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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招安从忽悠宋公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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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招安从忽悠宋公明开始:第102章:科学破法,复仇营的无伤冲锋

“杀!杀光这群逆势作乱的贼寇!” 绿雾翻滚的山道上,一群头裹黄巾的敢死队正疯狂冲锋。 他们嘴里衔着浸润过特制药液的布条,眼底充斥着近乎癫狂的狂热。 这些都是高俅重金豢养的死士,早已被灵虚子的话术彻底洗脑,坚信自身拥有豁免毒雾、无惧兵刃的护体之力。 “砰!” 山道旁的第一道木栅栏被悍然撞碎。 守关的梁山士卒节节败退,人人面露惊惧,失声高喊: “他们不惧毒雾!身上有异人加持的护体之力!” “规则压制挡不住了!快退!”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守军之中飞速蔓延。 普通士卒从未见过这般诡异战况,在他们眼中,这群能在致命毒雾中悍然冲杀的死士,根本是无解的杀局。 山道高处,一座临时搭建的法台之上。 灵虚子身着漆黑道袍,手持法剑直指天穹,周身紊乱的能量气流翻涌不止。 望着下方节节溃败的梁山守军,他脸上勾起极致狂妄的狞笑。 “天纹小儿!你那点粗浅手段,在贫道这太乙毒烟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所谓未来视野、规则破局,尽是哗众取宠的虚妄言论!” “今日,贫道便借天地规则之势,将这水泊梁山彻底夷为焦土!” 他的声音裹挟着厚重的内劲,回荡在整座山谷之间,震得梁山一众将士心神震颤、士气低落。 聚义厅远端的观战台上,宋江脸色惨白无血,双手死死攥住栏杆,指节泛白。 “天师……防线撑不住了。” 他转头望向身侧,声音藏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若是这群死士冲破防线杀上山来,我等基业尽毁,无人能活。” 山风凛冽,裹挟着浓烈腥臭的绿雾掠过山头。 天纹立在风口,身姿挺拔如石雕,神色冷峻无波,不见半分慌乱。 “宋公明,睁大双眼,好好看清楚。” 天纹猛然转身,目光落向身后五百名整装待发的复仇营将士。 众人脸上皆扣着那具棉布活性炭面罩,模样看似怪异滑稽,毫无威势。 但在天纹眼中,这简陋的器具,是工业文明对封建虚妄术法的第一次正面碾压,是常识破局的第一道利刃。 “林冲!” “末将在!” 林冲跨步出列,沉稳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沉闷却极具威严。 天纹抬手指向下方疯狂冲杀的黄巾死士,语气冷冽如寒冰: “让这群装神弄鬼的愚昧之徒,见识何为真正的规则力量、何为科学破局。” “复仇营,出击!” “一个不留!” 林冲一把扯下头盔红缨,丈八蛇矛横握在手,战意滔天。 “复仇营,随我杀!” 五百将士无喧哗、无嘶吼,静默列阵,步调统一。 他们如同蛰伏出世的铁血幽灵,义无反顾,径直冲入那片浓稠致命的绿雾之中。 山道之上,黄巾死士首领一刀劈翻一名后撤的梁山士卒,后背皮肉绽开、鲜血喷涌。 他随手抹掉脸上血污,正要率军继续突进,动作却骤然僵住。 浓雾深处,传来一阵整齐、沉重、铿锵的脚步声。 踏。踏。踏。 每一声落地,都仿佛重重踩在所有死士的心尖之上,压迫感十足。 “故弄玄虚!” 死士首领吐掉口中的药液布条,狞笑着握紧鬼头大刀。 “仙师有言!我等身负护体加持、百毒不侵!” “杀光这群戴布袋的异类!” 两股人马在狭窄山道上轰然对撞,本该是惨烈的殊死搏杀,最终却演变成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戮。 黄巾死士很快察觉异常。 即便口中含着药液布条,在高浓度毒雾中久站之后,依旧胸闷气短、头晕目眩,四肢渐渐无力。 所谓的护体加持、百毒不侵,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虚妄说辞,在化学毒雾的侵蚀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反观复仇营众人,佩戴活性炭滤毒面罩,呼吸清爽通畅,身法矫健灵活,丝毫不受毒雾干扰。 林冲一马当先,丈八蛇矛化作一道漆黑流光,在浓雾中穿梭突袭。 噗嗤! 寒矛瞬穿死士首领胸膛,血水喷涌而出。 “你……你们怎会不受毒雾影响……” 首领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林冲脸上的简易面罩,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与疑惑。 