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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下乡,被最强军官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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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下乡,被最强军官一见钟情了:第553章 你看着比我们班长还年轻,真能教得了我们吗?

也有人听说了刚来的新老师很年轻,才二十岁,所以反应快的同学低声问同桌:“她不会就是新来的姜夏老师吧?” “不能吧,看着跟咱们差不多大。”旁边同桌回答的时候,目光落在姜夏的身上。 姜夏没有回答,拿着教案径直走上讲台,把本子放好,看向教室里的学生:“各位同学好,我叫姜夏,从今天开始,这门课由我来教,麻烦同学们各自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去。” 姜夏话音落下,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你真是老师?” “姜老师,你多大啊?” “你看着比我们班长还年轻,真能教得了我们吗?” 问出最后一句的是个坐在后排的男同学,他说完便直看着姜夏,显然不只是好奇,还带着几分试探。 学院里不是没有年轻老师,可年轻到这个份上的,他们还是头一回见。 姜夏扫了他一眼:“能不能教,听完这节课再下结论。” 教室外也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邵远山站在窗边,陈老师和另外几名没课的老师都跟了过来。 上午的事情已经传开,他们除了想看看热闹,也想知道这位刚来便闹出大动静的姜老师,究竟有多少真本事。 姜夏没有理会外面的人,也没有让学生马上翻书,她转身在黑板左侧写下几行症状。 恶寒,发热,无汗,咳嗽,痰稀色白,鼻塞流清涕。 紧接着,她又在右侧写下另一组。 干咳少痰,鼻咽干燥,口渴,舌边尖红,舌苔薄而干。 写完以后,她放下粉笔:“都是咳嗽,能不能用同一个方子?”【情节需要,大家随意看看就好,别代入了,感谢各位大佬们的支持】 前排有人摇头,也有人低头翻书。 片刻后,一名女同学举起手:“不能,左边像是风寒犯肺,右边应该跟燥邪有关。” 姜夏目光落在她身上,问道:“判断依据呢?” 女同学站起来,把自己能想到的说了一遍。 刚开始还算顺利,说到治法时便有些迟疑。 姜夏没有急着让她坐下,而是顺着她说出的症状,一点点往下问:“左边的病人为什么无汗?” 女同学回答:“风寒束表,腠理闭塞。” “痰为什么稀白?”姜夏又问 女同学迟疑了一瞬,回答:“寒为阴邪,寒饮内停,所以痰稀色白。” “该怎么治?”姜夏的问题继续扔给她。 女同学想了想,这次回答得顺畅许多:“疏风散寒,宣肺止咳。” 姜夏点头:“坐下吧。” 她又看向后排:“右边谁来?” 先前质疑她的男同学举了手:“燥邪伤肺,应当润燥止咳。” 姜夏看着他:“只润燥?” 男同学愣了一下,显然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姜夏拿起粉笔,在“口渴”和“舌边尖红”下面分别画了记号:“辨证不能只抓住两个字,初秋有温燥,深秋有凉燥,病人是恶寒重还是发热重,有没有头痛、汗出,脉象如何,都要问清楚,问诊少问一句,判断便可能偏上一截,方向一旦错了,方子里的药越多,越容易添乱。” 学生们原本还在悄打量她,听到这里,已经有人拿起笔开始记录。 姜夏继续说道:“病人不会照着医书生病,书上把症状分得清楚,是为了方便你们学,等真正坐到诊桌后面,有人只会说头疼,有人说不清疼在什么地方,还有人进门便让你开点最好的药。” 教室里响起几声笑,毕竟这种情况,他们去医务室见习时确实遇到过。 “这时候怎么办?”姜夏问。 一名学生答道:“继续问。” “问什么?” “问哪里疼,什么时候开始疼。” “还不够。”姜夏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寒热、汗、饮食、睡眠、二便、旧疾。 “不能看见咳嗽就开止咳药,也不能看见腹痛便只盯着肚子,先把病人的情况弄明白,再看舌脉,分清表里、寒热、虚实,辨证是根,根没找对,后面谈什么方药都是空的。” 她没有照着教案从第一页念起,而是用两个常见病例引出辨证,又将问诊时容易漏掉的地方逐项拆开。 许多内容书上只有几句话,她却能用诊病时会遇见的情况讲明白。 学生哪里容易弄混,她似乎也很清楚,刚有人露出疑惑,她下一句话便解释到了关键处。 后排原本靠着椅背听课的几个男同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 教室外,几名老师脸上的怀疑也慢慢消散了。 陈老师手里还拿着上午的教案,起初只是过来旁听,后来干脆翻到空白处,记下姜夏讲的几个要点。 他教了这么多年中医基础,自然听得出深浅。 光会背书的人,讲课时恨不得每句话都照搬教材。 可姜夏讲的东西显然不止来自书本,哪些症状最容易误导判断,哪些问法能让病人说清病情,什么情况下不能急着下结论,没有真正接触过病人,很难说得这样顺手。 邵远山看着教室里的情形,心里那点担忧也彻底放下了。 他知道姜夏会治病,也亲眼看过她参加考核,却不知道她教起学生来同样有章法。 快到下课时,姜夏停下来,让学生提问。 前排一名女同学问:“姜老师,我奶总说胃疼,有时候吃完饭疼,有时候不吃也疼,这算寒证还是热证?” “只凭一句胃疼,判断不了。”姜夏没有随口给出答案:“要问疼了多久,喜欢热敷还是怕热,按下去是舒服还是更疼,平时吃饭怎么样,有没有反酸、呕吐,大便是否正常,年纪大的人,旧毛病多,还要问以前得过什么病,吃过什么药,你可以先把这些记下来,再带她去医院看,别自己照书抓药。” 女同学认真点头,把她说的内容记在本子上。 又有学生接连问了几个问题,姜夏有问必答,能直接解释的便当场讲明白,需要见到病人的,她也不会凭几句话乱下判断。 下课铃响了,教室里却没人急着走。 先前质疑她的男同学看了一眼黑板,又看了看自己记满好几页的本子,主动问道:“姜老师,下一节中医学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