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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长公子执掌东北做铁血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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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长公子执掌东北做铁血少帅:第75章 只手遮天

张学宸低头看着脚边那具几乎快要吓瘫的躯壳。 他缓缓迈开长腿,皮鞋踩在满是血污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那名码头帮汉子惊恐欲绝的注视下,张学宸矮下身子,微微半蹲。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对方那张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有时候,能活着,也是一种运气,你说对不对?” 他的语气异常淡漠,不带半点温度,却像是一柄冰凉的尖刀,死死抵住了汉子的喉咙。 那码头帮的汉子早已魂飞魄散。 他浑身如筛糠般剧烈抖动,喉咙里发出“嚯嚯”的无意识怪声,竟是连半句完整的话也吐不出来。 张学宸见状,无趣地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来。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刚刚碰了什么极为肮脏的物件。 “你可以滚了。” 他随手将手帕扔在血泊之中,淡淡开口。 “回去告诉你背后之人,他们想做什么、想谋什么。” “想杀我,尽管来。” “我在淞沪,静候大驾。” 话音落罢,张学宸的黑眸之中骤然爆发出两道凛冽的寒芒。 “来人!” 他沉声喝道。 “唰!唰!唰!”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戏园四面八方的暗处,瞬间窜出上百道矫健的黑影。 这些人清一色留着利落的平头,身穿低调的便装。 但他们那挺拔如松的身形、沉稳如铁的步履,以及身上那股近乎凝固的杀气,无一不在昭示着他们的身份——这全都是久经沙场、百炼成钢的精锐老兵! 为首的李营长快步上前,皮靴在地上砸出清脆的声响。 他挺身立正,对着张学宸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少帅!” 张学宸冷眼扫过地上的狼藉,寒声吩咐。 “将这些尸首尽数摆放整齐。” “待会儿定然还有人赶来滋事,来了便让他们尽数在门外候着。” “谁若再敢搅乱戏园,休怪我张学宸不给冯国章半分颜面!” 言毕,他连看都没看满地的血腥,转身抬步,再度朝着二楼的雅间折返而去。 “是!” 李营长轰然应诺。 他猛地转过身,大手一挥,当即率领百余名奉军精锐封锁了整座戏院的门口。 “咔哒!” 李营长抬手拔出腰间的配枪,目光如鹰隼般凛冽,扫视全场,厉声喝道: “所有人盯死四周!” “再有不知死活的杂碎敢擅闯滋事、扰了少帅雅兴,就地枪毙!” “哗啦啦——” 一众便装禁卫营士兵齐齐拔枪上膛,黑漆漆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四方。 刹那间,整座戏园门前,气场森寒慑人,宛如一座铁血修罗场。 戏园之内,顷刻间变得鸦雀无声,当真是落针可闻。 在场的名流乡绅、看戏宾客,一个个缩在椅子里,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自打他们知晓了这位年轻人的真实身份,个个心惊神震,脑子里一片空白。 奉天城,少帅,张学宸! 此时此刻,哪里还有人有半分看戏的心思,只求这位少帅别把怒火烧到自己头上。 雅座一角,黄金容微微侧首,看向身旁的杜月生。 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压低声音叹道: “这帮人,胆子当真是大到没边了,竟敢在淞沪招惹这位张公子。” 张啸临在一旁咂了咂嘴,满脸皆是钦佩与叹服之色。 “别的我不多说,这位张少帅,骨头是真的硬气!” “奉军杀了关东军那么多精锐,转头还能降服东瀛的女高手贴身效命,属实让人不得不服!” 杜月生看着二楼缓缓关闭的雅间大门,眸光深沉得如同古潭。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缓缓开口: “大哥、二哥,你我兄弟三人,常年依靠烟土买卖在淞沪立足起家。” “可你们要看清形势,想要攀附上这位张少帅,这条路绝无可能。” “这位张少帅生平最厌恶的,便是烟土祸乱百姓。” “我们如今走的这条路,终究是旁门左道,难以长久。” “若是想在这风雨飘摇的淞沪真正屹立不倒,我们必须趁早改弦更张,另寻一条干净的生路。” 黄金容与张啸临闻言,皆是浑身一震,陷入了沉默。 就在三人低声议论、各怀心思之际。 “轰隆隆——” 戏院门外的街道上,骤然传来一阵沉重而刺耳的卡车轰鸣之声。 那巨大的引擎声在夜空中回荡,打破了租界街道的死寂。 张啸临猛地回头看向大门方向,心头顿时一紧。 他有些心虚地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坏了,怕是方才那个被赶出去的贝勒不甘心,真调人手过来镇场子了。” 