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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招安从忽悠宋公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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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招安从忽悠宋公明开始:第109章:降维屠杀,高碳钢的初阵

祝猛的刀势迅猛绝伦。 作为祝家庄覆灭后仅剩的头号悍将,他手中三十余斤重的百炼精铁大刀,刀背厚重扎实,蓄力劈落之际,狂风呼啸,带着一股杀伐决绝的狰狞恶风,足以劈碎重甲、斩断筋骨。 “死!” 祝猛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浑身肌肉虬结紧绷,眼底只剩嗜血的杀意,脑海中已然浮现出林冲被一刀劈裂身躯的惨烈景象。 马背上,林冲神色冷冽如冰,万年不波。 他不闪不避,甚至不曾勒停战马、放缓冲势,任由对方的重刀携千钧之力当头落下。 就在那柄精铁重刀距他头顶不足三寸、生死一线之际,林冲掌中那柄乌黑高碳钢战刀骤然出鞘异动。 没有巧妙格挡,没有侧身卸力,唯有最霸道、最纯粹的硬碰硬、刀剑对撞! “当——!” 刺耳至极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全场,瞬间压过山间烈火噼啪与残党嘶吼,震得人人耳膜发麻。 漫天火星四溅,在浓烟火光中炸开点点猩红。 祝猛只觉虎口骤然炸裂般剧痛,一股雄浑霸道、远超他认知的恐怖力量顺着刀杆狂涌反噬,瞬间震得他整条右臂发麻脱力,半身气血翻涌、站立不稳。 不等他从惊骇中回过神来,一声清脆刺耳的断裂声骤然响起。 “咔嚓!” 祝猛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他低头望去,那柄祝家庄耗费重金、请沧州顶级名匠千锤百炼、纵横河北从未逢敌的精铁重刀,竟从刀身正中央齐齐断裂,断面平整如镜,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刺! “这……这不可能!” 祝猛失声惊叫,语气里满是荒诞与崩溃。 这是他赖以成名的神兵利器,是祝家庄最后的底蕴,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林冲根本不给他半分错愕迟疑的时间。 乌黑刀锋顺势流转,划出一道冷艳诡异的弧线,顺着对方断刀轨迹迅猛滑落。 “噗嗤!” 利刃切肉的闷响低沉冰冷。 祝猛身上贴身穿戴的精钢护心镜,在高碳钢刀锋面前形同薄纸、脆弱不堪,瞬间被撕裂洞穿。 凄厉血光骤然迸发。 一道狰狞巨大的豁口从祝猛肩头斜劈至腰腹,血肉崩裂、筋骨断裂。 他发出一声短促惨烈的惨叫,身躯一僵,重重翻身滚落马下,在血泊中抽搐两下,彻底没了气息。 “头领!” 后方冲杀而来的祝家庄残党尽数僵在原地,人人目瞪口呆。 在他们心中无敌悍勇、从无败绩的祝猛,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未能接住,瞬息陨落? “那到底是什么刀?” “百炼精铁一刀就断……这根本不是凡铁兵刃!” 极致的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所有残党,方才悍不畏死的凶戾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战栗。 林冲抬手轻抖刀身,将细碎血珠尽数甩落,漆黑刀面依旧寒芒凛冽、不染尘埃。 他薄唇轻启,冷吐一字,杀伐尽显: “杀。” 