他至死都想不通,区区棉布黑炭,为何能破解连仙师都自诩无解的毒雾术法。 林冲冷哼一声,振矛一抖,将尸体狠狠甩飞出去。 “天师说过,你们,皆是愚昧蠢货。” 复仇营将士严格执行三人作战小队阵型,长枪远程攒刺、短刀近身补杀,配合默契、进退有度。 他们在绿雾中自如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收割一条性命。 压倒性的战局,彻底击溃了死士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虚妄的信仰轰然崩塌,极致的恐惧席卷全军。 “没用!仙师的法子根本没用!” “他们不怕毒雾!我们打不过!” “快逃!” 溃逃的念头一旦滋生,便疯狂蔓延。原本悍不畏死的死士纷纷弃械奔逃,山道之上人马践踏、惨叫连天,兵败如山倒。 高台之上,灵虚子狂妄的笑声骤然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下方战局,瞳孔剧烈收缩,满脸惊骇失态。 翻滚的绿雾之间,他亲手培养的敢死队成片倒下、悉数覆灭,而那支戴着怪异面罩的梁山部队,正势如破竹,一路碾压,直逼法台而来。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灵虚子心神巨震,手中法剑脱手坠落地面。 “这太乙神烟乃是我耗费十年心血,依托规则碎片炼化而成,纵然是顶尖异人也需避其锋芒!” “区区凡俗棉布黑炭,怎可破我术法!” 他全然不知,所谓无解太乙神烟,本质只是高浓度二氧化硫与砷化物混合的烈性化学毒雾。 在活性炭的强力吸附过滤作用下,这些大分子有毒物质,根本无法侵入复仇营将士的呼吸道,所谓术法压制,从根源上彻底失效。 “仙师!快走!敌军杀上来了!” 几名随行小道士连滚带爬冲上法台,面色惨白、惊恐嘶吼。 灵虚子抬眼望去,只见林冲已然杀至法台之下,冰冷的眼眸透过面罩,死死锁定了他的身形。 “老杂毛,下来受死!” 林冲一声暴喝,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大鹏展翅,纵身跃向高台。 灵虚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半点仙风道骨皆无。 他连滚带爬跳下法台,借着尚未散尽的绿雾掩护,狼狈不堪地朝山下仓皇逃窜。 “全军撤退!快撤!” 主帅遁逃,剩余的官军彻底军心溃散、全线崩盘。 士卒们丢盔弃甲、争相奔逃,只求保命。 半个时辰后,山风渐盛,吹散了山间最后一缕绿雾。 崎岖的山道之上,横七竖八铺满了黄巾死士的尸体,血腥味弥漫山野。 复仇营将士静默列队,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 众人摘下面罩,一张张脸庞因剧烈厮杀微微泛红,眼底却尽数闪烁着得胜的亢奋与荣光。 “赢了……我们真的赢了这无解毒雾!” 吴用立在高处,望着山下满地尸骸与狼藉战场,喃喃自语,满是难以置信。 他转头望向天纹,眼底的敬畏之外,更多了一份极致的推崇与狂热。 “天师,这“科学”之道,竟强横至此,可破异术、逆战局!” 天纹并未作答,只是静静眺望远方山川,神色深沉。 他心中清楚,这场胜利,不过是前路纷争的开端。 林冲手持染血长矛,踏步上前,甲胄沾满暗红血迹,硝烟未散。 “天师!复仇营幸不辱命,全歼来犯死士!” 他单膝跪地,横矛行礼,语气铿锵。 “灵虚子遁逃无踪,末将仅斩敌军首领,未能斩获贼首,请天师恕罪。” 天纹微微点头,正要开口勉励。 骤然,“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断裂声,划破战后山间的寂静。 林冲闻声一愣,低头看去,心头骤然一震。 那杆伴随他征战多年、精铁锻造、坚硬无比的丈八蛇矛,竟从中齐齐断裂。 断裂的矛口呈现出诡异的暗绿色,丝丝白烟缓缓升腾。 “这……” 林冲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他随即发现,不止是长矛,自己身上的贴身甲胄,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腐蚀孔洞。 皆是方才毒雾中强酸物质持续侵蚀所致。 天纹上前一步,弯腰拾起半截矛尖。 精铁打造的矛尖触手冰凉,重量却异常轻盈。 他微微用力,坚硬的铁矛竟如枯木一般,层层锈蚀剥落。 “天师,此毒雾虽不伤人体,却能蚀铁销金、损毁兵刃!” 林冲望着断矛,满是心疼,更多的是后怕。 “若是再战半个时辰,我等全军兵刃甲胄,皆会沦为废铁!” 天纹凝视着手中锈蚀的铁屑,眼底深邃,语气淡然却极具分量。 “并非毒雾太强,是我们如今的冶炼工艺、军械材质,太过薄弱。” 他随手将残矛碎片丢落地面,闷响落地。 “林冲,不必可惜一柄破矛。” 天纹抬眼远眺天地,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旧的腐朽断裂,便是提醒我们。” “梁山,该彻底换掉一身旧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