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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释放罪女,她们反手把我推上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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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释放罪女,她们反手把我推上王位:第70章 这些人,我要了

回到院里,宋知县果然在正堂坐着,茶都续了三遍,一见周莽进门,蹭地就站了起来。 “周公子!可把你盼回来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一揖到地,姿态放得低得不能再低。 “本官这几日,是寝食难安呐!” “哦?” 周莽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慢悠悠刮着浮沫。 “知县大人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潘家那桩案子!” 宋知县一拍大腿,痛心疾首。 “本官越查越是心惊呐!” “那潘家盘踞北山县这些年,强买强卖、逼死人命、私藏军械、勾结匪类,桩桩件件,恶贯满盈!本官以前竟被蒙蔽至此,实在愧对朝廷,愧对百姓!”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角瞟周莽。 “周公子,你说,这等人家,是不是死有余辜?” 周莽呷了口茶,笑眯眯地应了一句。 “知县大人明察秋毫。” “哎,明察什么哟……” 宋知县搓着手,又叹了一通气,从潘家的田产数到潘家的店铺,从潘家的罪状数到自己的难处,绕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周莽也不催,就那么端着茶,笑眯眯地听着,偶尔“嗯”一声,“哦”一句。 听到最后,他放下茶盏,忽然开口。 “知县大人。” “哎!” “绕了这么一大圈——” 周莽抬起眼,目光像两口深潭,平平淡淡地落在宋知县脸上。 “你找我,是有一笔生意,想跟我合作吧?” 正堂里,一瞬的安静。 宋知县脸上的表情僵了僵,随即化作一抹苦笑,他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长叹一声。 “周公子慧眼。” “下官这点弯弯绕,在你面前,是兜不住了。” 他凑近半步,压低了声音。 “确有一桩棘手的麻烦事,潘家,有一座黑牢。” 周莽端着茶盏的手,纹丝不动。 “黑牢?” “就在潘家后宅地底下。” 宋知县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怕隔墙有耳。 “潘昭武这些年明面上做生意,暗地里拿人。” “欠债还不上钱的,得罪了他的,北边逃过来的流民,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里截下来的人。全关在里头。” “下官抄潘家那日,把黑牢起了。你猜里头有多少人?” 他伸出三根手指,颤了颤。 “三十七口。” “这些人,没有户帖,没有路引,没有来处。潘家一倒,他们就成了没身份的黑户,下官,处理不了啊。” 周莽把茶盏放下,眉头微微扬了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宋知县。 “知县大人。” “在。” “这事对你来说,算不上什么特别紧要的事吧?” 一句话,戳在窗户纸上。 宋知县一噎,讪讪地笑了。 “公子明鉴。” 他搓着手,索性把话摊开。 “正常来说,确实不碍什么事。可麻烦就麻烦在,这三十七口人里,不光有被潘家坑害的老百姓,还有七八个手上沾过人命的恶徒,都是潘昭武养来看牢子、干脏活的打手。” “放了吧?” 他一摊手。 “这些人往民间一撒,惹出事端来,最后账还得算在下官头上,太麻烦。” “不放吧……” 他脸上的肉抖了抖。 “如今下官还能拿“案犯待审”四个字压着。可拖到明年,监察御史巡边一到,问起这黑牢,问起这三十七口人,下官官声是小事,这“治下藏污”四个字递上去,下官的顶戴,就悬了。” 说到这里,他抬起眼,眼巴巴地看着周莽。 那眼神里的意思,已经明得不能再明。 周莽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是怕他做的多了影响仕途,索性给了我,是杀是留都由我。 “行。” “这些人,我要了。” 宋知县猛地站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劈了。 “公子此话当真!” “当真。” 周莽摆摆手,让他坐下,声音不紧不慢。 “不过我眼下,没有地方安置这么多人。” “你且把人看好了,该审的审,该录的录,等过些时日,我寻好了地方,你给我送过来。” “哎!哎!” 宋知县点头如捣蒜,站起来又是一揖到地,千恩万谢地告辞了。 送走这位父母官,周莽独自坐在正堂里,端着那盏凉茶,慢慢地笑了。 黑牢。三十七口人。七八个沾过血的恶徒。 在别人眼里,这是一包要炸的火药。 在他眼里,废营那边一旦拿下来就要修整,正愁没人手。 修墙要人,囤粮要人,操练,更要人。 穷凶极恶? 周莽呷了口凉茶,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穷凶极恶怕什么。 调教得好的,是刀;调教不好的,杀了便是。 次日一早,萧鸾、秦筝、金玉娘、苏半夏四人联袂进了正屋。 “周大哥,事情办妥了。” 萧鸾把一叠契书搁在案上,声音清亮。 “这间院子,原主急着脱手,价钱压到了七成。” “城北那间也拿下了,三进,带水井,与咱们这里互为犄角。” “地契、房契都在这儿,用的是新户帖上的名字,干干净净。” 周莽一页页翻过去,点头。 翻到最后,底下压着一张铺面契。 “这是?” 金玉娘往前挪了半步,双手绞着帕子,难得有些忐忑。 “周大哥,这张……是我做主添的。” 她咬了咬唇。 “主街上的一间铺面,位置不算顶好,可也不差。” “我想着……咱们一大家子,往后总不能坐吃山空。” “留着这间铺面,等往后有了机会,自己做点买卖,也是个进项。” 她说完,偷眼觑着周莽的脸色,两只手把帕子绞得更紧了。 “我、我是不是自作主张了?若是不妥,我明日就去把契退了——” “退什么。” 周莽把那张契书拿起来,端详了一眼,笑了。 “做得不错。” 他抬眼扫过四人。 “都想得很远,这一家子的日子,就该这么过。” 金玉娘的眼睛唰地就亮了,那点忐忑一扫而空,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悄悄退到一旁,捏着那张契书看了又看,像捏着什么宝贝。 公子没嫌她多事。 公子说,这一家子的日子。 她把这几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咂摸了两遍,指尖都有些发烫。 秦筝在旁边看得直撇嘴,凑到萧鸾耳边嘀咕。 “完了,往后她睡觉都得抱着这张纸。” “周大哥,该我了吧。” 苏半夏把药箱搁在案上,拍了拍手。 “手伸出来。” 周莽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依言伸手。 苏半夏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腕脉,闭眼凝神,诊了许久,又让他撩起袖子,查验了几处旧伤。 “嗯。” 她收回手,眉眼舒展。 “气血足了,旧伤也好了。你这副身子,已经好了大半,再这么养下去,用不了两个月,比谁都结实。” “你的脉象……比三日前壮了这许多?像是有团火在里头烧,又烧得极有章法。” 她抬起眼,狐疑地打量周莽。 “你这几日,干了什么?” 周莽干咳一声。 “练了点……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