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的唇很薄，姜晚很喜欢它的口感。 身边弥漫的都是霍衍的气息，独特又具侵略性。 还记得他们初次，霍衍的吻技并不算好。 现在，倒是炉火纯青了。 姜晚仰头，承受他热烈的深吻，鼻息交错，一点点缺氧。 一只手撑在身后保持平衡，一只手，紧紧拽着他的领带。 霍衍呼吸急促，喉结滚动，无奈又难耐，“宝宝，你快把我勒死了.......” 姜晚吓得左右不分，两手一松，身体狠狠跌倒在沙发。 霍衍挑眉，“宝宝这是干嘛？邀请我吗？” 姜晚抬腿，踢在他的胸膛，“才没有。” 霍衍抓住她的脚腕，拇指摩挲，“宝宝要吗？” 姜晚脸烫了起来，“不要......” 霍衍把她腿放下来，倾身，又继续吻她，“好。” 炙热的掌心，探进了衣服下摆，按在腰上。 就这么亲了会儿，抱了会儿，腻歪了会儿。 姜晚说不要，霍衍也就止步于此，没有逾越。 在这件事上，霍衍始终奉姜晚为上位者，一切，由她说了算。 霍衍不曾食言。 - 周末。 凌舒所在的教育机构办了个公益画展，所有的收入都会捐给山区的孩子。 姜晚也去了。 雷墩墩记得姜晚，为了不和凌舒差辈分，他刻意喊了晚姐姐，而不是阿姨。 真是个小机灵鬼。 画展的画，都是孩子们画的。 他们个个蹲在自己的画前，万分期待自己的作品被人买走。 雷墩墩有画画天赋，已经有人花五千元买下了他的画。 凌舒夸奖他，“雷墩墩小朋友真棒。” 雷墩墩摇摇头，“不是的，他不是喜欢我的画才买的，他们是想讨好我爸。” 凌舒&姜晚：？ 凌舒安慰孩子，“你画的很棒，一定是他们欣赏你的作品，才会买你的画哦。” 雷墩墩又摇摇头，脸上不是失落，像是习以为常，“爸爸说过，穿商务西装的都是肤浅的人，不懂艺术的。” 姜晚被逗笑，“那你爸不也天天穿西装？” “对啊，我爸说他就是个肤浅的人。” 画展结束的时候，雷兆海和雷夫人来接孩子。 果不其然，那位买下画的人，主动上去和雷兆海打招呼。 先是对画夸赞一番，随后便开始邀请雷兆海一起吃饭。 雷兆海从西装男人手里拿走那幅画，“你要是不喜欢我孩子的画，就不要糟蹋了它。” “雷总误会了，我很喜欢您孩子的画作，不然我也不会买下它。” “那你知道他画的含义吗？” 男人一顿，“不是一片海滩吗？”小孩子的画，不都照景画景，还有什么特殊含义？ 雷兆海，“你让画展举办人给你退款，这画是艺术品，不该拿来贿赂人。” “抱歉，雷总，我们能否聊聊合作.......” “合作意向可以发霍氏对公邮箱。” “我们已经发了，每周都会发一次。” 雷兆海，“那你应该收到了回复邮件，我们明确拒绝了贵公司的合作意向，你找我也改变不了结果。” “雷总，邮件上可能没有表达清楚.......” 雷兆海耐心告罄，“你严重影响了我的私人生活，我的时间很宝贵，能请你离开吗？” 男人脸色突然变了，临走前小声嘀咕，“装什么？不就是个吃软饭的。” 雷兆海听到了，但他毫无所谓。 雷墩墩跳进雷兆海的怀里，“爸爸，那我的画算卖出去了吗？我下午能找表哥玩吗？” “不算。你表哥那么忙，老去打扰他做什么。” “年轻人跟年轻人一起玩，没有代沟。” “你表哥也不年轻了。” 凌舒和姜晚过去打招呼。 凌舒，“雷先生，洛女士，这画可以继续挂上去，刚才有不少人询问的。” 雷兆海把画递给凌舒，“有劳。” 姜晚，“雷总监您好，雷夫人你好。” 