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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制卡,你掏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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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制卡,你掏炉石?:第59章 输赢

“那么,请双方说一个对手认可的复核方式。” 宋清音走到了沈夜面前:“你的卡很好,效果,呈现,具现都做到了近乎完美的地步。“ “如果单从效果来看,你的甚至还更胜我一筹。” “但这个比赛,比的是制卡,你的制卡难度,远低于我。这一点,你认不认。” 沈夜犹豫片刻。 点头。 这是无法否认的。 卡的强度归卡的强度,技术难度归技术难度。 这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所以,几位裁判的判定,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并没有问题。但这种判定,放到论坛上。沧澜城的名声,就毁了。” “十八份传说材料的赌注,加上极限套牌的初级制卡师,已经足够引起大范围讨论了。所以,一个机会。” “给你,也是给我。” 宋清音这话,不是说给沈夜听的。 或者说,不单单说给沈夜听的。 你沧澜城有沧澜城的大势。 沈夜背后站着的,是绿野学院。 一名已经兑现了自己天赋,在初级制卡师阶段就能掏出这种卡牌的家伙,绿野学院最先按的,一定不会是他。 在场的几名老登霎时间汗水直冒。 此时此刻,多年不怎么动脑的他们才意识到,这货,不好按,或者说,按不下去。 “制卡师的事,自然制卡师了。你做一张牌,或者给我一张牌。来说服我。我认可了,这一场你赢。我不认可,这一场,你输。可否?” “可以。” “等会儿。”郑永年忽然间开口。 两人齐齐看向他。 “不允许用法术卡。” 看着沈夜意味深长的眼神,郑永年硬着头皮:“随从的事,随从解,法术,终究是小道。” 沈夜“呵”了一声:“行。” 回头找到法师了,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你需要我的帮助!” 沈夜回到了制卡板前。 这回,倒是高级卡尘了,一边干,还一边嘟囔。 “五行精华搞里头。” “高级卡尘搞里头。” “啊~卡牌的香气。” 没一会儿,一道紫光闪烁。 卡牌凝聚成型。 他把卡牌递了过去。 宋清音没有看:“你确定吗?” “嗯。” 她接过卡,低头查看了起来。 【山岭巨人】 类型:随从卡·紫卡 中立专属 费用:12费 攻/命:8/8 特效:你每有一张其他手牌,该牌的法力值消耗便减少1点。 介绍:他的妈妈说,他只是骨架比较大而已。 这张卡,让她呆愣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她看向沈夜的目光,神色犀利:“你在质疑我的路。” “我有两个问题。” “第一,唯我独尊,这个“我”没了你该怎么办?“沈夜竖起一根手指头。 “第二,土、木精华,本就温和,你衍生的世界却强行让它们狂暴。你这心象世界,又能撑多久?”他紧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头。 第一个问题,问的是卡牌决斗。 第二个问题,问的是心象本源。 “你的就是对的?”宋清音盯着沈夜。 “闷棍够不够?” 宋清音沉默半晌:“世界推衍,我同样可以做出扰魔来。” “那这张够不够?”沈夜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 “咳咳。”郑永年干咳两声:“说好只有一张的机会。” 宋清音不理会郑永年,冲着沈夜伸出手。 “慢着,你得先做出结论。” “他赢了。” “什么?!”郑永年瞪大眼睛:“你可想好了,别情绪用事。” “呵。”宋清音冷笑:“郑永年,我给你几分面子,不过是看在家师的份上。你想打压他,我没意见。我可没你那么龌龊,制卡师,卡牌上见分晓。” “你说什么呢!” 宋清音刚才还留了几分面子的模样,忽然间如此大变,让郑永年脸色难看极了。 “郑永年。”许文韬开口了。 他回头。 “宋副教授认输了。” “可,会长。” “我说,她认输了。” 郑永年深吸一口气,狠狠甩袖而去。 宋清音没有理会,接过沈夜递过来的卡牌。 她之所以如此失态,是因为沈夜在否定她,否定她创造的世界。 制卡师靠的什么。不就是一手自信嘛? 自信没了,卡怎么制? 最主要的是,她慌了,她真的慌了。 沈夜的闷棍她是知道的,天天卡牌特别篇,制卡师不看,那就不叫制卡师的。 但她自认为有办法,加个类似于扰魔的特性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现在,她担心的是,沈夜还有别的法子。 沈夜递过去一张卡。 她接过来一看。 沉默了两秒,卡往空中一扔。 转头就走。 不玩了! “哎,哎……”郑永年怎么喊都喊不住。 几个制卡师连忙凑过去一看。 【剧毒蜗牛】 类型:随从卡·白卡 中立专属 属性:野兽 费用:2费 攻/命:1/2 特效:嘲讽,剧毒(消灭任何受到该随从伤害的敌方随从)。 介绍:这是一只奇怪的蜗牛,小小一只,背着一个绿色的壳子,发出软糯糯的声音:“我!就是力量的化身!”那天,我好奇的踩了一脚。后来,别踩,有毒成为我的墓志铭——某倒霉探险家的临终遗言。 几名老制卡师的手都在抖啊。 闷棍,他们能骗自己。 剧毒这玩意,怎么骗? 最关键的是,这玩意还是白卡。 “时代变了……”郑永年喃喃。 钱四海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他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他看向笑意盈盈的顾晚棠。 “钱叔,愿~赌~服~输~哦。” 钱四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钱,亏了,他不在意。 关键是,传说级材料,那可不仅仅代表了钱。 这些东西,几乎是跟权利对等的东西了。他弄一年,也不见得能弄到十八份。 “顾侄女啊……”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凡事好商量……” “不给的话,我回家就告家长了哦。而且,这是做过公证的。” 钱四海脸色苍白一片:“你非要这样。” “对啊。” “好!好!好!今天这事,我钱四海记下了!” 说罢,他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