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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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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禁欲,夜里沉溺:第34 章 在吹

司意绵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 “上次在你办公室,你抽屉里一堆薄荷糖。” “还分给我一颗,说是止哭。” “一般男人不会随身带糖。” “除非,他自己就是甜食爱好者。” 她顿了顿,眼睛弯成月牙。 “鹤医生,你是甜口,对吧?” 鹤司忱愣了一拍。 那颗糖是他上次训完她,觉得话说重了,摸出来哄她的。 结果被她反手推理出食谱偏好。 他不喜欢抽烟,所以压力大的时候含一颗,能压住那些不能往外说的话。 “下次别观察我,观察数据。” 司意绵笑眯眯点头。 “好的鹤医生。” 答应得很快,一看就没往心里去。 “鹤医生,手术顺利吗?” “嗯。” “肿瘤切干净了,术后指标稳定。” 司意绵松了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那就好。” 安静了几秒,鹤司忱忽然开口。 “今天为什么冲上去?” “那一刀下来,你手无寸铁。” 他抬眸看她,目光落在她缠着纱布的掌心。 “不怕吗?” 司意绵愣了一下,垂下眼。 “怕的。” “腿都软了,你没看见吗?” “那为什么还冲?” 她沉默了一瞬。 “我之前在网上刷到过一个新闻,也是医闹。” “有个小朋友马上就要做手术,主刀医生被家属捅了。” 司意绵抬起头,眼睛里干干净净。 “我不想让同样的遗憾再次发生。” “可以毫无希望,但绝不能让遗憾发生在即将成功的前一刻。” “那样对昭昭妈妈,太残忍了。” 她顿了顿,弯了弯嘴角。 “所以昭昭妈妈比我先冲上去。” “她挡那一下的时候,根本就没犹豫。” “而我冲上来,是不想看着该活的人,死在不该死的时候。” “所以你不能有事,昭昭妈妈也不能。” 鹤司忱盯着她看了好久。 胸腔里那个位置,像是被人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 他忽然很想问问她。 她的世界,是不是所有人都这么亮? 还是她把所有的光,都偷渡来了这里。 司意绵忽然凑近,双手撑在桌沿,下巴搁在手背上。 “鹤医生。” “你当初为什么当医生?” 司意绵知道鹤家百年医学世家,祖上出过太医院判、协和创始元老。 到他父亲那一代,已经没几个人走临床了。 到了他这一代,他弟弟鹤南弦,从商学院毕业直接空降管理层。 打理愈安旗下天枢生命科技,在资本场里如鱼得水。 只有鹤司忱,逆着家族的退潮,走上医学科研这条路。 年纪轻轻就成了愈安的权力核心与业务支柱。 鹤司忱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标准答案背得滚瓜烂熟。 但此刻坐在这里,对面是司意绵。 标准答案忽然说不出口了。 “因为死亡太公平了。” 他缓缓开口,嗓音低沉。 “不分贫富,不分善恶,到点就收人。” “从小在医学世家长大,看的都是生老病死。” “越长大越发现,人这一辈子,大部分事情都不公平。” “我不信佛,不信来世,不信因果报应。” “但手术刀握在手里,有时候可以帮人赢一次。” 他抬眼看她,眼里没有波澜,却深得看不见底。 “医学不能对抗命运,但可以局部翻盘。” “这就是我选的路。” 司意绵愣住了。 她听过无数男人的高谈阔论。 没人像他这样把生死的命题,说得这么平静。 又这么有力量。 “今天那个刘大伟,你怪他吗?” 鹤司忱沉默了一瞬。 “不怪。” 对于他的回答,司意绵有些意外。 “他差点捅到你。” 鹤司忱靠在椅背上,眉眼间有很深的倦意。 “医闹的人大多不是恶人,是走投无路的普通人。” “医院是最容易见证人性的地方。” “同一个人,可以捧着保温桶给你送红糖蛋,也可以举着刀站在你背后。” “有时候区别只在于结果。” 司意绵安静地听着,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沉下去,又浮上来。 她忽然明白,他不是神仙。 他只是在别人都摇头的时候,偏要去试的那一个。 治愈的希望向他汇聚,无力的恨也朝他倾泻。 他站在中间,接住了所有。 “所以你跟我说,善良前面得长牙齿。” 鹤司忱看着她,指节在桌面轻叩两下。 “脑子没白长。” 司意绵立即顺杆爬。 “那是,跟着行业顶尖学,一天抵一个月。” 鹤司忱嘴角弯了弯。 下一秒,他视线落在她掌心那团纱布上。 皱巴巴,松垮垮,胶带贴得歪七扭八。 一看就是实习护士的杰作。 “谁给你包的?” 司意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粽子手。 “护士站一个小姐姐,刚来实习的。” 鹤司忱眉心拧了一下。 “看出来了。” 他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无菌换药包,往桌上一搁。 司意绵坐在转椅里,他拖过另一张椅子,与她膝盖相抵。 距离陡然拉近。 “手伸过来。” 司意绵乖乖伸过去,掌心朝上。 他握着她手腕,将她的手搁在自己膝上。 他三两下把纱布全拆了,露出掌心那道口子。 镊子夹起碘伏棉签,沿着伤口边缘一点点擦。 司意绵嘶了一声,手指往回蜷。 他停住。 然后低头,对着那道口子轻轻吹了一下。 气流凉凉的,拂过伤口边缘。 “别动。” 他声音哑了一度:“在吹。” 司意绵盯着他垂下的眼睫,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酥麻感从掌心一路窜到后颈,再炸开。 她忽然觉得,这伤口划得值。 “你上次给我处理,说的是医疗操作没有温柔选项。” 鹤司忱捏镊子的手指一顿。 司意绵歪头看他,眼睛弯弯的。 “今天怎么有了?” 他低下头,继续包扎。 “上次是外伤,这次是工伤。” “区别对待?” “嗯。” 司意绵:“……” 司意绵闭上嘴,乖乖看他操作。 他加快动作,包扎完毕。 纱布缠得整整齐齐,松紧刚好,不勒不闷。 “鹤医生。” 她举起手,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你这标准,急诊科护士看了得集体辞职。” 鹤司忱没理她,开始收换药包。 “起来,回家。” 司意绵眼睛蹭地亮了。 “一起?” “同一栋楼,同一层。” 他拎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难道还分两趟?” 司意绵笑嘻嘻站起来,抱起笔记本跟上。 今早出门前她抠了密码锁电池,霍思悦教的招可以派上用场了。 今晚不整活,对不起这么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