雷兆海颔首，“你也懂画？” 姜晚摆摆手，“我不懂，我是来陪朋友的，不过......今天我也有事找您。” 雷夫人，“雷墩墩，快下来，带妈妈去看看画展。” 雷墩墩牵着雷夫人的手往前走，“妈妈，班长的向日葵画的很棒，你去品鉴品鉴~” 雷兆海目光缓缓从老婆孩子身上收回，“为了竞标的事？” 姜晚点头，“是的，我请您喝咖啡吧，不会耽误您太久时间。” 咖啡店。 姜晚，“您喝什么。” “年纪大了，喝咖啡烧心，一杯苏打水就好。” “好的。” 姜晚点了一杯苏打水，一杯热拿铁。 然后直接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雷兆海面前。 “这是我和林筱然一起做的竞标方案书。” “我记得这个月你们没有参加竞标。是后悔了？晚交作业？” “不是，这个方案书，不是竞标用的，是我和林筱然给您的投名状。” 雷兆海顿了下。 这才抬眸，仔细打量眼前这位比她小了十六岁的实习生。 “我不需要投名状，你的投名状，对我来说，也毫无意义。”雷兆海直言。 姜晚抿唇，“是这样的，雷总监，明年春招，我想进您的小组。” 雷兆海，“A组的招人门槛很明确，我只要项目。你要是能带几个S级项目面试，并且保证后续每个月都能签单，我可以考虑，但依我所见，你和林筱然只是拿到了公司内部竞标，并没有自谈业务的能力。” 姜晚，“我和筱然的阅历和能力，确实远远达不到您的预期，但我们并不是想去A组独立做业务，毕竟C组我们也可以自己做。” “直说。” 姜晚，“我想跟着您做，像崔姐和魏响那样。我和林筱然的短板很明显，我们是外地人，无身份无背景，不喜欢且不擅长应酬，拉业务。我能做好内容和策划，林筱然能做好新媒体，这是市场的发展趋势，。我和林筱然还年轻，需要一个专业的人培养我们，我保证两年内，我们就能像崔姐和魏响一样，成为你得心应手的下属。” 雷兆海，“从利我的角度来说，既然我有崔燕和魏响，培养你们的意义在哪里？” 姜晚，“崔姐和魏响跟了您十年，年龄均在35+。不论办事效率还是市场专业度，都是业内顶尖的。但在10月的竞标方案中，魏响提出了轻糖概念，给出的策略虽一针见血，但缺少新型营销打法。并不是他们不够专业，是缺少了新想法的碰撞，我和林筱然能很好弥补这一点。11月的竞标您也知道，霍氏要在年底做品牌营销整合，重点项是新媒体和内容营销，集团都要整合了，您的团队也需要整合。” 雷兆海，“我组内也有年轻人，个个懂新媒体，他们拉的项目，我可以拿一半奖金，为什么要多招两个人？” 姜晚，“他们懂，也只是略懂，但您要是培养我和林筱然成为行业最好的企划人，可是一劳永逸的。A组的人都很优秀，但签单能力大过了专业能力。他们用自己的人脉资源，但打的是您的名声。但项目实际的完成度，可比您差远了。您也不想老了以后，还落个坏名声.....” “你觉得我会在意名声？名声在钱面前，不值一提。” “那您的时间呢？您的时间一定很宝贵，魏响现在的工作已经饱和，崔姐更是忙碌，这次的竞标项目，魏响能替您分担吗？” 姜晚又把文件往前推了推，“我的方案并不算好，但也有可取之处。我还做了大量的数据收集和筛选，以及国内外的优秀案例整合，以后能为您的团队减少很多工作量。我不需要您给我明确的回馈，只是希望春招的时候，您能考虑一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