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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鬼门十三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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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鬼门十三针:第62章蛊术方案敲定,调取绝密蛊师档案

老者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若能行得通,五年不难。” “甚至……” 苏尘顿了顿,目光清冷。 “你能像寻常人那样,寿终正寝。” 此言一出,满场死寂。 五年? 普通人能活多久? 对于晚期癌症患者而言,五年就是奇迹。 而眼前这位老人,情况有多糟? 多家三甲医院会诊过。 多处原发灶转移。 当时医生给出的判决书是——三个月。 这是最后的期限。 如今苏尘张口就是五年,甚至正常寿命。 这哪里是治病? 这简直是神话! 老者脸上的惊喜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他眯起眼睛,审视着苏尘。 刚才的轻松荡然无存。 因为苏尘说的太满。 满到让人怀疑,这是个陷阱。 老人沉默了。 苏尘的话没说完,这本身就是个信号。 通常只有两种情况会导致这种欲言又止:一是手段太邪乎,跟换头手术那种违背常理的偏门路子差不多;二是代价太大,副作用能把人坑死。 他脑子里转了几个念头,最终咬牙拍板。 “行,你接着说。”老人的声音有些干涩,“要是那法子不行,咱们就退一步,用备选方案。” 见老人松口,苏尘也没再藏着掖着。 他吐出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石头砸进滚油锅。 “用蛊。” 空气瞬间凝固。 孙若曦瞪大了眼睛,一脸见鬼的表情:“蛊?你是说小说里那种……控制人的邪术?” 她完全没想到,苏尘居然还懂这些阴森玩意儿。 另一边,韩灵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作为内部人员,她对这类神秘事物的认知远超常人,本能地感到危险和排斥。 苏尘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别慌。” “蛊能,也能救人。” “关键看执蛊的人,想让它干什么。” 周围那些震惊、怀疑的目光,苏尘视若无睹。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划了一下,抛出一个重磅信息。 “有一种专吃肉的虫子,叫噬肉蛊。” “它的胃口很刁钻,只认癌细胞。” “癌细胞这玩意儿,生命力简直顽强得离谱。” 苏尘指尖轻点桌面,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相比之下,噬肉蛊更是个贪吃鬼。它专挑这种活性极高的病变细胞下嘴,视若珍馐。” “为了不让宿主死得太快,断了自己的粮道,这虫子挺“聪明”。” “吞食的同时,还会分泌一种修复液。” “把被啃坏的器官补一补,维持宿主的基本运作。” “可问题是,无底洞终究填不满。” “随着虫体在体内不断膨胀,它的胃口也越来越大。” “癌细胞长得再快,也快不过吞噬的速度。” “一旦饿极了,这些虫子就会变本加厉。” “连正常的好细胞也不放过。” “一顿狂啃之下,活生生把人掏空。” “只剩下一张皮囊,风一吹就倒。” 苏尘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众人。 “幼虫期,足足五年。” “这也是我能给您争取到的最大缓冲时间。” “五年一到,破茧成蝶。” “进入成虫阶段。” “那时候,食量会呈几何级数暴涨。” “除非……”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关键条件。 “除非您体内源源不断地产生新的癌细胞。” “只要“饲料”充足,它们就会一直维持在幼虫状态。” “拼命积攒力量,直到宿主彻底死亡。” “细胞凋零的那一刻,才是它们羽化高飞之时。” 话音落下,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后背发凉,汗毛倒竖。 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谁能信这世上还有这等邪门的东西? 震惊过后,是深深的恐惧与敬畏交织。 见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苏尘并未停歇。 他转向那位代号860的老者,神色肃然。 “前辈体内多处病灶活跃。” “供这帮虫子吃上年,绰绰有余。” “但有一件事,必须提前打个预防针。” “别以为吃了就不疼。” “恰恰相反。” “每吞噬一块癌组织,那种剧痛都会如实反馈到您的神经末梢。” “清晰无比。” “每一秒,都在煎熬。” 那种痛楚,虽不及癌症晚期那般撕心裂肺,却如钝刀割肉,日夜不休地折磨着人的神经。 苏尘话音刚落,枯瘦的老者竟突然放声大笑。 笑声震得胸腔嗡嗡作响。 “妙啊!世间竟有这等奇物!” 老者眼中精光暴涨,原本浑浊的眸子里此刻全是狂热。 “痛嘛,习惯了也就那样。”