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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修真

乡村二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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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二驴:第40章 咱玩个游戏

店堂里静了两秒钟。 然后剩下的混混们像踩了弹簧一样,往后退的往后退,往门口挤的往门口挤。 一个胆小的已经趴着从卷帘门底下钻出去了,剩下几个互相看了一眼,也顾不上地上的板寸了,扔了棍子就跑。 有一个跑得急,撞在歪倒的桌腿上绊了一跤,连滚带爬地出了门,嘴里还喊着:“妈呀!鬼!他是鬼!“ “站住。“ 吕梁的声音不大,瓮声瓮气的,带着傻子特有的含混。但那几个混混像被绳子拽住了一样,齐刷刷停在了门口。 “收拾干净。“吕梁指了指地上那些碎碗碟、歪倒的桌椅、散落的筷子。 几个混混大气不敢喘,又折回来,哆哆嗦嗦地开始收拾。 扶桌子的扶桌子,扫碎片的扫碎片,一个把歪倒的椅子摆正了还用手比了比角度,生怕摆歪了。 有个手抖的,筷子掉在地上,弯腰捡的时候腿直打颤。不到五分钟,店堂里干净得不像被人砸过。 然后他们抬着地上那个还晕着的板寸,头也不回地跑了。 李月娥靠在墙上,把手里那把小刀慢慢放下来,“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靠着墙滑坐下来,抱着膝盖,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吕梁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后背那块皮肤在衬衫破口处若隐若现,肉里掐着浅浅的指甲印。 她抬起头,仰脸看他,眼角还挂着泪,嘴角的血痕已经干了,像一道细细的红线。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点哑。 吕梁歪头傻笑:“卖鱼。看店没开。听见你叫。“ 李月娥抹了一把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小刀,拿袖口擦了擦刃口的灰,重新插回裤兜里。 吕梁看见了。 那把小刀的刃口上有一道细细的划痕,不是旧伤,是新的。 “你要是再来晚一步,“李月娥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手,笑了一下, “我可能真捅了。捅完我就跑。跑不掉就认了。“ 她说着,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 吕梁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娘们和看起来不太一样。 表面上看又美艳又风骚,像一朵开在路边的野花,谁都能折一下。可骨子里是个硬茬子。 他咧了咧嘴,嘿嘿地笑了一声,伸手把那条剩下的鱼、那只龟、几根黄瓜和几颗西红柿搁在柜台上。 “菜。给你。“ 李月娥愣愣地看着那些东西,伸手摸了一把黄瓜,又看了一看吕梁的脸,说: “你一个傻子,咋这么会心疼人?“ 吕梁傻笑着挠头,没说话。 “饿不饿?“李月娥把东西拎起来往灶台那边走,“我给你做点吃的。“ “饿。“ 她生火热油,动作麻利,不到二十分钟就炒了两个菜,端上桌。 吕梁蹲在桌边埋头扒饭,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李月娥坐在对面,没吃,端着杯水看他吃,嘴角一直挂着笑。 吃完饭,吕梁拍了拍肚子,刚要站起来走,李月娥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二驴。“ “那帮王八蛋把我身上弄脏了。我得去洗洗。“ 她说着站起身,往店堂后面的小隔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也一身汗,来来来,一块儿洗。水够。“ 吕梁懵了。 他站在原地,嘴巴微张,脸上的傻笑僵了一瞬。 李月娥已经拉开了后面那道小门,露出一个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的浴室。 白瓷砖,热水器,头顶一盏暖黄色的灯亮着。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他:“怕啥?你一个傻子,我还能吃了你?“ 吕梁挠了挠头,像是想了半天,踢拉着鞋片子走过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月娥已经伸手把外面那道弯了的卷帘门拉下来了——然后反手锁上了店门。 浴室不大,两个人站进去有点挤。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白瓷砖上,亮得晃眼。水汽还没起来,空气干爽,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儿。 李月娥站在吕梁面前,仰着头看他。 “站着别动。“ 她伸手解自己的衣扣。衬衫崩了三四颗扣子,剩下的几颗她一颗一颗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白腻的肩膀和锁骨。 然后她伸手去解吕梁的T恤。 他比她高太多,她得踮起脚尖,手指才能够到他的领口。她的指尖碰到他锁骨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滚烫的。 T恤脱下来。 然后是裤腰。 李月娥的手指在皮带扣上停了一下,然后低头,解开了。 大裤衩子落在地上,堆在脚踝边。 浴室里安静了两秒钟。水还没开,只有头顶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嗡嗡的。 李月娥的眼睛瞪圆了。 她的目光从吕梁的胸口往下移,经过小腹,经过那一片被晒成古铜色的、结实匀称的肌理,然后停在了某个地方。 她的喉咙发干。 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二驴……“她的声音有点飘。 吕梁低头看着她,傻呵呵地笑,像是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李月娥咽了口唾沫,伸手拧开了花洒。 热水喷出来的瞬间,白蒙蒙的水汽升腾起来,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 她站在水雾里,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意外,像是庆幸,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她抓住他的手腕,温热的水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淌过她圆润的肩头,淌过他的小臂。 “咱玩个游戏。“她的声音被水声盖了一部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手从他手腕滑下去,顺着小臂,经过肘弯,然后停住了。 水汽蒸腾中,她的脸是红的,眼尾也泛着一层薄红,但她没有躲,也没有挪开目光。 吕梁的手在她胸口,僵了那么一瞬。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浴室的水汽里咚咚地响着。 水还在流。 白雾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