睡我。”
“宝宝说的对,我百口难辩。”
姜晚:“......”
啧。
连解释都不解释了。
这家伙。
感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里。
她是不是真像LOUiS所说的,长得太好欺负了??
“霍衍,你可真坏。”
“宝宝的骂人水平,毫无进步。”
姜晚:“.......”
“你厉害,你倒是骂我一个听听。”
“我舍不得。”
霍衍进了浴室,姜晚听到了水声,不一会儿,霍衍拿着她的内内出来,放进洗衣机烘干。
“你.......你把我内裤洗了?”
“有什么问题吗?”
姜晚红温了,“我.........我自己可以的........”
“小事。”
椰子鸡到了,霍衍把姜晚抱到椅子上,“早上萧总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MY的人找上了他,想谈合作。”
“MY想把萧总也撬走?”
“有这个意向,但萧总没同意。”
姜晚松了口气,要是萧总的项目被撬走了,那C组就丢了两次萧总的合作......
姜晚,“你昨天说,要给其他企业放行一些业务,不和他们抢资源,那是不是我们项目组以后不能对外接项目了?”
霍衍摇头,“并不是。项目组以前怎么做,接下来还怎么做,我不会把我的职责,压在员工身上。至于我说的业务放行,集团会在其他地方开口子。”
姜晚,“那就好。”
这样,项目组还能靠自己拉业务赚钱。
霍衍开玩笑道,“放心,就算霍氏出点血,也不会动项目组的蛋糕,我还指望你早点功成名就。”
姜晚,“那今年,霍氏岂不是牺牲掉很多利润?”
“嗯,我打算开辟一些新领域,项目前期可能不会盈利,甚至要亏本,但也无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霍氏不能一直盯着锅里为数不多的肉。”
姜晚点头,“明白!狼总要把所剩不多的肉留给狼群,自己去森林深处打猎!找新的猎物。”
霍衍可真喜欢姜晚说话,怎么就那么爱听呢。
“嗯哼,也可以这么理解。”
“那狼总怪辛苦的。”
“心疼我?”
姜晚,“倒也不是,就是觉得高处不胜寒,你所背负的社会责任和压力,比我们普通人更多。”
“宝宝,你骑共享单车的时候,看到路边有辆法拉利追尾了,光是维修费用就要十多万,你会心疼这位车主的钱吗?”
姜晚,“当然不会!但是你和他不一样,你是为了这个社会付出,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这个车主跟你完全不是一个境界。”
霍衍,“谢谢宝宝夸奖,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收起自己的共情力,你太喜欢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而忽略了自己的立场和感受,这会让你走的很辛苦。”
“职场上,不需要那么多同情和感同身受,你是来上班的,上班最直接的目的是赚钱。”
“你更不用共情我,屁股决定脑袋,所处什么职位,就从这个职位的利益和立场出发。你作为实习生,只需要考虑顺利转正,不用担忧我如何去实现社会责任,我既然站在这个位置,就一定有相应的承受力和能力。”
姜晚,“嗯,明白了。”
换做之前,姜晚会被霍衍这些话劝服,并心安理得地不去在意他的辛苦。
但现在姜晚摸清了霍衍的行事风格,他总是把自己的优点说的云淡风轻。
他不仅不内耗,还从不消耗身边的人。
这是何等强大的情感力。
-
凌舒是初六回来的,林筱然初九才回京市。
复工前一天,好友三人聚在了姜晚家中。
林筱然又带了一株朝天椒,拿到阳台,“姜晚,你阳台上的辣椒苗从哪儿来的?”
姜晚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哦,我网上买的。”
“长得怪好呢。”
“嗯......”
凌舒从行李箱里搬出不少好东西,想放进冰箱。
结果冰箱里塞满了炸春卷,炸肉丸,粽子,还有地里种的矮香菜。
大概猜到是霍衍送来的。
凌舒没说话,默默归置出空位,把她带来的包子,春卷,酱板鸭,塞进去。
姜晚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三人举杯。
“干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雄起!”
林筱然尝了一口炸肉圆,“这个好好吃!你做的?”
姜晚,“我男朋友外婆做的,给我带了一些。”
“哦哦!狼总怪贴心呢!”
“嗯,确实很贴心。”
凌舒也尝了一口,“这味道,和我们杭城口味很像。”
姜晚还没告诉凌舒,霍衍其实是半个杭城人。
“嗯,确实挺像的。”
她们边吃边聊着过年发生的事儿,小小的出租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你说,萧总对我是真心的吗?”
“你说,人的一生何处是归途?”
“你说,我能买下京市的房子吗?”
过完年后的三人,都有了变化。
有好的,有坏的,但都藏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