五百复仇营将士齐声怒吼,声震山林、气吞野火! 黑衣黑甲、钢刀寒芒,五百人如猛虎下山、黑潮席卷,径直撞进慌乱溃散的残党群中。 这根本不是两军对垒,是彻头彻尾的降维屠杀。 一名祝家庄死士红着眼疯狂搏杀,手持长矛全力刺向身前的复仇营士卒。 那士卒不闪不避,手中高碳钢战刀随意横挥。 “咔!” 坚硬的矛杆、锋利的矛头应声齐齐断裂,断面整齐利落。 死士满脸惶恐、尚未回神,冰冷刀锋已然抹过他的脖颈,终结性命。 “我的刀断了!全都断了!” “是鬼神之刃!梁山得了神兵利器!” 绝望的惨叫、崩溃的嘶吼此起彼伏,在火场山林间连绵不绝。 不远处的高炉旁,几十名留守的老工匠缩在煤堆后方,全程目睹了这场碾压式厮杀,个个瞪大双眼,嘴巴大张,满脸震撼失神。 他们是亲手熔炼矿石、锻打钢材的人,最清楚这批高碳钢刀的来历,却从未想过,这些看似黑沉朴素、毫无华彩的铁刃,竟拥有如此恐怖的杀伐威力。 “老张头,我没看错吧?” 年轻工匠声音发颤,满是难以置信,“那是祝家庄的百炼精铁刀啊,一刀就断了……” 为首的老工匠抬手抹掉满脸煤灰与冷汗,眼底燃起极致的狂热与崇敬。 “天师真乃神人也!” “这不是普通精铁,这是神兵!是我梁山逆势翻盘、纵横天下的底气!” 战场之上,屠杀仍在继续。 祝家庄残党引以为傲的重甲、利刃,在高碳钢兵刃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 兵刃相接必断,铠甲触碰必穿,所有抵抗都显得苍白可笑。 方才气势汹汹、悍不畏死的两百余名死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被复仇营砍翻大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剩余数十名残士彻底肝胆俱裂、心态崩盘。 他们慌忙丢掉手中残缺断裂的兵刃,双膝重重砸进温热血泊,疯狂磕头求饶,浑身瑟瑟发抖。 “好汉饶命!我等投降!” “皆是祝猛胁迫蛊惑!我等不敢与梁山为敌!” 林冲勒住战马,横刀立马、气势凛然,冷眸扫过满地残肢断臂与跪地求饶的俘虏。 复仇营将士迅速合围上前,铁靴踏血,将所有残党死死按在地面,彻底杜绝反抗余地。 “林教头,后山火势已控,高炉工坊尽数保住,未有损毁!” 副将满脸血污、难掩兴奋,快步上前高声汇报。 林冲微微颔首,转头望向山下坡道。 只见天纹带着吴用、时迁缓步上行,步履沉稳从容,神色淡然平静。 方才那场血腥惨烈的碾压厮杀,在他眼中,仿佛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寻常操练。 “天师。” 林冲翻身下马,拱手行礼。 天纹走到满地断裂的精铁残刀旁,弯腰拾起一块刀锋碎片,指尖轻轻摩挲断面。 “淬火工艺尚有瑕疵,韧性还差一点。” 他随口点评,语气平淡无波,“不过对付这种大宋凡铁废兵,已然足够。” 随手丢掉碎片,他目光扫过一众跪地颤抖的俘虏。 这些祝家庄残余死士,手上尽数沾染梁山弟兄的鲜血,罪孽深重。 “天师,这批孽障如何处置?” 林冲眼底闪过一抹狠戾,沉声请命,“后山工坊开荒、炼矿采石正缺劳力,不如尽数坑杀,以血祭炉、以儆效尤!” 跪地俘虏闻言瞬间魂飞魄散,磕头之声愈发响亮,额头沾满血污。 “天师饶命!我等愿为牛马、拼死效力!绝不敢再生异心!” 一旁吴用轻摇羽扇,眉头微蹙,上前委婉劝谏。 “天师,斩杀固然解气、可正军威。但如今工业区初创,炼矿、筑炉、工坊劳作处处缺人。此辈虽是顽劣凶徒,却个个身强力壮、气力过人,尽数诛杀太过可惜,不如留其性命,充作苦力。” 天纹未曾应答,转头望向聚义厅后方。 那里坐落着几排崭新的平房,无窗密闭、铁门厚重,围墙高筑,还缠绕着细密的带刺铁丝网。 此前梁山众人皆不知此屋用途,唯有天纹随口称之为“特殊宿舍”。 此刻望着那片沉寂的建筑,天纹眼底无半分波澜,语气淡漠冰冷。 “杀掉太浪费了。” 他微微停顿,吐出两个沉甸甸的字: “送去。” 