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替嫁?神算王妃一卦震天下:第50章 你怎么知道,宋家被放过了呢?
宋瞻何其狡诈,他深知宋柏这些年的执念,专门攻向他的薄弱处:“一个孙子而已,待我解决了柳仙,往后宋家子嗣就不会无缘无故暴毙,你能生,我这具身体也能生。”
“你那后院不是还有不少美娇娘吗?届时让她们多帮你生几个,我们宋家子子孙孙无穷无尽也!何怕无后呢?”
宋柏面露挣扎之色,他心中在乎宋秉烛这个孙子不错,可他更在乎的,却是宋家的大业。
宋瞻……不,爷爷说得没错,孙子没有了他可以再生,可能让宋家更上一层楼的机会就在眼前,若不抓住,极可能一闪而过。
他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缓缓转头看向冷眼旁观的苏徽,眸底露出了几分凶光。
若是选择了宋瞻,那么今日这个女人……便不能留!
玉竹早就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面无人色,正强撑着站在苏徽身边陪着她,瞧见宋柏那浑浊却狂热的眼神,她身子抖了抖,更害怕了。
“夫、夫人,他……他……”
苏徽轻轻拍了拍玉竹的手背安抚她,瞧着宋柏这模样,内心叹息,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宋柏身上有功德金光,今生却混成这副模样了。
这人心啊,还真是比鬼神都可怕。
苏徽朝宋柏微微一笑:“宋老爷,就算你现在后悔请我来,也晚了。”
“这世间有一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话落,苏徽心念一动,原本困住宋瞻的五枚铜钱凌空飞旋开来,冲着宋瞻的面门扑杀而去。
宋瞻吞吃柳仙肉身,成鬼后又苟活那么些年,自然也有些本事,浑身鬼气翻涌暴涨,化作数道锋利的黑风气刃,一部分扑向苏徽的铜钱,一部分裹挟着腐臭阴冷的气息直奔苏徽心口。
“铛!”
清脆厚重的铜鸣声骤然炸响。
五枚铜钱被气刃劈飞出去三枚。
苏徽指尖掐诀控灵,将五枚铜钱收回后迅速按照五行方位散开,精确落定东、南、西、北、中五处点位,眨眼间布成一座简易的五帝镇煞阵。
宋瞻心下惊骇,知晓苏徽实力高强,今日怕是在劫难逃。
他心中不甘,忙冲宋柏大喝:“傻愣着干什么!快来助我!不然我们宋家今日就彻底完了!”
宋柏正被苏徽的神异手段惊着,闻言左右看了看,转身抄起桌上的香炉便冲苏徽身后冲来,举起香炉朝她后脑勺上砸:“得罪了!”
玉竹心下一惊,快步上前要挡在苏徽身后,被苏徽大力扯开,回身一脚踹向宋柏小腹,直将他踹飞了出去。
宋柏惨叫一声,身体砸在墙壁上软软滑了下来。
玉竹愣了一下,旋即两眼亮晶晶地看向苏徽。
王妃好厉害啊!
“我说,你们是不是太小看我了?”苏徽慢慢将脚放下,拍了拍微乱的裙摆:“真以为一个老头,一个半残的老鬼,就能对我如何吗?”
“我原本还想给你一个痛快,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苏徽冲满脸惊骇的宋瞻笑了一下:“我这有个法器,恰好缺害人的厉鬼蕴养,你且当第一个给我养法器的厉鬼吧。”
话落,她指尖从腰间荷包一夹,夹出了一面巴掌大的黑色小旗子,上面用朱砂画了特别的咒文。
宋瞻脸色大变,转身欲逃,却撞上一面无形的墙,将他狠狠弹了回来。
“不!你不能伤害我!我的魂魄现在已经和这具肉身融合在一起了,你硬把我拉出去,这肉身也会死!”宋瞻面目狰狞地冲她吼道。
苏徽哦了一声,轻描淡写道:“死了就死了,那就是他的命。”
宋瞻:“???”
这不对啊!那术士不是说了,道门的人都有一些可笑的慈悲心吗?
怎么、怎么这人那么邪性!
她真的是修道之人吗?
宋瞻难以置信地瞪着她,苏徽已经失去了和他对话的欲望和耐心,抬手将小旗朝最中心那枚铜钱飞掷而去。
黑色旗子稳稳落在铜钱上,凡人肉眼看不见的金色丝线四面八方涌出,缠在宋瞻身上。
藏在宋秉烛体内的宋瞻魂体传来一阵撕扯般的剧痛,整个人倒在地上翻滚哀嚎。
宋秉烛身上慢慢被拽出来一个黑色的魂体,那是一个中年人的灵魂,他的手脚已有一半残缺,魂体虚弱非常。
苏徽啧一声,暗道怪不得他一只老鬼会去蛊惑宋柏帮忙,原是这些年柳仙已将他半身魂魄侵吞得差不多了。
“不!不不不!我还没成仙!我还没有长生!我不能死,我不想死!”宋瞻扭曲的魂体剧烈挣扎,却根本抵挡不住那丝丝缕缕的金光入侵。
不过数息之间,凄厉的鬼嚎声渐渐微弱,宋瞻的鬼影逐渐被吸入小黑旗中。
小黑旗人性化的抖了抖,噗的一下吐出了一个小小的白色光团。
苏徽伸出双手接住,凝眸一看,那白色小光团里蜷缩着一只白色小蛇。
小蛇虚弱地抬头冲她吐了吐信子。
苏徽眼眸微垂,眸中浮现几分悲悯,指尖轻轻碰了碰它的脑袋:“我看到的,骷髅样的宋秉烛,是你搞的鬼,对吧?”
