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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假扮天子替身,你成千古一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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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假扮天子替身,你成千古一帝了?:第157章 朕要拔了天下氏族的根!

陈宇坐在紫檀木龙案后,手里把玩着那份按有血手印的供状,居高临下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老者。 这人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一品仙鹤补服,头发花白,身形清瘦。 内阁协办大学士,苏文景。 大乾朝堂上出了名的清流领袖,严党倒台那天,他跪在御道上哭的最惨,指天画的怒骂严松祸国殃民,前几日推行新政,他更是第一个跳出来,高呼“陛下圣明,乃千古一帝”。 谁能想到,这位处处顺从、满口忠君爱国的老臣,背地里竟是江南大姓氏族安插在京城最深的一颗钉子,更是这次刺杀天子的总联络人! “苏阁老。” 陈宇将手里的供状随手丢下,轻飘飘落在苏文景面前。 “地上凉,别趴着了,看看上面的字,认不认识?” 苏文景身子猛的一颤,哆哆嗦嗦抬起头,他的目光触及那张沾血的供状,看清上面谢福二字和密密麻麻的交易细节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的干干净净。 大殿内,死寂无声。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苏文景突然泄了气,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喊冤,反而直起腰板,缓缓从地上盘腿坐好,往日里恭顺卑微的面具,被他直接撕了下来。 “陛下既然什么都知道了,老臣无话可说。” 苏文景干瘪的嘴唇扯出一抹冷笑,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怨毒。 陈宇走到他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冷锐。 “朕很好奇。” “你在朝堂上天天替朕说话,新政你带头拥护,国库没钱你带头捐款,做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既然这么会装,怎么背地里还要拿三万两银子,买西域的毒针来杀朕?” 苏文景仰起头,迎着陈宇的目光,眼底的疯狂再也压制不住。 “替陛下说话,那是为了保住这条老命,留在朝堂上盯着陛下的一举一动!” “至于杀您……” 苏文景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 “因为您断了天下氏族的活路!” 他猛的拍打着身上的官服,厉声咆哮。 “陛下,您真以为杀了严松,灭了孔家,这天下就太平了?” “您废除八股,改考实学,这是断了天下世家子弟入仕的根基,您开海禁,收商税,查隐田,这是在剜我们这些百年望族的肉!” “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我们这些大姓氏族,在地方上盘根错节几百年,大乾的江山能坐稳,靠的是我们替朝廷安抚地方、缴纳钱粮!” 苏文景越说越激动,双眼布满血丝,唾沫横飞。 “您现在要刨我们的根,把权力分给那些泥腿子、贱商和丘八,我们怎么能让您活着!” “江南三大姓凑出百万两白银,就是为了买您的命,只要您一死,我们就能扶持一个年幼的宗室上位,到时候废除新政,恢复祖制,这天下还是我们世家门阀的天下!” 他盯着陈宇,发出一阵嘶哑的狂笑。 “陛下,您杀得了一个苏文景,杀得了一个严党,可您杀得光这天底下的世家大族吗?没有我们,谁给您收税?谁给您治理地方?这大乾的江山,早晚要毁在您手里!” 看着近乎癫狂的苏文景,陈宇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波动。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慢慢理了理袖口。 “说完了?” 苏文景一愣。 陈宇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怜悯和嘲弄。 “你说的没错,大乾的毒瘤不是严松,也不是孔家,而是你们这群盘踞地方、敲骨吸髓的氏族。” “你们兼并良田,逼得百姓卖儿卖女,你们垄断官场,把国家大事当成自家生意。” 陈宇猛的拔出腰间天子剑,剑锋抵住苏文景的下巴。 “可你们弄错了一件事。” “朕的大乾,不需要你们这群蛀虫来治理!离了你们这些趴在国家身上吸血的门阀,朕的江山只会更稳!” 剑刃向前一送,冰冷的刺痛让苏文景浑身一僵。 “你不是问朕敢不敢杀光天下氏族吗?” 陈宇眼中暴起嗜血杀意。 “朕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 “敢挡在朕面前的,别说是百年世家,就是千年王八,朕也照样把他剁碎了喂狗!” 陈宇收起长剑,转过身,厉声暴喝。 “雷化田!” “奴才在!” 雷化田一步跨出。 “把这个老东西拖下去!” 陈宇的声音冷酷无情,不带丝毫怜悯。 “就在午门外,凌迟处死!九族之内,不论老幼,一律斩首!” “他名下的门生故吏,顺藤摸瓜,给朕一个个查抄过去,杀无赦!” 苏文景彻底绝望了,他本以为皇帝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大动干戈,却没想到,等来的竟是最惨烈的灭门。 “暴君!你这个暴君!你不得好死!” 苏文景凄厉的咒骂声在殿内回荡。 两名西厂番子捂住他的嘴,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乾元殿。 夜色深沉,冷风吹散了殿内的血腥气。 陈宇走到大殿门口,望着漆黑的夜空,双拳紧握,骨节泛白。 …… 次日清晨。 金銮殿内,百官列队肃立,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昨夜西厂缇骑满城抓人,火光映照了半边天,朝臣们一夜未眠,人人心惊胆战,谁也不知道,那把滴血的屠刀今天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陛下驾到!” 李忠贤甩动拂尘,尖锐的嗓音传遍大殿。 百官齐刷刷跪倒在金砖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宇步履沉稳的走上御阶,端坐在九龙宝座上,他没有叫起,只是冷冷俯视着下方这群瑟瑟发抖的官员。 “把东西端上来。” 陈宇一挥手。 雷化田捧着一个四方木匣,大步走到御道中央,重重放在地上。 “打开!” 木匣盖子被掀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前排的几个官员壮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顿时吓得肝胆俱裂,双腿发软,差点瘫在地上。 木匣里装的,正是内阁协办大学士苏文景血淋淋的人头。 那双眼睛还大大的瞪着,死不瞑目,脸上凝固着极度的恐惧和痛苦。 “苏……苏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