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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成了刀枪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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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成了刀枪炮!:第217章 泥土层太厚了!

小女孩的脸从毯子里露出来一半,脸蛋烧得红扑扑的。 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干得起皮,呼吸带着那种发烧时特有的短促和急促。 女人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眉头皱得更紧了,“比刚才更烫了!” “车上没有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王刚想了想,伸手把中央扶手箱的盖子掀开,从里面摸出一瓶茅子。 王刚把茅子递给女人,“车上没药!” “但白酒有,你给她擦手心、脚心、腋下,先物理降温!” 女人犹豫着接过酒,拧开盖子闻了一下,那股浓烈的酒精味从瓶口涌出来。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怀里烧得满脸通红的孩子。 又看了看王刚那张没什么多余表情的脸,咬了咬牙,把瓶口对准自己的掌心倒了一点,然后用手掌搓热了。 把小女孩的手心翻开,在那里轻轻涂擦起来。 酒液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小女孩皱了一下眉头,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但很快又被烧得迷糊了。 女人接着涂了另一只手,然后是脚心和腋下,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金虎从旁边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把头转回去了。 栗子的目光在小女孩红扑扑的脸上停了一拍,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叠了一下,递了过去,“给孩子垫着吧,毯子有点潮!” 女人接过外套,感激地看了栗子一眼,把外套垫在孩子身下,又把毯子重新裹好。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足,暖风从脚底的出风口和后排中央的独立出风口同时涌出来,把整个后座区域烘得暖融融的。 小女孩在暖风和酒精降温的双重作用下,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脸上的潮红也退了一线。 王刚偏头看了一眼那个蜷缩在母亲怀里的小小身影,伸手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两档。 女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低声道了句谢,把孩子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拢了拢。 小女孩在母亲怀里翻了个身,像是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了一些。 隧道里的灯光还在跳,远处那几辆车上的人偶尔传来一两声模糊的对话,被隧道里的回音拉长了又压扁。 考斯特的发动机保持着怠速的低频运转,暖风出风口里吹出来的热气把车厢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填得均匀而平稳。 女人靠在座椅上,怀里的孩子终于安静下来。 她的肩膀松了半寸,目光透过车窗落在隧道前方那片灰褐色的滑坡体上,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焦急变成了暂时安定。 王刚把手里那根一直没点的烟夹在指间转了转,终究没有点着。 吴嘉俊是最先赶到的那一批人里的第一个。 他那辆帕加尼风之子在高速上一路狂飙,下高速之后拐上省道,又在县道上开了十来分钟,远远就看到前方路面被橙红色的锥桶和警戒线截断了。 几个穿反光背心的交警站在警戒线外侧,正对着一辆试图往里面挤的私家车摆手。 吴嘉俊把车停在警戒线外侧的空地上,没有熄火. 推开车门下来的时候金丝眼镜在路灯下反了一下光。 吴嘉俊走到警戒线旁边,一个年轻交警伸手拦住他。 “同志,前方山体滑坡,禁止通行,请退到安全区域!” 吴嘉俊没有退。 他偏头看了一眼交警,推了一下眼镜框,语气不紧不慢,“我是应急救援队的,里面有我的人!” 吴嘉俊拍了拍兜里的工作证。 那是王诗嘉帮他办的几个救援队的联名证件之一! 交警看了一眼证件,犹豫了一瞬。 吴嘉俊已经侧身从他胳膊下面钻了过去,步子不大但频率极快,像一条在缝隙里穿行的蛇。 他穿过警戒线,沿着高速公路应急车道往隧道口方向走去。 附近镇上的消防队和民兵连先到了,十几个人正拿着铁锹在滑坡体外围试着清理边缘的碎石。 但土石方量太大,没有大型机械根本清不动。 几辆救护车停在更远处,几个穿白大褂的急救人员站在车旁边待命,手里的担架还没打开。 吴嘉俊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一直走到隧道口正前方那片滑坡体的根部才停下来。 黄色的警戒带在他身后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吴嘉俊站在离土石堆不到三米的位置,蹲下身来。 眼镜片后的那双眼睛眯起来,瞳孔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耳朵在动! 吴嘉俊那副耳朵是老天爷赏饭吃。 百米之外的脚步声、隔着三层墙壁的说话声、在常人耳中完全混成一片白噪音的环境里他都能分辨出方向和距离。 当年在临城跟着王刚的时候,他用这副耳朵在巷战里判断过对方的兵力分布。 在停车场里听出过藏在对面的车底下的动静。 甚至有一次隔着酒店房间的墙壁听到隔壁有动静,提前预警了埋伏。 但此刻吴嘉俊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片灰褐色的滑坡体上,听了将近半分钟,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沉了下去。 泥土层太厚了! 滑坡体堆积在隧道口的土石有七八米深,密实的泥土和碎石把声音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吴嘉俊换了个位置,贴着洞壁和滑坡体之间那道缝隙把耳朵凑得更近了一些,里面传来的只有沉闷的寂静。 他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在隧道内壁上的回响,因为声音根本传不进去。 吴嘉俊站起身来,在洞口旁边来回走了两圈,伸手在滑坡体表面的泥土上按了两下,感受着那层物质的密度。 他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专注变成了一种明显的焦虑,眼镜滑到了鼻梁中间,他把它推上去。 正要转身往后方走去找人商量,头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旋翼声。 那声音从东边压过来,低沉而急促,旋翼搅动空气的轰鸣在冬夜的低温中传得格外清晰。 吴嘉俊抬头看去,一架白色的直升机正从山体上方低空掠过。 直升机在隧道口正上方盘旋了半圈,旋翼卷起的风把地面上那些薄薄的碎石和断枝吹得四散飞旋。 吴嘉俊退后几步,用手臂挡着脸上被风吹起来的土屑,眯着眼往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