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人前禁欲,夜里沉溺:第98 章 他要是把你打毁容了,我以后睡谁?

司意绵从他怀里仰起脸,点点头。 “嗯,可疼了,还抢我手机摔了。”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不过我也没吃亏,他脑袋上挨了一下,这会儿应该还在沙发上数星星。” 鹤司忱没接这个话茬。 他抬手,把她下巴往旁边拨了拨,视线沿着那道齿痕走了一圈,又把她袖子往上撸了一截,翻过手腕看了看。 “还有哪里?” “没了。” “转一圈。” 司意绵听话地转了一圈。 “真没了。” 鹤司忱确认完,松开她手腕,肩线往门口方向转了大半。 “外面等我。” 她愣了一下,眼看着他已经抬脚迈过了门框。 “你一个人进去?” 他抬手,掌心按在她头顶,往门外轻轻一推,指令很明确。 “二对一,不公平。” 司意绵被按着脑袋推出门槛外。 她想转身,门已经在面前合上了。 咔哒。 锁舌弹进去。 她站在走廊里,一直盯着那扇深胡桃木色的防盗门。 门里一开始很安静。 安静得她差点以为鹤司忱是进去跟鹤南弦喝茶的。 然后第一声响炸了。 有什么东西被掀翻,闷沉沉一响,连地板都跟着震了震。 接下来噼里啪啦,瓷器碎裂,重物倒地,拳头砸进肉里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司意绵耳朵贴着门板,瞳孔一点点放大。 鹤司忱那副从不跟人动手的做派,他连跟人争执都极少。 动手这种事放在他身上,就像让一只常年盘踞的雪豹主动跳进泥坑里滚。 原来圣人私心发作的时候,跟凡人一样抡拳头。 被圣人偏爱的感觉,比被凡人明目张胆地喜欢,爽一万倍。 只是鹤司忱那双做手术的手还有那张脸,可千万别磕坏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门开了。 鹤司忱走出来,抬手合上门。 他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指关节破了皮,渗着几道细血丝。 左颧骨上方青了一小块,边缘泛着浅紫,嘴角破了个小口子,血珠凝在唇角。 他手里捏着个东西。 奶黄色机身,屏幕碎成蛛网,正是她刚才被鹤南弦甩出去的那只。 司意绵瞳孔一缩,当场炸毛。 她伸手就去碰他颧骨。 “他打你脸了?” 鹤司忱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她的手指已经贴上去了。 “还手的时候没注意。” 他把碎手机塞进她手里,抬手用拇指抹掉嘴角的血。 司意绵握着手机,仰头看他那道伤口。 “我就喜欢你这张脸,他打哪儿不好打你脸?” “他要是把你打毁容了,我以后睡谁?” “这脸是艺术品!是国家级重点保护文物!” “他懂不懂鉴赏!” 她转身就要往门口冲。 “他死定了。” “我进去给他送个温暖。” 鹤司忱一把扣住她后领,像拎猫一样把她拽回来。 “你干嘛。” “我进去再给他补一木雕。” 他低头看她,表情淡淡。 “你那一木头雕已经够他缝四针了。” “所以他还有力气打你脸?那说明我下手太轻了。” “你别拦我!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多值钱?” 鹤司忱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晚上看脸?” 司意绵一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腾地烧起来。 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我的意思是你靠脸吸引我上床。” “你下次再受伤就别用脸去扛,用手臂挡一下会死吗?” “我就这点精神食粮,断供了我上哪儿补?” 鹤司忱被她念得低了低头。 “脸重要,还是命重要?” “脸。” 鹤司忱给干沉默了。 他抬手,把她往电梯方向拨了拨。 “先回去处理伤口,别在这儿跟我犟。” 司意绵被拨出去半步,又弹回来。 “那他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鹤司忱已经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单手划开屏幕拨号。 “观澜一号A栋,2801。” 他报地址的声音已经切回日常档位,冷静平稳。 “外伤,头部有钝器伤和玻璃割伤,眉骨上方有一道约三厘米的开放性创口,可能有轻微脑震荡。” 他顿了顿,又追加了一句。 “意识清醒,能自主呼吸,没有呕吐迹象,排除颅内出血和脑震荡加重可能。” “不危及生命,不需要急救,常规出车就行。” 挂了电话,司意绵盯着他那张被打了的脸,胸口那团火还没消。 “你还给他叫救护车?” 鹤司忱把手机揣回兜里,低头看她。 “生气和理智不冲突。” “生气是情绪,善后是责任。” “他头被你开了,我又补了几下,不叫车容易出事。” 司意绵不解道:“那你刚才进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想了。” 司意绵:“想了还打?” “打之前想的是怎么收场,不是不打。” “而且他要是真出什么事,你今晚就得去警局做笔录。” 司意绵:“......” “行吧。” 她认了这个道理,但还是不爽。 “但他打你脸这事,我记下了。” 她忽然伸手,攥住他破皮的指节,拉到眼前。 “这个,疼不疼?” 鹤司忱看着她低下去的脑袋,心头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不疼。” “还是先回家处理一下吧。” 她嘟囔着,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边缘。 …… 回到2701,鹤司忱拿出医药箱开始给司意绵处理伤口。 颈侧的伤口被碘伏棉签碰到的瞬间,司意绵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 “嘶……你轻点。” 鹤司忱单膝跪在沙发前,她偏头想躲,被他捏着下巴又掰回来。 “别动,发炎的边缘要清干净。” 棉签沿着齿痕边缘走了一圈,碘伏渗进破皮的刺痛感让她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 “鹤医生,你给人处理伤口的时候也这么凶?” “分人,听话的不用凶。” 司意绵鼓了鼓腮帮子,没再躲。 鹤司忱的呼吸拂在她颈侧,凉丝丝的。 他离得近,衬衫前襟蹭着她肩头,布料下透出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渡过来。 她盯着他低垂的眼睫,忽然开口。 “鹤医生。” “嗯。” “你不问问我和他之间,有没有做过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