小蛇的脑袋轻轻碰了碰她的掌心,没有给她回应,身体逐渐变淡,慢慢消散在天地间。
苏徽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手心许久,玉竹吞了吞口水,看了看周围:“夫人,事情解决了吗?”
苏徽嗯了一声,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翻涌的,有些许可惜酸涩的情绪,慢慢收回手:“解决了。”
柳仙肉体被吞,魂魄又与宋瞻纠缠许久,又受到百年艳鬼重创,已经无法再坚持了,只希望它往后百年千年内,还有机会再修灵胎,重新踏入修行。
到时候,就不要再因为一时心软,去当人类的保家仙了。
玉竹松了口气,指了指地上昏迷过去的宋柏和宋秉烛,有些犯难:“他们两个怎么办?”
苏徽看了一眼宋柏,神情微顿,开口道:“叫大夫,嘱咐这里的人准备后事吧。”
宋柏身上生机已散,活不了多久了。
至于宋秉烛……
她转身进祠堂拿了供奉的酒杯,拿出一张符篆夹在指尖轻轻晃动,呼一声符篆燃起,掉落的灰落入酒杯的酒水之中。
苏徽来到宋秉烛面前,微微蹲身,捏开他的嘴巴,将混着符灰的酒水灌进他嘴里。
片刻后。
“噗咳咳咳咳!!”宋秉烛猛地睁开眼,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一块块黑色的,泛着腐臭气息的东西从他喉咙里喷了出来。
宋秉烛咳了很久,才慢慢恢复意识,他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四周,和站在他不远处,长相精致漂亮的女人对上了视线。
女人眉梢一扬:“醒了?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宋秉烛愣愣地看着她,喃喃:“娘嘞,我好像看到仙女了。”
玉竹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夫人,他不会傻了吧?”
宋秉烛皱起眉头,不快地瞪了玉竹一眼,这丫鬟好生无礼,若是他家的,定要将她发卖了不可。
不对!
宋秉烛晃了晃还有些混沌的大脑,撑着地慢慢站起来:“你们谁啊?不会是老头新纳回来的小妾吧?这不是祠堂吗?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话刚说完,就看到躺在一边生死不知的宋柏,顿时面色大变,猛地朝他扑过去,拍拍他的脸颊:“老头?老头?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宋秉烛转头怒瞪苏徽:“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苏徽脸上露出几分讶然:“你不记得了?”
宋秉烛被她问得满头问号:“我该记得什么?”
“蛇魂,艳鬼,还有你爷爷的鬼魂。”苏徽一一道明,却见宋秉烛面上一脸茫然。
她神情微顿,瞬间明白过来,柳仙的魂魄离开他体内时,抹去了他的记忆。
苏徽心情五味杂陈,这条小蛇,还真是不记仇,心也善。
怪不得会被一个凡人给吃了。
宋秉烛眉头紧锁,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什么,他只记得老头子不给他娶花魁,他内心不快,和好友喝了酒,回来的路上好像遇到了一个和爷爷长得很像的人,之后……
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稍微一想,便觉得头疼欲裂,大脑深处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
“罢了,你只需要记住我是你爷爷请来帮你们处理家事的人就好了,至于是什么事,等他醒来你问他。”苏徽叹息一声,开口道:“事情已经办完了,之后你们家不会出什么事了,至于报酬。”
苏徽扬了扬手上的小黑旗:“我已经拿到了一部分,剩下一部分,晚点我会过来拿。”
“交易已了,先告辞了。”
说完,苏徽朝还一头雾水的宋秉烛微微颔首,带着玉竹迈步离开。
“喂!你先告诉我你们做了什么交易啊!你先别走啊!喂——!”宋秉烛大呼小叫,苏徽压根没搭理他。
直到上了马车,她将小黑旗卷起来重新塞回荷包里,一抬头,就对上了玉竹那亮晶晶的双眼。
苏徽失笑:“怎么这样看我?”
玉竹有些激动地往前蹭蹭:“王妃,您是不是,传说中的方外之人啊?”
苏徽摸摸下巴,煞有其事地点头:“可以这么说。”
玉竹更兴奋激动了,捏着拳头在马车里小小转了个圈,有些好奇地问:“那、那个宋家就这么放过了吗?”
她想起刚才宋柏偷袭苏徽的画面,面上露出一抹厌恶:“他们看起来都不像好人。”
苏徽笑的意味深长:“你怎么知道,宋家被放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