他急忙看向一旁的杜月生,苦着脸哀: “老三,这回你可得保我!” 我若是栽在这里,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杜月生却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神色从容自若。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低声安抚道: “二哥,沉住气,莫慌。” “你方才难道没听见,张公子上楼前留下的那番吩咐?” “放宽心,这群人,今夜别说闹事,连这戏院的大门,他们都休想踏进来半步。” 此时,大门之外。 刺眼的远光灯将漆黑的街道照得亮如白昼。 数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轰然停驻在戏院门前。 “快!快!快!全部下车!” 伴随着粗鲁的呵斥声,整整一个连荷枪实弹的士兵,纷纷从车斗上一跃而下。 他们个个端着步枪,气势汹汹地朝戏院大门围了过来。 然而,带队的连长刚刚落地,抬眼看清眼前的景象,整个人便如遭雷击。 只见戏院门口,黑压压地站着一排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便装大汉。 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对方手里清一色的德造盒子炮、花口勃朗宁,早已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 而在那群便装大汉的身前,地面上正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十几具尚有余温的冰冷尸首。 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带队连长当场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心头骤然凉了半截。 这可是租界! 在洋人的地界上出了命案,还一口气死了这么多人? 而且,眼前这帮便装汉子身上的杀伐之气,简直比他们这些正规军还要浓烈百倍! 身旁的一个小兵看着满地死状凄惨的尸体,脸色煞白,颤声开口: “连长,这……这情况不对劲啊!” “这局面,咱们今晚还抓人吗?” 带队连长面沉如水,进退两难,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正当他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 近卫营李营长大步流星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目光凌厉如刀,死死盯着那名连长,沉声传话: “奉我家少帅军令!” “尔等全员,就地在门外候命!” “谁敢擅闯、惊扰了少帅的雅兴,休怪我等不给冯督军颜面!” 此话一出,在场的士兵们无不面面相觑,尽数愣在了原地。 那带队连长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硬着头皮上前拱了拱手。 他试图探一探对方的底细,试探着问道: “敢问阁下,这少帅……究竟是何方神圣?” 李营长冷哼一声,腰杆挺得笔直,目光中满是傲然之色。 他一字一顿,声音宛如滚雷般铿锵有力: “奉军总司令长子,少帅,张学宸!” “轰!” 这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在夜空中轰然炸响。 在场的所有士兵,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奉军少帅! 那个在关外杀得人头滚滚、连东瀛人都要退避三舍的奉军张学宸? 连长身旁的那名小兵吓得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他带着哭腔,压低声音在连长耳边颤声道: “连长……咱们这次,怕是彻底栽了!” “那个前清的贝勒爷真是活腻歪了,招惹谁不好,竟敢去冒犯这位阎王爷!” 带队连长此刻早已吓得整个身子发僵,额头上的冷汗如雨点般滚落。 他此时真是恨不得亲手活撕了那个惹事的贝勒爷。 他今晚奉命前来,只听团长说是有一位交好的贝勒爷在梨园受了欺辱,让他带兵过来撑场面,顺便捉拿黄金容公馆的二当家。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清朝遗老,竟然一头撞在了张学宸这尊活阎王的枪口上! 以张少帅如今的滔天权势与显赫身份,别说区区一个落魄贝勒、一个团长。 就算是他们的师长,也得对这位张少帅躬身赔笑、谨小慎微! 手下的士兵们也是个个吓破了胆,慌乱地低声追问: “连长!现在怎么办?!” “咱们是撤,还是留啊?!” 带队连长又急又怕,满心的憋屈无处宣泄,忍不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怒骂: “你问我,我问谁?!” “还能怎么办?!” “都给老子老老实实原地候着!谁敢擅自挪动一步,老子现在就用军法毙了他!” 他看着黑漆漆的戏院大门,眼中满是怨毒与无奈。 “该死的贝勒,净会给老子惹这等滔天大祸!” “这口黑锅,老子暂且替他扛着!” “等今晚过了,老子定要亲自去找旅长告状,扒了那杂碎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