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听见声音，手指动了动：“老秦……” 他睁开眼，认出秦云海后，像是终于撑到了地方，整个人放松下来。 姜夏立刻蹲下去检查他的伤势。 范元右手伤得最重，手背被利器划开，几根手指都肿了起来。 身上还有几处棍伤，左腿也有明显的挫伤。 “先别说话。”姜夏按住他的伤口，“还有几个人？” 范元喘了口气：“三个……都在废仓库。” 秦云海皱眉：“具体位置。” “南边，旧砖厂后面……有个废弃的仓库，门口堆着破木箱……”范元断断续续地把情况说了出来。 姜夏一边给他止血，一边问：“他们伤得怎么样？可有生命危险？” 范元忍着疼痛开口：“有一个……伤得很重，腿上也中了刀，剩下两个还能动，但是走不了这么远，所以我就过来了。” 姜夏起身，对韩外公说道：“外公，范元交给您了。” 韩外公点头：“你放心去，这里有我。” 云丽兰从屋里出来，听见他们要走，立即问：“夏夏，外头还有人受伤？” 姜夏回道：“有三个，范元说其中一个情况很重，我必须现在过去。” “那你们快去。”云丽兰看了一眼屋里的孩子，“孩子这里有我们。” 秦云海握住姜夏的手腕：“媳妇儿，车在外面，我来开。” 姜夏点头：“走。” 两人上了军绿色吉普车。 薛一凡站在车旁，叮嘱道：“如果发现什么意外情况记得先通知我。” 秦云海发动汽车：“知道。” 姜夏降下车窗：“一凡，董丽萍背后的人，你要帮我好好审出来。” “我明白。”薛一凡点头。 吉普车驶出胡同。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 姜夏坐在副驾驶，脑中不断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董丽萍只是被推到前面的人。 真正的对手，知道她家里的布置，知道保镖在附近，也知道秦云海什么时候不在京市。 这场袭击不是报复那么简单。 对方是在试探秦家的防守，也是在逼她露出底牌。 “媳妇儿，你在想什么？”秦云海问。 “想昨晚的人。”姜夏把自己的想法跟秦云海说了。 “我会把他们找出来。”秦云海想到他回家遇到的那一幕，眼底都是浓烈的杀意。 “嗯”姜夏轻轻地应了一声，“我们一起把人找出来。” 半小时后，吉普车停在旧砖厂附近。 废弃的厂房已经荒了很久，砖墙塌了大半，杂草从地缝里钻出来。 远处有几间仓库，门窗破旧，周围安静得不正常。 姜夏下车后没有立刻往前走。 她抬头观察四周，发现东边墙角有新踩出来的痕迹。 秦云海也看见了：“有人来过。” 姜夏点头：“先绕过去。” 两人沿着墙根走到仓库后方，一股血腥味从破门里传出来。 姜夏推门进去，里面光线很暗，几只破木箱堆在角落。 范元说的三个人就在箱子后面。 其中一人靠着墙坐着，腿上缠着撕开的衣服，血已经渗透出来。 另一个人躺在地上，脸色难看，手边放着一把折断的木棍。 第三个人还能动，看见姜夏和秦云海后，立即撑着墙站起来：“是姜同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