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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修真

婚礼被妹妹直播,天师身份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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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被妹妹直播,天师身份曝光了:第037章 报告没法写,第三重聘礼

“全部是当场捡的。” 孙鹏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 “什么意思?” 秦岭皱眉。 孙鹏把六个抓捕组的现场报告摊在桌上,一份翻。 “滇南组,两人,到场时一个坐在泥地里,一个仰面躺着,满身牛粪,毫无抵抗。” “蓉城组,四人,三个在销毁证据时碎纸机卡了、电脑蓝屏、打火机连续打不着火,第四个跑出门滑倒摔断了锁骨,正在路边嚎。” “缅北方向三人,走到接应点附近,三个人同时拉肚子,蹲在路边被边防巡逻车逮个正着。” 会议室里没人笑。 因为这不像笑话,更像恐怖故事。 孙鹏咽了口水,继续翻。 “最离谱的是港岛那个中间人,林某,他在酒店大堂等人,突然头顶空调脱落砸在他面前,他吓得往后跳,撞翻了旁边的行李车,行李车滚出去撞开了一扇员工通道的门,门后面正好有两个便衣在蹲守另一个案子。” 他抬头看了秦岭一眼。 “便衣一看他反应不对,顺手查了一下身份,查出来了。” 秦岭沉默。 宋铁山沉默。 方志国把烟掐灭了,又点了一根。 “还有。” 孙鹏的声音变得更轻了。 “分散在六省的十一个外围成员,有七个是自己打电话报警的。” “自己报警?” “对。” 孙鹏翻到最后一页。 “其中三个说“有人跟踪他“,两个说“家里闹鬼“,一个说“今天出门被车撞了三次都没死觉得不正常“,还有一个……” 他停了。 “还有一个怎么了?” “他直接走进派出所说,警官你把我关进去吧,外面太危险了,我在里面比较安全。” 会议室沉默了足十秒。 方志国把烟一扔。 “这报告怎么写?” 没人回答。 秦岭盯着那封匿名信,上面的字迹工整端正。 “队长。” 孙鹏的嗓音压得极低。 “你说这个事……会不会跟昨晚那四个道士有关?” 秦岭没说话。 他把那封信折好,放进口袋。 “报告照实写。” “照实?” 宋铁山的眉毛都拧在一起了。 “嫌疑人因运气不好被捕?这写上去……” “把运气不好去掉。” 秦岭站起来。 “就写“目标按照线报所提供的位置成功落网“。” 他走到门口,顿了一步。 “至于那封信。” 他没回头。 “没有这封信。” 门合上了。 宋铁山和孙鹏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 千里之外。 正一道,太清宫。 辰时。 正殿内,十二盏长明灯恢复了正常的暖黄色光芒,安静燃烧。 但殿内的气氛不算轻松。 四院十二位长老,加上几位从各峰赶来的执事,齐坐两侧。 面前的长案上铺满了卷轴和册子。 玄默真人坐在下首第一位,手里捧着一份黄绸封面的旧册。 “第三重聘礼。” 他翻开册子。 “按第七代天师大婚旧制,第一重取“文华“,以婚书信物为主;第二重取“光明“,以法器照路为意;第三重……” 他的手指停在某一行上。 “取“永固“。” 应非接话。 “永固之意,是以镇宅之物相赠,护佑新妇一世安宁,不受邪祟侵扰。” 朱长老摸着下巴。 “镇宅之物,在道门里头选择不少,紫薇镇宅碑、辟邪金刚印、玄武铁券……” 丹房老道摇头。 “都不够格,第一重太乙星辰笺,第二重七星法灯,一个比一个重,第三重若是分量不够,外人怎么看?” “那什么够格?” 殿内议论声渐起。 “九天息壤?失传了。” “万年灵龟甲?太清宫倒有一块,但那是镇观之物,动不得。” “混元归墟鼎?” “那东西在传说里都没人见过,你就别提了。” 众长老七嘴八舌,提一个否一个。 陈时渡坐在法座上,没有出声。 他的右手拇指缓慢转动腕上那根旧红绳,似乎在听,又似乎在想别的事。 玄默真人正要开口再提一个方案。 殿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弟子跑到门槛前,单膝跪地。 “禀天师,禀诸位长老,山门外来了一行人,递了拜帖。” 玄默真人接过帖子,扫了一眼。 他的动作停住了。 “怎么了?” 应非侧头。 玄默真人把帖子翻过来,让旁边几位长老看。 帖子上只有四个字。 摸金一脉。 殿内安静了两息。 朱长老的茶杯顿在半空。 “摸金?那帮挖坟的?跑咱们这来干什么?” 应非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帖子下方的一行小字上,瞳孔微收缩。 “让他们进来。” 陈时渡开口了。 众长老齐齐看向法座。 陈时渡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光。 玄默真人观察了天师片刻,随即站起身,对着门外弟子一抬手。 “请进来。” 弟子领命退下。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但玄默真人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陈时渡转动红绳的手,停了。 这是天师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玄默真人捋了一把胡须,压住心里的好奇,没有追问。 半盏茶后。 脚步声再次响起。 殿门外,三道人影停驻。 为首一人跨过门槛,抬起头。 目光与法座上的陈时渡对上。 来人躬身一礼,声音沉稳。 “摸金孙氏,第十九代传人孙应龙,见过天师。” “今日斗胆登门,只为一事。” 陈时渡看着他,没有说话。 孙应龙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发黄的羊皮图,双手呈上。 “三月前,我孙氏一脉在西南勘探地脉时,误入一处上古遗址。” “遗址深处,有一物。” 他停顿了一息,声音压低了半度。 “以我孙氏的能力,进不去,也不敢进。” “但那东西……” 他看向陈时渡,目光里有敬畏,有试探,还有一丝隐约的期待。 “若天师有意,孙某愿献图引路。” 殿内长老们的呼吸同时停了一拍。 陈时渡的目光落在那卷羊皮图上。 三息后,他站起身,走下法座,走向书案。 玄默真人跟上半步。 “天师?” 陈时渡没有接那卷图。 他只是负手站在那里,看着孙应龙,忽然开口。 “那处遗址里的东西。” “我知道是什么。” 孙应龙猛地抬头。 殿内所有长老齐刷刷看向陈时渡。 陈时渡转身,看向玄默真人。 “第三重聘礼。” “就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