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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八十岁马夫,一天涨一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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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八十岁马夫,一天涨一年功力:第58章 隐情

难道赵光峰要突破先天? 还是踏上了修仙一道? 陈安顺盯着赵四那张因为兴奋而发红的瘦长脸,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嚼着“狂风”两个字。 闭关之所,经常吹来狂风。 寻常武者突破,顶多震碎几块砖瓦。能引动天地之气的,要么是先天宗师借天地之势,要么是修仙者引灵入体。 可赵光峰才刚踏入后天没多久。 先天?不可能。后天到先天的鸿沟,十个里头九个半跨不过去。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修仙。 陈安顺的手指在石桌上敲了两下。 百草门。 百草门下场,偏偏选了第三军这个弱旅作为开端。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或许只是机缘巧合。 可要是百草门一开始就看中了赵光峰呢? 不是什么偶然,而是因为第三军有赵光峰。 陈安顺往后一靠,背脊贴上冰凉的石壁。 这里头的水,怕是比他想的还深。 “赵四。” 赵四立刻挺直腰杆。 “关于统帅大人的事。”陈安顺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漏。谁问都不行。” 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继续打探,不过也不要勉强。能探查到多少是多少。” 赵四连连点头,拍着胸脯。 “大人放心,我嘴巴比蚌壳还严。” 陈安顺摆了摆手。赵四识趣地退出院门,带上了门栓。 院子里安静下来。 陈安顺独自坐了片刻。 忽然哂然一笑。 赵光峰机缘再好,难道还能比得上他的耄耋命格? 八十岁起步,一路狂飙。不到半年,从三流、二流一直到如今的一流之境。几十枚清灵果砸下去,再过段时间,自己不知道有多强。 别人的路,管不着,也没必要管。 自己只管一件事,提炼内力,练刀。 至于赵四这小子,打探消息是把好手。继续让他在军营里搅和,既当耳目,又能把手底下那帮新兵拢成一股绳。真上了战场,总比一盘散沙强。 陈安顺站起身,从石桌上摸起一枚清灵果,丢进嘴里。 闭关。 …… 半个月。 陈安顺把自己钉在了小院里。 清灵果一颗接一颗往嘴里扔。每一颗果子入腹,灵力在胃部炸开,顺着经脉灌入丹田。耄耋命格疯狂运转,将灵力碾碎、提纯、凝练成冰凉的内力。 骨骼爆响。经脉膨胀。 十五束。 二十束。 二十五束。 三十束。 内力每翻一个台阶,刀上的白芒就厚一分。陈安顺每日提刀劈斩,院子里的泥地被翻了又翻。王铁柱带着巡夜的新兵,路过这条巷子时脚步越来越快。 那院子里传出的动静,一天比一天离谱。 第十二天夜里,一道白芒冲天而起,把附近的槐树震得哗哗作响。第三军的营房里,有人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三十六束,七十四缕。 陈安顺收刀。 丹田里,三十六束内力盘旋交错,浩浩荡荡。 他提起乌鞘长刀,对准院角堆着的一块凡铁。这铁块是前些天让赵四从军械库弄来的,三指厚,硬度堪比铜尸外壳。 丹田内力涌入手臂。 六点六倍运力。 一刀落下。 “铛!” 凡铁从中间整整齐齐裂成两半。切口平滑,没有一丝毛刺。 陈安顺看着地上的两片凡铁,胸口微微起伏。 寻常一流武者,内力涨到十束,运力技巧能到五倍就算天赋异禀。大多数人卡在四倍半,终其一生跨不过去。 他从两百多缕起步,一路飙到三十六束七十四缕。运力从三倍涨到六点六倍。 没有瓶颈。 刀法上的增进,跟喝水一样顺畅。内力涨多少,刀上就能用多少。每一丝力量都不浪费。 这天赋,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讲道理。 “笃笃。” 院门被敲响。 陈安顺收刀入鞘。 “进来。” 赵四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封信。 “大人,有人托人送来的。”赵四把信递过去。“说是老相识,务必亲手交给您。” 陈安顺接过信,展开。 没有署名。纸上只写了一行字,歪歪扭扭的,墨迹还没干透。 “明日午时,城西乱葬坡。果子熟了。” 方球。 陈安顺把信纸揉成一团,攥在掌心。内力一激,纸团化为齐灰。 玄元果树,成熟了。 他把灰烬拍掉,走出小院,直奔中军大帐。 帐帘掀开。 赵光峰正端坐在案后,手里翻着一卷军报。 陈安顺第一眼就觉出了不对。 这位统帅大人的气息变了。之前赵光峰虽是后天宗师,但身上总带着武人特有的烟火气,粗粝,沉重。 现在这股烟火气淡了。 整个人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呼吸绵长悠远。衣袍无风自动,袖口微微鼓荡。 像一块被溪水冲刷了许久的顽石,棱角还在,但表面已经开始泛出润泽。 陈安顺走到案前,抱拳。 “大人,末将想请一天假。私事。” 赵光峰抬起头,打量了陈安顺一眼。 搁下军报。 “准了。” 陈安顺没急着走。 “大人气色比上个月好了不少。”他顿了一下,试探着往前递了半句。“又有进步了?” 赵光峰的手指在军报上停了一瞬。 “托酒道人的福。确实有些进展。” 话到这里,便不肯再往下说了。赵光峰拿起笔,在军报上批了个字。 “去吧。早去早回。” 陈安顺再抱一拳,转身掀帘出去。 帐帘落下。 帐内角落的屏风后头,一个灰衣人影转了出来。 酒道人。 清瘦的青年,头束道髻,腰间系着一个葫芦。手里攥着一柄拂尘,步子慢悠悠的。 他望着帐帘晃动的方向,拂尘在掌心转了两圈。 “赵将军。” 酒道人的嗓子干涩。 “这老头……真在你府上当了二十年马夫?” 赵光峰搁下笔。 “千真万确,还是我亲手招募的。” 酒道人摇了摇头。 “他这练武速度,不正常。” 拂尘往帐帘方向一指。 “我四处游历,见过的凡人武者不下千人。没有一个,能在这种年纪还突飞猛进。” 赵光峰放下军报,身子往前探了半寸。 “道长的意思是……此人和我一样,也有非凡体质?” 酒道人犹豫了一下,拂尘在掌心敲了几下。 “按宗门所传的感应术,整个第三军,有特殊体质的只有你一个。” 酒道人的嗓子拖长了半拍。 “至于这八十岁的老头……或许另有机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也不能完全排除。有些体质隐而不发,感应术未必能探到。” 酒道人拂尘一收,插回腰间。 “往后可以照料一二。若真有不凡之处,提前结个善缘,也是惠而不费的事。” 赵光峰没答话。 他靠在椅背上,两指捻着下巴上的短髯。 陈安顺。 记得那会儿还在马厩之中,周叔就说他是童子功大成。 难道是什么阳性体质? …… 陈安顺不晓得身后有人在议论他。 出了中军帐,一路往城西走。穿过三条巷子,绕过两座废弃的粮仓。 乱葬岗。 老鸦在枯树上叫唤。 方球已经等在那了。 胖子今天没从地底钻出来。他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两只小眼睛滴溜溜地转。浑圆的身子裹在灰道袍里,腰间多挂了两个布袋,鼓鼓囊囊。 陈安顺还没走到跟前。 方球已经迎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快!跟我走!” 胖子的手心全是汗。 “玄元果树最迟再有半日就彻底成熟。那只鳄龟守在树下,一旦果子落地,它张嘴就吞了。” 方球急得直跺脚。 “迟一步,咱们就给那畜生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