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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二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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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二驴:第206章 冤家

吕梁从李香兰家出来的时候,摩托车后座上多了一板豆腐。 那豆腐白嫩得跟羊脂玉似的,颤颤巍巍地搁在竹板上,盖着一层湿纱布,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清香。 这可是蕴含着灵液的豆腐,光是香味就能飘出二里地。 李香兰送他到门口,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尽的红晕,碎花衫的扣子系错了一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靠在门框上,腿还在打颤,看着吕梁发动摩托车,眼睛里水汪汪的,嘴角噙着笑,朝吕梁挥了挥手:“慢点骑,别把豆腐颠碎了。” “知道。”吕梁咧嘴一笑,朝旁边蹲着的大黄也摆了摆手,“大黄,看好家。” 大黄站起来,摇了摇尾巴,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说“放心”。 它现在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大小——吕梁走之前给它调理了一下,不至于一直那么吓人,但那双金色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浑身的肌肉线条比普通土狗精悍了不止一个档次。 摩托车突突突地驶出村道,拐上通往镇上的土路。 吕梁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护着后座的豆腐,脑子里还残留着李香兰身上那股淡淡的豆香和女人香混合的味道,小腹里的火还没有完全压下去。 李香兰或者说,这些女人都还是太菜了。 两三个女人,完全无法平息他的火焰 吕梁晃了晃脑袋,把杂念甩出去,加大油门,朝镇上驶去。 月娥农家院坐落在镇子东头,靠着公路,门口一棵大槐树,树荫底下停着几辆小车和几辆摩托车。 院门口挂着块红漆木牌,上面写着“月娥农家院”五个大字,字迹娟秀,是李月娥自己写的。 下午两点多,早就过了午饭的点儿,可院子里依旧坐了三桌客人,觥筹交错,吃得热火朝天。 一桌是镇上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带着几个客户来吃饭,桌上摆着红烧鲤鱼、爆炒黄鳝、清蒸甲鱼,还有一大盆豆腐炖鱼头,香味飘出去老远。 另一桌是几个从县城专门开车过来的食客,听说月娥农家院的菜好吃,慕名而来,一边吃一边拍照发朋友圈,嘴里不住地夸:“这味道绝了,比县里大酒店的还好吃!” 吕梁把摩托车停在后院门口,拎着那板豆腐进了后院。 他没惊动前面的客人,径直朝厨房走去。 厨房在后院最里头,是一间红砖瓦房,窗户上糊着油纸,被油烟熏得有些发黄,隐隐透出里面橘黄色的灯光。 厨房的门半掩着,里面传出来锅铲碰撞铁锅的声响,夹杂着油花爆裂的噼啪声和一阵阵让人垂涎的香气。 吕梁推开厨房的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葱花和蒜瓣爆香的味道。 然后他看见了李月娥。 李月娥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厨娘装,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一段细得惊人的腰身。 那厨娘装的布料不算薄,但被汗水洇湿了之后,隐隐约约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胛骨和脊背的优美线条。 她正用铲子翻动着锅里的红烧鲤鱼,手臂一动,肩胛骨就微微凸起,像是蝴蝶轻轻扇动翅膀。 她盘着头发,但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散落下来,贴在白皙的后颈上,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汗珠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沿着脊背的弧线,没入围裙的系带里。 她的体态是那种少妇特有的丰腴,恰到好处的圆润,臀胯的弧度在厨娘装下被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颠勺的动作轻轻晃动。 吕梁站在门口,看着李月娥的背影,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刚才在李香兰那里被勾起来的火,本来就没完全压下去,现在看到李月娥这副模样,那股火噌地一下又蹿了上来,烧得他嗓子发干。 他把豆腐放在门口的水缸边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走到李月娥身后。 李月娥正专心致志地给红烧鲤鱼翻面,铁锅里的油花噼里啪啦地响着,她根本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直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她这才猛地一颤,手里的铲子差点掉进锅里。 “哎呀——!” 李月娥惊叫一声,下意识地要挣扎,但那只手搂得紧,又霸道,又熟悉,她扭头一看,就看见了吕梁那张憨憨的笑脸和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二驴!”李月娥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举起铲子作势要打,笑骂道,“你个死二驴,走路没声的?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嘿嘿……知道。”吕梁嘿嘿一笑,也不躲,下巴搁在李月娥的肩膀上,手臂收得更紧了: “嫂子馒头大,俺想吃馒头。” 李月娥的腰很细,但又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带着少妇特有的柔软和弹性,隔着薄薄的厨娘装,吕梁能感觉到她腰腹的温度,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你个臭家伙,越来越流氓了!松手,赶紧松手,锅里还烧着鱼呢。” 李月娥红着脸,拿铲子敲了敲吕梁的手背,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笑, “外面还坐着客人,要是让人看见——” “客人都在前院,没人来后院。” 吕梁把脸埋在李月娥的后颈上,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油烟味和淡淡体香的味道,声音闷闷的, “嫂子,你身上真香。” 听到这话,李月娥的耳朵根都红了,她咬着嘴唇,想推开吕梁,可手抬起来,却鬼使神差地放在了他的手背上,没有推开,反而轻轻地握住了。 “光会说好听的。”李月娥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颤抖,“你来的时候被人看见了没有?” “没有,从后门进的。”吕梁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沿着李月娥的腰线慢慢往上滑,指尖掠过她肋骨的轮廓,感受着她呼吸的节奏越来越乱。 “别……别闹……”李月娥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她握着铲子的手在发抖,锅里的红烧鲤鱼已经翻好了面,可她根本顾不上,“鱼要糊了——” 吕梁腾出一只手,伸手把灶台的火拧小了。 然后那只手重新回到李月娥身上,这次不是腰,而是撩起了厨娘装的下摆。 李月娥轻哼了一声,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吕梁身上,手里的铲子当啷一声掉进了锅里,溅起几滴油花。 “死二驴……” 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你真是……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