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和秦始皇争霸天下?:第 375 章 居然说他是靠儿子!真是岂有此理!
正版的唐太宗李世民本人看着天幕,有些无语的撇嘴:“不!正版的唐太宗李世民也不是这么说话的。”
隋唐时选官制度有“身、言、书、判”四项标准,其中的“言”之一项,便是要求“言辞辩证”,也就是说,如果想要当官的话,必须要语音端正。
而自幼接受世家大族教养的李世民,自幼说的便是被当做“官话”的洛阳雅音,虽然他也能听得懂寻常百姓日常所使用的关中秦音,但是他本人却是极少说的。
“不过,后世长安的关中话倒是还有一些如今关中秦音的影子,时光荏苒,沧海桑田都已变迁,这言语之中的文化倒是依旧可以看到其传承之路。”李世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
******
【李世民居然不是大唐的开国皇帝吗?我一直以为他是开国皇帝呢![笑哭]】
【哈哈哈哈哈哈!我小的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的。怪只怪,李渊实在是太没有存在感了。[大笑]】
【我之前刷到了关于历代帝王庙的视频,然后好奇的去搜了一下,除了秦始皇和隋文帝之外,李渊居然也不在里面。】
【原来拟定的名单里面本来是有李渊的,只是后来被老朱划掉了。
老朱给出来的理由是:唐朝的基业实际上是由唐太宗李世民奠定的,李渊的开国功绩不足以独立入祀。
老朱觉得,不能靠着儿子的功绩入祀享受后人的香火供奉,这对其他皇帝来说不公平。
所以,在老朱心里,李渊是和刘邦他爹刘太公一样的存在。[狗头]】
【这个理由,听起来也挺有道理的。】
【是啊,没毛病啊!】
【李渊是太上皇,刘太公也是太上皇,所以,怎么就不是一样的呢?[狗头]】
大唐贞观年间
李渊看见后世之人说,李世民才是大唐的开国皇帝,甚至说他的存在感极低,顿时面色黑沉,犹如滴墨。
还没等他压下去这口气,却不曾想,接下来的内容更是让他无法接受。
先前天幕之中的后世之人便曾提及过,在历代帝王庙中,秦始皇与隋文帝皆未曾入祀接受后世子孙的祭拜。这也导致了,后世之人纷纷为他们二人鸣不平。
其后又有噩耗告知他们,说历代帝王庙之中的牌位曾遭人打砸损毁,甚至被劈作柴薪、改做成了板凳,坐于人身下,任人羞辱践踏。
那时的李渊便为此而怒不可遏,只觉得后世之人当真是对帝王先祖毫无敬畏之心,气得他心肝疼。
却不曾想到,原来他也同那秦始皇和隋文帝一样,未曾进入那历代帝王庙之中受香火祭祀!
可这还不是最令人气愤的,最令他气愤的是:后世之人对于他未曾进入历代帝王庙受祭祀之事,竟众口一词,皆觉得“理所应当”!
理由便是:他虽为开国之君,江山却全都是靠儿子打下来的。
此种言论,又让李渊再次被气得一个倒仰。
李渊胸中羞愤交加,直气得胸廓急速的起伏着,胡子都被吹飞了起来。
他在心底暗骂:“这群后世之人当真是可恶至极!有话也不说完,说一半,藏一半,先前引着朕为牌位损毁之事动怒,如今又告知朕根本没有进去那帝王庙之中。”
李渊此刻心中都不知道该为哪件事而感到气恼了。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继续输出,他接着又骂道:“那个朱元璋更是好生无礼!他凭什么说朕的开国之功是全靠儿子得来的?!朕难道就真的一无是处吗?朕好歹是总指挥,二郎也只是听从朕的命令行事而已。”
“他朱元璋得了这天下,难不成皆是靠自己不成?就从未有家人从旁协助吗?若不是如此,他又有何资格批判于朕?!哼!”
他如今算是终于体会到当初秦始皇和隋文帝二人的愤怒之情了,只是,他的怒火比起他们二人来说,还要更加激烈。
一重是被人轻慢的愤懑之情,一重是被戳中痛处的羞耻之感。双重叠加之下,李渊被气成了一只受惊的河豚。
居然说他是靠儿子!真是岂有此理!
李渊对朱元璋的观感,瞬间降至冰点,
而一旁的李世民,则是看着这些后世之人的评价,说他才是大唐真正的开国之君,嘴角又忍不住的疯狂往上扬。
可眼角余光扫到自家老父亲的面色已经变得铁青,又不忍心太过刺激自己的老父亲,只得死命的往下压自己的唇角,导致了那笑容僵在了他的脸上,变得极为扭曲怪异。
他用尽方法按捺下唇角,却都没能成功,于是便只好嘬起了腮,装作自己不曾笑过。
李渊偏头正撞见他这副模样,火气“腾”地一下又蹿起了三尺高,顿时气得更狠了。
他咬着后槽牙,冷声对李世民说道:“想笑就笑吧,憋着做什么?如今你是皇帝,更是被后世之人视作大唐真正的开国之君的人。我这个靠儿子的糟老头子,又如何能做得了你的主呢?
李世民见自家老父亲是真的生气了,连忙收敛了笑意,随后攥拳抵在唇边轻咳两声,硬着头皮狡辩道:
“阿耶这是说的什么话?民间常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阿耶能够长命百岁,让二郎可以在您面前尽孝,是二郎的福分。”
随后他又嘴硬的说道:“更何况,朕刚刚何曾笑了?只是昨日让牙齿出来晒太阳之时,似乎有些受了风。所以,今日总觉得这牙根有点发酸,这才表情古怪了一些罢了。”
说着,李世民便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好似真的只是牙酸一样。
听着李世民这番堪称离谱的解释,李渊气得闭了闭眼,然后扭过头去,不愿意再看李世民那张欠揍的脸。
******
隋朝开皇年间
隋文帝杨坚看着同样的内容,心情却与李渊截然不同。
先前他还为自己没能入祀历代帝王庙而窝了一肚子的火,如今得知李渊也被拒在庙门之外,反倒心头畅快无比,险些笑出声来。
在他看来,自己是结束数百年分裂的雄主,只因子嗣不肖,导致大隋二世而亡,国祚短促,才没能入庙享受祭祀,与他本人的干系不大。
可李渊不同,那是他自己本事实在不济,全靠儿子带飞,这才被摒弃在历代帝王庙之外的,这么一对比,反倒显得自己高出他李渊一筹。
这如何能不让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