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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招安从忽悠宋公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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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招安从忽悠宋公明开始:第107章: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意反转

刺鼻的白烟腾空而起,像是一头狰狞的怪兽,瞬间将青石碑吞没。 那股辛辣、酸涩的味道在广场上迅速弥漫,熏得前排的喽啰们纷纷掩住口鼻,眼泪直流。 “亵渎!这是赤裸裸的亵渎!” 宋江指着天纹,手指剧烈颤抖,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天师,你竟敢用这妖水毁坏神物!你这是要断了我梁山万众兄弟的生路,要让老天爷降下天火,把这八百里水泊烧成焦土吗?” 宋江的声音尖利,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煽动力。 原本就心存恐惧的喽啰们,此刻更是乱作一团。 “天冒白烟,这是神灵发怒了啊!” “快停手!天师,快停手吧!” 几个胆小的喽啰甚至已经开始对着石碑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宋江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猛地挥手: “兄弟们!还不快快拿下这妖人,向神灵谢罪!” “谁敢动天师!” 林冲暴喝一声,身形如电,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 复仇营的兄弟们齐刷刷踏前一步,钢刀出鞘,森冷的杀气瞬间将宋江的亲信们笼罩。 “林冲!你要造..反吗?”宋江怒吼。 “我只知道,谁要害天师,谁就是我林冲的死敌!” 林冲目光如铁,丝毫不退。 广场上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几万名好汉分成了两拨,手都按在了兵刃上。 只要一点火星,这聚义厅前就会变成血腥的磨坊。 “都住手。” 天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冷静。 他站在白烟边缘,神色自若,仿佛眼前的剑拔弩张只是小孩子们在过家家。 “宋公明,你口口声声说这是神物,说我亵渎。” 天纹指着那渐渐散去的白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那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你的“神灵”,到底给了你什么指示。” 此时,山风吹过,浓烟散尽。 原本刻着“替天行道,忠心报国”八个大字的石碑正面,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那些金粉大字在酸液的腐蚀下,竟然像烂泥一样剥落、溶解,化作一滩滩腥臭的黑水,顺着碑身流淌。 “这……这怎么可能?” 宋江愣住了,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全场死寂。 几万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石碑。 随着表层的伪装被彻底洗净,石碑的质地显露了出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深埋地底的古石,而是用普通的青石临时打磨,又用石灰和胶水强行糊上了一层伪装。 “看那儿!有字!又有字出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声。 阳光直射而下,打在湿漉漉的碑面上。 在酸液的洗礼下,石碑深处竟然浮现出了一层暗红色的印记。 那印记越来越清晰,仿佛是从石头骨子里渗出来的鲜血,透着一股冲天的戾气与反骨。 天纹跨前一步,指着石碑,声如洪钟: “宋公明,你伪造石碑,想用“忠心报国”四个字把兄弟们卖给朝廷,去给那些奸臣当走狗。” “可你忘了,这梁山泊的地底下,埋着的是千百年来不甘屈服的冤魂!” “老天爷确实显灵了,但他不是要咱们去跪天,而是要咱们——翻天!” 随着天纹的话音落下,石碑上的红字彻底定型。 那是八个铁划银钩、苍劲有力的大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轰! 广场上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这八个字,对于这些出身草莽、被官府逼得走投无路的好汉来说,简直就是灵魂深处的咆哮。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鲁智深呢喃着这八个字,原本浑浊的双眼陡然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洒家杀人放火一辈子,只觉得这世道不公,却从未想过,那龙椅上的鸟位,咱们也坐得?” “好一个宁有种乎!” 林冲长刀入鞘,单膝跪地,对着天纹哥重重抱拳。 “天师,林冲愿随天师,碎裂这旧江山!” “愿随天师,碎裂旧江山!” 复仇营的战士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紧接着,那些原本被宋江忽悠得团团转的底层喽啰,也纷纷反应了过来。 他们看着那滩黑水,看着宋江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又被耍了? “宋江!你这黑厮,竟然拿假石碑骗咱们!” “什么替天行道,你就是想拿兄弟们的脑袋去换你的红顶子!” “天师才是真神!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说得好!” 愤怒的咆哮声汇聚成海,几乎要将聚义厅的房顶掀翻。 宋江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他看着那块刻着“宁有种乎”的石碑,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埋的是“忠心报国”,为什么会变成这八个字? 他哪里知道,天纹哥早在时迁报信后,就让特情处的兄弟连夜潜入,用耐酸碱的特殊涂料在石碑深处重新刻了字。 那层涂料平时看不出来,只有在强酸洗去表层伪装后,才会显影。 “宋公明。你一而再,再而三,你还有什么招数?” 天纹走到宋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宋江,你的时代,结束了。” 宋江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吴用站在一旁,羽扇早已停止了摇动。 他看着天纹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 这一手,不仅是化学的胜利,更是心理的绝杀。 从今天起,梁山再也没有什么“招安派”,只有一群被点燃了野心的虎狼。 就在全山欢呼、气势达到顶峰之时。 广场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让开!快让开!” 时迁浑身是血,连滚带爬地冲进人群,脸色惨白得吓人。 他顾不得礼数,直接扑倒在天纹脚下,声音嘶哑: “天师!出事了!” 天纹眉头一皱,一把扶起他:“慢慢说,怎么回事?” 时迁指着后山的方向,眼中满是惊恐: “独龙岗祝家庄的残党……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火油,趁着咱们在广场集会,已经摸进了后山!” “他们……他们正举着火把,要烧咱们的工业区和高炉!” “天师,后山已经烧起来了!” 天纹的眼神瞬间冰冷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