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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别怕!玩家来救你了:第86章 一根手指全打趴下

达里安揉手腕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玻璃似的眼睛迅速扫过巫尧的表情。 没有杀气,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审视工具时特有的务实。 她在脑子里飞快地翻了几种可能的应对方案,然后选了一个最安全的。 “会。”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短袍上沾的灰,语气里恢复了三分轻快。 “虽然到不了阁下您这种级别,但基础法术我学的还可以。当然,仅限于水元素和火元素,叛逃之前我只被允许接触这两种元素,阁下不会慊弃我吧?” 巫尧满意地点了点头。 领地现在正缺人手,铁锤和铜雀是商人,贝尼塔和苏伦是普通人,菲林还小。 这人胆子够大,还会点法术,放在领地里不管是当劳工还是跑腿打杂都合适。 当然,前提是她先把那些藏起来的东西交出来。 巫尧右手一摊,五指张开,掌心向上,这个动作的意思不需要任何语言翻译。 达里安表情变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阁下,那些东西……我没有随身带着,您也知道我被人追杀,带在身上万一被抓了就全没了。我把它们藏起来了,藏在——” 她朝窗外努了努下巴,语气里带了一丝亲近的暗示:“我家里。肯恩领的老宅,就是我姑母住的那个地方。” 巫尧盯着她看了片刻。 达里安的眼神坦荡得过分,只差把“我说的都是真的”的刻在脑门上了。 巫尧收回手,语气轻快:“带路。” 也行,去你家里能拿的东西就更多了。 达里安脸上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飞快地把布包甩到背上,几步就跟了上来。 她走在巫尧身后半步的位置,嘴巴又开始闲不住了,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介绍索契城的知名特产,说东街有家面包店的蜂蜜糕特别好吃,说西街的酒馆老板是她老熟人…… 她们还没走出这条走廊,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 大堂里,火光和人影交织在一起。 客人和服务生早就不见了踪影,桌子被推到了墙角,椅子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原本摆在大堂中央的那张长桌被清理出一片空地,八个穿着法袍的身影正站在那片空地上。 三个红袍,五个蓝袍。 八根法杖的杖尖已经同时亮了起来,魔力光芒在昏暗的大堂里交错闪烁,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尖。 领头的是站在最前面的红袍,他的法杖是八个人里最长的,杖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红色晶石,正散发着不祥的暗光。 达里安在看到那抹红色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猛地收住了脚步,以极快的速度闪到了巫尧身后。 巫尧偏头看了她一眼,达里安缩在她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手,那只手正攥着巫尧的袍角。 “都是来抓你的?”巫尧伸手把她从身后提溜出来。 达里安被她拎着后领,脸上挤出一个羞涩的笑容:“……是。” 巫尧把她放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八个法师的阵仗,又看了一眼迅速缩回她身后的达里安。 “你拿东西还挺有眼光,能被这么多人追,你挑的玩意儿分量不轻嘛。” 达里安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讪笑了一声:“过奖,过奖。” 领头的红袍往前迈了一步,他的靴底踩在泼了一地的酒渍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抬起法杖,杖尖对准了达里安的方向,声音低沉而威严,在整个大堂里回荡:“叛徒达里安,现在束手就擒,尚可免你一死。否则——” 法杖顶端的红色晶石骤然亮起,光芒刺目。 “就地格杀!” 达里安偷偷拉了拉巫尧的袍角,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试探和不易察觉的紧张:“阁下……您打得过这些人吗?八个对您来说应该不多吧?” 巫尧偏头看了她一眼,现在血条倒是不见了:“一根手指全打趴下。” 达里安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攥着巫尧袍角的手松开了,整个人像被充了气一样从她身后弹了出来。 “一根手指!”她扬起下巴,用大拇指朝身后的巫尧比了比,声音响亮得整个大堂都能听见。 “听见了没有?一个手指打趴你们八个!建议你们现在就跪下来叫姥姥,说不定还能留条底裤回去!” 她叉着腰站在巫尧身侧,这个位置刚好能让巫尧的身体挡住她大半个身形。 她的嘴皮子在前面冲锋陷阵,身体却在后面稳如泰山地保持着与巫尧的直线距离,随时可以重新缩回去。 最边上那个蓝袍法师脸涨得通红,法杖握得咯吱响。 年长一些的蓝袍则阴沉着脸,目光在达里安和巫尧之间来回扫了几次。 只有领头的红袍纹丝不动。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但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法杖,那颗红色晶石的光芒跳了一下又稳定下来。 他只觉得心惊。 达里安这人他打过交道,狡猾得像条泥鳅,永远给自己留三条退路。 这种人绝不会把命押在一个没有把握的靠山上,她敢站在这里,敢用这种语气说话,只说明一件事。 达里安认为这个女人能一个人抗衡八个法师,甚至其中有像他这样的大法师。 这个判断让他后背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看不出那女人的身份,一身黑法袍看上去简单,既没有证明身份的徽章,也没有元素的波动,连手里的法杖都不是标准制式。 但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没底,最可怕的不是已知的敌人,而是未知。 他只怕,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魔女。 进退维谷间,一个蓝袍法师从队伍侧面跨出,朝他躬身行了个礼。 “大人!”那法师的声音很年轻,语气里带着少男特有的急切和表现欲,“请让我上去把人抓起来!” 领头的红袍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是大贤者的孙男,被塞到他手下“历练”的,平时横着走,谁也不愿意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