林冲瞬间会意,立刻领命。 “属下遵令!” 他转身挥手传令,将士即刻上前,将所有俘虏捆绑压实,押解起身。 一众俘虏虽不知那“特殊宿舍”是何等去处,可看着天纹冰冷漠然的眼神,心底骤然升起一股远超死亡的寒意与恐惧。 天纹立于高炉之前,望着炉膛熊熊燃烧的赤红炉火,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淡弧度。 高碳钢初战告捷,完美收官。 但这,仅仅只是梁山工业强军、颠覆乱世的第一步。 “吴先生。” “属下在。”吴用连忙躬身听命。 “新式学堂,准备开讲第二课。” 天纹远眺汴京方向,眼眸深邃、藏尽风云。 “告知这批新来的“学生”,在我梁山地界,唯有劳作可换生存,别无二途。” 吴用心中一凛,瞬间醒悟。 他隐约明白,天师口中的劳作,绝非寻常耕种劈柴那般简单,必将是一套严苛至极的全新规矩。 就在此时,时迁攥着一封刚拆封的密信,神色急促凝重,快步奔来。 “天师!汴京眼线急报!” 天纹接过信纸,匆匆扫过一眼,眉头微挑。 “蔡京坐不住了?” “不止蔡京!” 时迁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安,“密报所言,高俅近日在太尉府密室秘密接见一名黑袍异人!那人入府当日,太尉府上空黑雾笼罩、异象丛生,极为诡异!” 天纹嗤笑一声,满眼冷意。 “装神弄鬼,旁门左道罢了。” 他将信纸揉成团,随手抛入熊熊炉火。 烈焰瞬间吞噬纸团,燃尽所有密报字迹。 “林冲。” “末将在!” “复仇营即刻扩编至千人,全员换装,所有兵刃甲胄,一律替换为高碳钢精工军械。” 天纹背对残阳而立,身影被落日余晖拉得修长挺拔,气场凛然。 “朝廷的老朋友们已然按捺不住,即将出手。我等需备好大礼,静待来客。” “末将领命!即刻筹备!” 林冲重重抱拳,甲胄摩擦铿锵作响,战意滔天。 草草处置完战场琐事,天纹独自走向那几排密闭的特殊宿舍。 厚重铁门紧闭,屋内隐约传出沉闷的锁链拖拽声,压抑又冰冷。 看守的复仇营士卒见状,连忙上前低声请示:“天师,屋内俘虏……是否按例供给饮食?” 天纹凝视着冰冷铁门,沉默片刻,语气无波无澜。 “按规矩来。” 他转身大步离去,留下一句冰冷决绝的规矩。 “不劳作,无吃食。”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笼罩八百里水泊。 后山工业区炉火灼灼、火光冲天,映照得那几排特殊宿舍愈发阴森沉默,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静静等候着无数劳力坠入牢笼。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汴京城,太尉府密室。 高俅躬身垂首,对着一道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身影,姿态极尽恭敬。 “仙师,那梁山天师,当真有如此能耐,可破官军军械、逆转战局?” 黑袍人发出一阵刺耳沙哑的冷笑,如同粗砂纸摩擦硬物,诡异阴森。 “不过是些市井奇技、工匠淫巧,不值一提。” 他缓缓抬起枯瘦手掌,掌心之上,一团幽黑诡谲的黑火静静跳动,散发着阴冷戾气。 “待本座亲赴梁山,定要让那所谓天师,见识一番真正的天威道法!” 高俅闻言大喜过望,连连作揖行礼。 “有仙师出手镇压,梁山逆贼,必灭无疑!” 黑袍人未曾应答,缓缓转头望向山东水泊方向,兜帽之下,一双幽绿瞳孔幽幽闪烁,戾气森森。 此时的梁山居所之内。 天纹唤出脑海中的系统界面,一行淡蓝色文字静静浮动。 【现实锚点值:85%】 数值微微波动,已然临近临界点。 方才批量具现高碳钢冶炼工艺、改良淬火技法,消耗了大量锚点能量。 若是后续战事扩大、开启大型工业革新,现有能量远远不足。 “必须加快进度了。” 他低声自语,指尖在虚空轻点。 一张精密繁复的机械结构图缓缓浮现眼前,线条规整、构造清晰。 