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甚至可以说,适度的疼痛是清醒剂,能让人注意力高度集中,彻底驱散睡意。” “就选这个方案。” 老者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斩钉截铁。 “小苏,动手吧。” “我这把老骨头,还要为龙国再熬个七八年!” 哪怕意味着此后余生都要承受蛊虫啃噬血肉的剧痛,他也甘之如饴。 毕竟,这是唯一能让他续命最久的法子。 一旁的孙若曦听得目瞪口呆,目光死死锁定在苏尘身上。 她早知苏尘医术通神,行医之路走得极深。 可万万没想到,连这种只存在于武侠话本里的苗疆秘术,他都信手拈来? “这……也是中医?” 她忍不住开口询问,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苏尘神色平静,淡淡解释。 “严谨点说,源自苗医。” “但在中医体系内,这也算“以毒攻毒”的一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核心在于平衡。” “让蛊虫与癌细胞在体内形成一种诡异的对峙。” “只要两者势均力敌,患者的机体就能维持在一个微妙的稳态之中。” 苏尘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和中医里主张的“带瘤生存”是一个道理。”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事实。 “核心在于维持人体机能的动态平衡。只要平衡不破,生命就能延续得更久。” 这番话一出,屋内瞬间死寂。 紧接着,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倒吸凉气声。 几位老人身后的子孙们,眼神中满是震撼。 他们从未想过,治病救人的路子竟然还能这么野! 苏尘展现出的医学广度,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这种听起来近乎邪门的法子,被他讲得头头是道,逻辑严密。 原本因为换头手术被拒而有些失落的老人们,此刻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虽然没做成换头,但这新思路,似乎比那更靠谱? 毕竟,苏尘说得有模有样,不像是信口开河。 这是真打算用这种偏门手段,来搏一线生机啊! 正当众人心中稍安,脸上刚泛起喜色时。 苏尘下一句话,却让空气瞬间凝固。 “法子是好。” “但我手里,缺一样关键东西。” 他顿了顿,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角落里的韩灵夏。 “没有那种特定的蛊虫,这平衡就建不起来。” 这话看似在说蛊虫,实则是在点名。 屋里谁能弄到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除了韩灵夏,没人敢接这个茬。 苏尘的眼神很明确:要么你拿出来,要么这戏唱不下去。 苏尘话音刚落,原本还抱着最后一丝希冀的人群,瞬间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那股子热气腾腾的盼头,顷刻间凉透。 角落里,坐在轮椅上的韩灵夏眉头微蹙。 她在心底反复权衡了一番,终于还是打破了沉默。 “三十多年前,国内相关部门确实抓过一名苗疆蛊师。”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那人手里或许有关于这种蛊虫的资料。” 此言一出,几位长辈的眼珠子瞬间亮了。 激动的情绪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别愣着啊!” 有人急得直拍大腿。 “灵夏,赶紧联系你们领导。” 另一位年纪稍长的中年男子更是抢先一步开口,满脸急切:“算了我来打吧,我和那老小子有些交情,好说话。” 说着,他就要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爸,省省吧。” 韩灵夏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拦住了父亲的动作。 “那个人,已经死了快十年了。” “我是在内部绝密档案里翻到的记录。” 看着父亲那张写满焦急的脸,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即,她语速放缓,抛出了关键信息。 “虽然人没了,但他入狱后,在特殊监管区里写了一本蛊术专著。” “期间,官方还让他录制了一系列控制蛊虫的教学视频。” “这些珍贵的资料,如今都完好无损地锁在档案室里。” “只要流程合规,我们可以申请调阅。” 听到这里,众人眼底那点即将熄灭的火苗,再次猛烈燃烧起来。 “凭老爷子当年的威望和地位……” 有人试探着问道,语气里满是期待:“向国家层面特批,应该没戏吧?” 这念头在屋内众人的脑海中炸开,几乎如出一辙。 “我马上去办!” 韩父没半分迟疑,抓起电话便往外冲。 目睹此景,苏尘那张始终冷淡的脸庞上,终于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旁人以为他深谙此道,实则不然。 他对蛊术一窍不通。 但他刚才所言并非虚言。 这世上,确实存在噬肉蛊这种邪物。 其特性,与他描述的分毫不差。 至于为何知晓这些? 全因前世的记忆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