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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我要你助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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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我要你助我修行:第42章 太后,你露馅了

太后有些不忍心。 可她想起李路由的交代,还是硬起心肠。 “建安,你已经不小了。自己犯的错,自己去弥补。” “上官婉儿,把公主送回去。” “是,太后。”上官婉儿抱拳答应。 公主急了:“不要!母后不能赶我走!建安害怕。” 太后心软了几分,还是强撑着。 “上官婉儿,你还等什么?” 上官婉儿立即道:“公主,请吧。” 公主死死抱住太后:“不要,我不要回去。” 冰美人上官婉儿不会心疼公主。 她只听命于太后。 她像抱小孩一样抱起公主,往殿外走。 任公主撒泼打滚刁蛮任性,在上官婉儿面前都没用。 将公主往肩上一扛,小腿胡乱弹,她自往前走。 出了坤宁宫,公主不闹了。 太后已听不见,再闹没意义。 可她真不想回建安殿。 “上官婉儿,你放我回母后那儿好不好?” 上官婉儿不理。 “上官婉儿,求你了,好不好嘛?” “上官婉儿,建安殿真的有鬼呀!” 无论公主说什么,上官婉儿脚步不停。 一直往建安殿去。 公主带来的宫女侍卫跟在后面,一句话不敢说。 公主也泄气了。 快到建安殿时,她道:“上官婉儿,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回去。” 上官婉儿停下脚步,放下公主。 “公主,恕卑职方才无礼,卑职也是奉旨行事。” 公主不理她。 她知道惩罚不了上官婉儿,不浪费口舌,转身就走。 上官婉儿又道:“公主,卑职知道一个地方,任何鬼怪都不敢靠近。” 公主眼睛一亮,停下脚步:“哪里?” “国师府。”上官婉儿说完就走。 公主兴奋了:“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我可以去国师府!那里肯定最安全,任何小鬼出现都会被国师油炸。” 她转头对宫女道:“去准备一下,咱们出宫去国师府。多带东西,我要住一段时间。” 又对女侍卫道:“陈嬷嬷死了没有?” 女侍卫抱拳:“陈嬷嬷晕了,请公主定夺。” 公主气道:“那老巫婆还留着干什么?杀了杀了!把她全家都杀了!然后带上所有侍卫,跟我去国师府。” 女侍卫抱拳:“是。” 上官婉儿回到坤宁宫,心中暗喜。 国师啊国师,我给你找了个麻烦。 你应该没空来顶撞太后了吧? 刁蛮任性的小公主可不好伺候。 她觉得自己这回真聪明。 抬手推开殿门。 一抬头,目瞪口呆。 国师你什么时候来的? 太后你……衣衫不整满面羞红,趴在餐桌上让国师喂肉。 太荒唐了,这是白天。 距之前在金銮殿,还不到一个时辰。 一眨眼的功夫,国师又不见了。 只剩太后趴在桌上。 可她知道国师一定还在原处。 因为桌子在摇晃。 她正要退出去,太后叫住了她。 “上官婉儿,你过来。” 她心中纠结。 看向太后身后无人之处,想拔剑劈下去。 也不知能不能杀了那逆臣。 她道:“太后,我还是去外面吧,等会儿再来。” 太后假装吃东西:“上官婉儿不必拘谨。这里又没有第三人。哀家只是热而已,这样凉爽。” 上官婉儿震惊。 不是吧?太后以为奴婢看不见国师? 可奴婢刚才已经看见了。 他定是早就来了。 太后,您变了。 自那日开始,您每一日过后都更加堕落。 奴婢该怎么拯救您? 您的高贵、您的威严、您的睥睨天下,都去哪儿了? 她恭敬抱拳,低下头:“是,太后。” 太后尽量平心静气,一开口仍是颤音。 “上官婉儿,若哀家让你去国师府,你可愿意?” 上官婉儿一惊。 看着站立不稳却强作镇定的太后。 她虽看不见国师,仍想朝那无人之处劈上一剑。 “太后,奴婢这条命是您的。您的任何命令,奴婢都接受。” 是的。 她对国师的大逆不道之举非常生气。 可她的天命是服从。 她不会拒绝太后的任何命令。 太后忽然眉头一皱,感觉自己不对劲。 她赶紧道:“好了,上官婉儿退出去吧。” 上官婉儿退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见殿中太后发泄的声音。 “爱卿,你真想要上官婉儿跟着你?她内心是不愿意的。” “太后,上官婉儿只是对微臣有误解罢了。微臣会找机会与她深入交流。到底行不行,要试过才知道。太后,您说呢?” “上官婉儿是哀家最信任的人。有她帮助爱卿,哀家能尽快掌握你所说的舆论之剑。” “太后,您误会了。我是问您,到底行不行?” “嗯?大胆!你个逆臣贼子,狗头不要了?” “看来太后到底是不行。” “上官婉儿,进来帮哀家砍了这逆臣的狗头!” 上官婉儿已在房顶上,叹息一声。 “太后,您露馅了。” 国师走了。 离开了坤宁宫。 上官婉儿带着四人紧随其后。 她真不愿意离开太后,只想终生追随守护。 好在太后给了她随时进宫的令牌。 并告诉她,此去国师府只是暂时。 随时可能被召回。 她这才释怀。 将最得力的两名属下留给太后随时差遣。 可她很生气。 国师又作诗了。 诗中还含了她的名字。 妙则大姜醉红嫣,八仙桌上秀色餐。 峰垂云间翻波起,潜龙深藏洞里天。 一派飞泉成舞翠,千寻浪叠屡来贤。 上方犹有上官婉儿在,龙凤呈祥到绝颜。 她不会给国师好脸色。 “还想像上次那样送面小镜子收买我,没门。” 坤宁宫门口,春分与夏至看着国师一行人离开。 春分叹息:“国师真是大才。要是写的诗能拿上台面就好了。” 夏至叹息:“国师今日的诗,没写咱们。” “话说,国师给太后写多少诗了?” “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