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吊胃口，真不能多写，会被关进小黑屋。） 霍衍，“你确定？” 姜晚呆呆点头，“确定。” 霍衍笑了，你看，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的引导很有用。 “那.....你能把你的贴身衣物借给我吗？” “啊？”姜晚又顿了下，突然就上道了，“哦。” 她从被窝里脱出一件小布料，递给霍衍，“和上次那件蕾丝内衣正好是一套，送你了。” 霍衍盯着黑色的蕾丝，还真是一套。 这小兔子看着单纯，实则什么都知道。 霍衍耳朵突然红了。 “姜晚，是我小瞧你了。” “霍总，是我高看您了。” 霍衍拿过布料，掀开了被子。 ...... 翌日。 风和日丽。 山上的空气真好，哪怕在帐篷里，也依然透着清新的味道。 也可能是霍衍的味道。 这就十月四号了。 假期过半。 姜晚本想起个大早，结果被霍衍像只八爪鱼一般缠着。 他说，“今晚就睡不到了，多睡会儿。” 姜晚想起他昨晚那么努力，那么克制，心软下来，就这么跟他磨蹭到上午十点多。 太阳都晒屁股了。 要不是姜晚肚子在被窝里打鼓，霍衍恨不得跟她睡到晚上。 起床后，霍衍把她的内内（战利品）收进了自己的行李箱。 姜晚脸红了一下，“你拿我那个干嘛？” “你还穿？” “不穿。” “那我拿走有什么问题吗？”霍衍把行李箱拉上，还上了密码锁，“正好凑一整套。” 姜晚轻声嘀咕，“您好变态啊。” 霍衍听到了，“昨晚你更变态。” 姜晚：“.......” 霍衍，“我比你强点，我不管白天黑夜都知行合一，而某个人天一亮就披上兔皮装好猫。” 姜晚想反驳，却发现无言以对。 霍衍知道的太多了！ 这会儿青天白日的，姜晚的心已经不黄了，她此刻很是后悔昨晚的提议。 她刚才躺在床上反思，到底哪根脑筋怂恿她让霍衍表演的。 真的很羞耻！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昨晚她很是快乐。 霍衍把人带进怀里，“经过昨晚，我的滤镜是不是又碎了一些？” 霍衍想把自己的平凡给姜晚看，这样姜晚就会完全接纳他了。 然而事实正好相反，霍衍在姜晚的心里又高大了一些。 严格来说，是大了一些。 “老板，您的零件一点都不平凡，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鸿沟更加难以逾越了。” 霍衍被气到，“你到底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夸您，绝对在夸您。” 姜晚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走心，也不走肾，只有敷衍的笑意。 霍衍在想，努力了两晚上，该不会没进展，还倒退了吧？ 姜晚不想讨论晚上的事了，现在是大白天，她的事业心不是姜黄色的。 她把衣服收拾进行李箱，电脑放进帆布包，东西就收拾完了。 “您不收拾吗？” “周影会来收拾，走吧，去吃早餐。” 今天要落实的工作还挺多的，但霍衍却要带姜晚去东街吃广式早茶。 还是自助的，这让姜晚想快点吃，又不好吃太快。 毕竟两百一位。 “我们吃完这个还吃午餐吗？” 这会儿快十一点，吃完差不多十一点半了。 “饿了就去吃第二顿，不一定要看时间点，都放假了，还那么遵循时间做什么。” “可我在加班诶。”姜晚吃了一个虾饺，被味道折服，开心的笑眼弯弯。 霍衍也跟着笑，怎么会没进展呢？这次露营之后，她明显松弛多了。 “你猜这是我们在一起吃的第几顿饭？”霍衍问。 姜晚哪儿知道？ 霍衍面露期待，好像电视剧里男朋友拷问女朋友：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几天？要是不记得，我就跟你发脾气。 姜晚在心里开始算，“第五回？” “错，这是第十二顿。” “这么多？” “嗯。” 姜晚在心里怎么都算不到十二回，“您该不会把应酬也算进去了吧。” “为什么不算？一起吃饭不就是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意思？” “哦，那我们以后还会吃很多很多顿饭的。”姜晚的意思是，应酬。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个优点吗？”霍衍问。 “年轻。”姜晚直言。 霍衍摇头，“喜欢你胃口好。” “啊？您喜欢人的点还挺独特。” “人生不过三万天，每天醒来先觅食，此乃人生最大一件事，胃口好的人，一般都是很会生活的人。” 姜晚，“老板，您是不是对我滤镜太重了，吃饭也算我的优点？” “怎么不算？” “可我们现在并不满足于填饱肚子，我们有更高层次的追求，比如财富，美貌，权利，或是地位。” “除了食不果腹的痛苦，其余痛苦都只是文明的产物，不够漂亮，不够有钱，不够聪明，这些苦恼并不会让你丧命，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的主线任务，是活着，其余的经历都只是点缀，只有吃饱了，才是第一要务。” “那您的意思是，某一天哪怕你失去了霍氏集团，你也不会太难过？” “会难过，会很难过，毕竟我们生下来就在这个文明社会了，我也会产生可有可无的情绪，但没有霍氏我也依然活着，我也依然会因为一顿饭开心满足，我的意思是，我们要把原始的快乐排在第一位，因为情绪而影响了食欲，其实是一种本末倒置。” 霍衍在用自己的观点再次告诉姜晚，原始的快乐很重要，最重要。 饮食之欢，人之根本。 “知道啦！”姜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就要以事业为重，就要把原始的肉欲之欢往后挪挪。 霍衍也知道姜晚听不进这些。 他不急，慢慢来。 人与人之间阻碍，重要的是化解，而不是消除。 “今天你把表格发给小栗，以后实时数据由他们内部完成，我们只需要配合方案的落实，协助他们解决障碍，再随时给出优化意见。你要成长，就要从机械的工作里出来，去做更重要，别人无法取代的事。” 姜晚，“这个我懂，专业的事教给专业的人，自己做自己专业的事。您给我的课程上教过。” “嗯，课程学到哪儿了？” “还有三分之一，本来打算国庆假期学习完的。” “效率挺高。” “那是当然！” 午饭吃到十一点半，宽松的卫衣盖住了姜晚鼓鼓的小肚子，看不出“怀孕”了。 霍衍先带她去了西街的拼豆屋。 二楼已经营业，顾凛安排了专业的人员管理，一个楼上一个楼下，柜台还有负责办卡的小姐姐。 紧接着又去东街的拼豆屋，这里就热闹了。 孩子们闹麻了，亲妈都管不住，但孩子们很快乐。 姜晚，“3D打印室是针对年轻男士的，什么时候可以开？” 霍衍，“这一块我们都没有涉猎，顾凛会找个专业的朋友来落实，我们后续盯结果就行。” “嗯。” 两人又溜达到了漂流的浅水河，这里还没开工。 霍衍，“国庆后，河边会封锁开始搭建人工沙滩，效率高的话一周就能完工。” “真好，到时这里也能很热闹。” “姜晚，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你所有的创意都有了反馈。” “当然。” “我也很有成就感，今年招到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