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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假扮天子替身,你成千古一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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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假扮天子替身,你成千古一帝了?:第78章 谁赞成,谁反对?!

陆文渊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他像是猜到了皇帝接下来要说什么,连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您的意思是……” 陈宇转过身,眼中带着要改变一切的狂热。 “朕要改制科举!” “从下个月的恩科开始,废除八股取士!” “分科录取!” 他竖起手指,一项一项的说出来,每句话都压在三人心头。 “考算学,考农学,考律法,考格物,考军阵兵法!” “朕要的是能修桥铺路,能造坚船利炮,能理清大乾账目的实干之才!” “那些只会写酸诗腐词,满口圣人教诲的废物,一个都不许录取!” 殿内一静,三人都僵在了原地。 废除八股,不学儒学? 这是要断绝全天下读书人的根基啊! 周正安脸色瞬间变的惨白,连连磕头,声音凄厉。 “陛下,万万不可啊!” “科举是大乾选取人才的根本,四书五经是天下文人安身立命的信仰!” “陛下若废弃儒学,天下士子必定群起而攻之,各省学宫也一定会罢课闹事!” 陆文渊也跟着跪倒,急忙劝阻。 “陛下,科举改制牵连太广,严党一定会借此煽动天下读书人,甚至可能引发民变啊!” “到了那时,朝廷将失去天下士心,社稷动荡,后果不堪设想啊!” 魏铮向来激进,可此时也觉得皇帝的步子迈的太大,一时间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都是读书人出身,太清楚这道旨意一旦颁布,会在天下引起怎样的动荡。 陈宇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人。 这就是时代的局限, 哪怕是周正安这样刚正不阿的忠臣,骨子里也依然保留着对儒家道统的敬畏。 可陈宇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他太清楚,如果不彻底改变教育和选拔人才的方式,大乾永远不可能迈入工业时代,只能一直困在封建王朝的泥潭里。 “天下士心?” 陈宇冷笑了一声,眼里没有半点退让。 “朕要这群吸血鬼的士心有什么用!” “他们罢课,那就让他们罢,他们闹事,西厂的刀也不是摆设!” 他猛的拔出腰间天子剑,剑锋直指殿外的深沉夜色。 “不清除这些祸害,大乾的血迟早会被他们吸干!” “朕不怕天下大乱,朕就怕大乾永远毫无生气!” “这道旨意,朕下定了!” 他收剑入鞘,目光逼视着周正安三人。 “你们若是怕了,现在就可以交出乌纱帽,滚出乾元殿!” “若是还认朕这个皇帝,就给朕把腰杆挺直了,替朕把这场恩科办的漂漂亮亮!” 周正安三人浑身一震。 看着眼前这位气势逼人的年轻帝王,他们心里的恐惧,慢慢被一股从未有过的热血取代。 不破不立! 大乾,确实病的太久了。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将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臣等愿为陛下效死,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陈宇满意的收回目光,嘴角露出一丝冷厉笑意。 这场恩科,他要亲自出题, 他倒要看看,当废除八股的皇榜贴遍天下时,相府里的严松还能不能坐得住! 次日清晨。 下了一整夜的飞雪覆盖紫禁城,金銮殿外的汉白玉御道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硬冰。 大殿内,地龙烧的虽旺,却压不住满朝文武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 昨日锦衣卫连夜拿人,动静闹的实在太大,十二名朝廷命官被生生从被窝里拖进诏狱,如今严党上下人人自危。 九龙宝座上,陈宇端坐其中,玄色龙袍上的金龙在烛光下露出狰狞姿态。 单手撑着下颌,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李忠贤甩动手中拂尘,尖锐的嗓音传遍大殿。 话音刚落,大步跨出队列的都察院御史魏铮来到御道中央,俯身行了一个大礼。 “臣魏铮,有本要奏!” 魏铮直起身,从袖中抽出一份厚重的奏折,双手高高捧起。 “科举乃大乾抡才大典,可百年以来,八股取士僵化死板,朝堂之上尽是些只会读死书、不通实务之辈!” “臣恳请陛下,从下月恩科开始,废除八股文章!” “改制科举,分科录取,再增设算学、农学、律法、格物、军阵兵法五科!” 轰! 这几句话落下,金銮殿内顿时乱了。 方才还装聋作哑的文武百官,瞬间炸开了锅。 废除八股?增设商农之学? 这分明是要动全天下读书人的根基! “荒唐!简直荒唐!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第一个跳出来的礼部尚书顾秉谦,连笏板都顾不上拿,指着魏铮的鼻子破口大骂。 “四书五经,那是圣人传下来的微言大义!是治国平天下的根本!” “你魏铮也是读书人出身,竟敢上这种废除八股的折子?欺师灭祖,你这是欺师灭祖!是要断了我大乾的文脉啊!” 紧随其后冲出队列的工部给事中刘显跪倒在的,哭的涕泪横流。 “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开此先例啊!” “科举改制,这是在刨天下读书人的根啊!” “算学、农学?那不过是贩夫走卒、乡野村夫摆弄的奇技淫巧,怎能登大雅之堂?又怎能与科举正途相提并论!” 几十名严党官员顿时坐不住了,争先恐后的跳了出来。 “臣等死谏!若废八股,天下士子必定心寒!” “商贾农夫所学,粗鄙下贱!若让学这些东西的人入朝为官,朝廷的体面何在?读书人的身份何在!” “圣人大道,岂容这些下九流的东西玷污?!” 整个金銮殿彻底乱了。 有人指着魏铮怒骂,有人哭喊祖制,还有人高呼天下将乱,争吵声充斥大殿。 龙椅上,陈宇冷眼看着这群急的上蹿下跳的文官。 没有立刻发作,他只安静的看着他们表演。 直到这群人骂的口干舌燥,殿内的声音渐渐低了,陈宇才缓缓起身。 顺着汉白玉台阶,他一步一步走了下来,沉重的脚步声传遍死寂的大殿。 陈宇停在顾秉谦面前,盯住了这位德高望重的礼部尚书。 “顾尚书,你方才说,算学、农学都是下贱之学,会拉低你们读书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