正是初代蒸汽机完整草图。 只要造出蒸汽机,梁山便能彻底告别人力畜力,迈入机械动力时代,真正碾压这个时代的所有势力。 就在他凝神钻研图纸、推演构造之际,门外骤然响起急促慌乱的敲门声。 “天师!不好了!出大事了!” 是吴用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惶恐与慌乱。 天纹心头一凛,即刻起身拉开房门。 “何事慌张?宋江那边出了变故?” 吴用脸色惨白如纸,气息紊乱,伸手指向后山软禁宋江的小院,声音止不住发抖。 “宋公明……宋公明凭空消失了!” 天纹眼神骤然一凝,锋芒乍现。 “消失?” “是!”吴用用力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底惊惧,急速禀报,“值守守卫禀报,院内方才传出一声诡异惨叫,众人破门而入之时,早已空无一人!” 他抬手指向小院方向,语气颤栗。 “现场……现场只剩一滩黑血,正在自行冒烟、腐蚀地面!” 天纹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径直冲向后山软禁小院。 院落早已被林冲带人层层封锁,戒备森严。 屋内桌椅歪斜散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诡异的腥腐恶臭味。 地面正中央,一滩漆黑如墨的血迹格外刺目,正滋滋作响,不断腐蚀木质地板,留下密密麻麻的细小坑洞。 天纹俯身凝视黑血,眼底冷意彻骨。 这绝非世间寻常毒药、外伤血迹。 是术法,是邪道诡秘手段。 他骤然抬眸,遥遥望向千里之外的汴京。 “天师,这到底是何等诡异手段?” 林冲紧握刀柄,神色凝重,满心警惕。 天纹缓缓起身,拍去掌心尘土,冷然一笑。 “看来,那位汴京来的“仙师”,已经等不及要与我交手了。” 他转头看向吴用,沉声下令。 “传令全山,即刻进入一级战备戒备!” “速唤时迁前来,我要彻查清楚,汴京那位黑袍异人,究竟是何来历、何等修为!” 吴用领命,转身疾步离去。 林冲低声问道:“天师,宋江失踪,莫非是朝廷暗中派人将其救走?” “救走?” 天纹看着那滩腐蚀不止的黑血,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弧度。 “这般阴邪夺命的手段,从来不是救人,是献祭,是宣战。” 他迈步走出房门,望着天边最后一缕残红消散于夜色。 “这是对方递来的战书,是冲着我,冲着整个梁山来的。” 话音刚落,时迁第二道飞鸽急报再度送达。 信纸字迹凌乱潦草,透着极致的紧急。 【汴京急报:蔡京密启六贼暗卫,集结顶尖死士,跨界而出,目标——天师首级!】 天纹看完,五指微握,信纸瞬间碎裂,纸屑随风纷飞,宛如漫天不祥碎雪。 “六贼暗卫?” 他冷哼一声,转身望向炉火熊熊的工业区。 “那就拭目以待,是他们的暗杀利刃硬,还是我梁山的高碳钢钢刀更快、更硬!” 夜色渐深,水泊梁山雾气丛生、白雾弥漫。 浓稠水雾笼罩湖面,几道黑影隐匿其中,划着轻便小舟,悄无声息潜入水泊深处,步步逼近梁山腹地。 居所实验室中,天纹重回蒸汽机图纸之前,眼底掠过一抹锐意疯狂。 “既然你们执意搅乱时局、以诡道相争。” 他执笔落笔重重一圈,圈定图纸最核心的动力结构。 “那我便以工业之力,彻底碾碎这腐朽乱世、诡异妖邪!” “天师,第一批俘虏已尽数押入特殊宿舍,安置完毕。” 林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天纹头也未抬,执笔推演机械数据,语气淡漠清冷。 “知晓了。” 他放下笔,抬眸望向夜色中沉默伫立的密闭房屋,再度轻声重复。 “送去了,就好好打磨。” 一字一句,冷冽决绝,敲定了所有俘虏的最终命运,也开启了梁山全新的工业征伐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