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月瑶和她丈夫陈明就到了。 陈明从货车上跳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红光满面，眼珠子亮得像是装了俩灯泡。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吕梁跟前，一把握住吕梁的手，激动得差点把吕梁的胳膊拽脱臼。 “二驴兄弟！你真是神了！“ 陈明的嗓门大得把老枣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一群， “你上次推荐的那个香油和豆制品，俺拉到市里批发市场，不到三天全卖光了！有个开连锁火锅店的老板追着俺要签长期供货合同，还说有多少要多少！俺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头一回遇见这种场面！“ 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吕梁脸上了，眼睛里的热切和崇拜简直要烧穿屋顶。 在他眼里，吕梁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座闪闪发光的宝藏——随便指了条路就是金光大道，随便给了个主意就是财源滚滚。 这哪是傻子农民？这是财神爷下凡！ 看着陈明激动的模样，吕梁被他摇得脑袋一晃一晃的，哭笑不得地抽回手：“陈哥，你先松手，俺胳膊快被你扯下来了。“ 陈明这才意识到自己激动过头了，讪讪地松开手，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傻笑，但那股子兴奋劲儿一点没减。 李月瑶在旁边看着自己男人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但嘴角也挂着笑。 她的目光越过陈明，落在吕梁身上，眼神就不一样了—— 炙热！ 亢奋！ 还充满了柔情似水！ 自从上次，她、周玉琴跟吕梁在山上风流一次后，做她回去好几天都魂不守舍，脑子里全是这个傻家伙。 今天再见，发现他比上次更帅气了，整个人站在清晨的阳光里，像一株被露水洗过的青松。 这一刻，李月瑶的手指不自觉地绞了绞衣角，心里痒痒的，像有根羽毛在挠。 若不是丈夫陈明在这，她真恨不得将这个傻家伙吃干抹净！ 三人没多耽搁，一起去了吕梁承包的山上收割药材。 经过这十多天的滋养，山上的药材长势喜人，灵芝肥厚得像小伞，首乌藤蔓爬满了半面山坡，野生灵草在晨风里摇曳着暗红色的叶片。 陈明蹲在地上拔药材，嘴里不住地啧啧称奇，每一株都要夸上两句才肯放进筐里。 李月瑶也跟着收，但她的心思明显不在药材上——她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往吕梁那边飘，看他弯腰采药的姿势，看他额头上那层薄薄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看他随手拔起一株灵草时手臂上微微鼓起的肌肉线条。 她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到药材上。 但……没用。 她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由自主的往吕梁身上飘。 收完药材装好车，李月瑶掏出手机当场给吕梁转了账。 吕梁的手机“叮“的一声响了，他掏出来一看——八十万。 五十万是药材款，二十万是香油的尾款，还有十万是李香兰豆制品的分成。 他翻了翻手机银行的余额，三百八十万。 吕梁低头看着那个数字，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从兜里掏不出二十块钱的傻二驴，到卡里躺着将近四百万，前后不过一两个月。 这速度，比抢银行还快。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水塘要扩建，药材地要扩大，还要多承包几座山。 钱是够了。 “吕梁兄弟，俺们这就回镇上了，你啥时候有空去镇里，俺请你喝酒！“陈明拍了拍手上的泥，准备上车。 吕梁叫住了他：“陈哥，等等。俺正好也要去镇上，给月娥嫂子送水货。顺路一起走。“ 他说着，走到院子外面的水塘边。 那口水塘不大，但水色碧绿深沉，隐隐能看到水底有金色的影子在缓缓游动——那是他的金龟。 这头金龟已经被他完全收服，除了在水塘里横行霸道，现在已经不再去吃那些鱼虾蟹龟。 而他用灵气滋养的那些鱼虾、蟹龟等水货，繁殖能力极为强悍，短短几天，便已经恢复了之前的规模。 此刻，吕梁拎起一个竹筐，把筐子缓缓沉入水塘。 竹筐刚入水，水面就炸开了锅—— 那些在水塘里的水货像是听到了某种召唤，争先恐后地往筐子里钻。 一条条巴掌大的青虾弹跳着跃入筐中，银白色的鱼群打着漩涡往里涌，还有几只脸盆大的甲鱼从水底慢悠悠地浮上来，不慌不忙地爬进了筐子。 竹筐入水不到三分钟，就装满了。 陈明站在水塘边，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那些水产不是被抓进去的，是主动钻进去的。 活像竹筐是它们的亲娘一样。 他扭头看自己老婆，李月瑶也是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微翕动，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这……这是咋做到的？“陈明结结巴巴地问。 吕梁把竹筐从水里提起来，水淋淋地扛在肩上，随口答道：“嘿嘿，俺养的，听话。“ 听话？ 听到这两个字，陈明的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养的水货鱼虾之类的用听话来形容。 不过，他已经开始渐渐习惯了，跟吕梁打交道，奇怪的事情太多，多到他已经学会了不问。 将竹筐装上车后，三人纷纷上了车。 陈明开前头的大货车拉着药材，吕梁开着虎哥留下的那辆轿车跟在后面。 李月瑶让陈明先走，自己钻进吕梁的副驾驶。 陈明倒没多想，发动货车就开出了院子。 李月瑶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偏过头看着吕梁发动车子，随口问了一句：“你会开车吗？别把俺们带沟里去。“ 吕梁握着方向盘试了试手感，挂挡踩油门，轿车平稳地滑了出去：“开过虎哥这辆车，性能差不多，放心。“ 李月瑶嗯了一声，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慢慢弯起一道弧线，那弧线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她侧过身子，一只手搭在吕梁的肩膀上，指尖在他的衣领边缘轻轻划着圈，然后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滑了过去，钻进了吕梁的怀里。 “傻二驴，要不要在车上来点刺激的……“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蜂蜜，呼出的热气喷在吕梁的脖子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的手从吕梁的肩膀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间，每一下都带着某种不言自明的暗示。 吕梁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扶了扶她：“嫂子，俺在开车。“ “你开你的车，俺忙俺的活。“李月瑶抬起头，冲他妩媚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挑衅，还有一丝压抑了好几天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