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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我要你助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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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我要你助我修行:第8章 油锅里的猫腻,被我一招破

皇帝此言一出,李路由便知皇上太年轻了。 城府不够,演技还需要磨炼。 朝堂之上,衮衮诸公哪个不是殿堂级的演戏高手? 此地比拼的就是演技。 演技好便稳坐钓鱼台,如太后,如首辅。 演不好就有可能沦为小丑。 谢玉书下意识瞥了一眼李路由。 对方居然淡定从容,毫无紧迫感。 她心中暗道:师弟,朝堂水深,你道行太浅。 念在师姐弟一场,今日我不会赶尽杀绝。 她收回目光,妖娆身子微弓。 “皇上,太后,微臣昨夜星夜推演,消耗无数法力,方才得知是有厉鬼附在朝臣身上,欲祸乱朝纲。 而这个人,就是我的师弟李路由。” 话音一落,魏璟立刻跳出来。 “胡言乱语!谢大人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妖言惑众装神弄鬼,太后和皇上在上头看着呢,你脑袋不想要了?” 这大姜国的衮衮诸公,似乎总喜欢一开口就要人脑袋。 李路由心想,以后自己当了国师要不要少发言? 谢玉书对此淡定从容。 “魏大人,你急什么?李路由是不是厉鬼附身,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 陈敬尧又站出来阴阳怪气。 “谢大人,李大人不但是你的师弟,还是钦天监正六品官员,你可莫要冤枉人。你要如何证明他被厉鬼附体?” 这一唱一和,分明在推动事态发展。 魏璟正要再说话,李路由主动站了出来。 他永远不变那副超凡脱俗的模样。 “太后,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太后还未开口,皇帝便迫不及待追问:“李爱卿是要自证清白?” 李路由嘴角悄悄抽了一下。 皇帝就这么没耐心?迫不及待想定我的罪? 他拂尘一甩。 “微臣昨夜夜观星象,确有天狗星犯阙,也如谢大人所言,确有妖人被厉鬼附身欲祸乱朝纲。 但被附身的不是微臣,而是谢玉书谢大人。” 这一招反泼污水,谢玉书心中警兆顿生。 她道:“你胡说,明明你才是被厉鬼附身。” 李路由淡定从容。 “师姐,既然如此就请你出手证明。否则,我就要证明是你被厉鬼附身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有大臣都意外了,谢党尤其没想到情况会超出预料。 皇帝同样疑惑,与事先商议的走向怎么不一样? 唯独珠帘后的太后露出无人察觉的浅浅微笑。 谢玉书犹豫了。 难道师弟也学了这油炸小鬼的术法? 他不是修的天之道、感悟的天道自然吗? 李路由淡淡追问:“师姐,你不能证明我被厉鬼附身?还是先前的话信口胡说?当着太后与皇上的面诬陷大臣,可是欺君杀头的大罪。” 语毕,他发现自己被朝堂大臣传染了,一开口就要人脑袋。 谢玉书盯着他的眼睛,想看出他在耍什么花招。 可惜除了淡定从容与超凡脱俗,什么都没有。 如今骑虎难下,她唱一声圣号:“福生无量天尊。” 平心静气。 “皇上,太后,请允许微臣当众施法,抓出附在李大人身上的厉鬼。” 皇上见太后不动声色,这是漏了一丝权力给他。 当即拍板:“准。” 谢玉书又道:“皇上,太后,微臣这法术名叫油炸小鬼,需要烈火烹油,还请皇上与太后移驾殿外。” 这下皇帝做不了主了,等着珠帘后的太后决断。 一个清冷的字传出:“可。” 很快,所有人移步殿外广场。 朝臣悄悄打量太后。 这位权柄滔天母仪天下的女人,气质似乎变了。 依旧高贵冷艳风华绝代,却多了一丝柔和。 只有李路由知道,那是女人味。 他还知道,随着太后食髓知味,这丝女人味会越来越明显。 那是被滋润后无法掩藏的气质,会在太后一举一动间散发出来。 谢玉书拂尘一甩:“请法台,上油锅。” 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立刻抬了上来。 作法案桌摆满法器,符纸、桃木剑、三清铃等。 前方一口大锅,大半锅油架在火上烹煮。 谢玉书站在法台前检查法器。 李路由主动上前一步:“师姐,需不需要我配合?” 这么自觉? 谢玉书更加警惕起来,师弟难道看破了我的术法? 准备等会儿揭穿我? 但他应该不会做这种绝同行门路的事吧? 顾不得许多,她指向法台与油锅之间的空地。 “你站到这里来,不要走动。” 李路由非常配合,站到指定地点,又贴心道:“师姐放心,要是你等会儿抓不出小鬼,我会帮你的。” 在场众人都不是傻子。 谢党之人隐隐不安,太后党之人满怀期待。 李路由看似配合,实则挑衅,待会儿有好戏看了。 谢玉书心中不安更甚。 “师弟,师姐道行比你高深,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操心自己吧。” 她看看油锅,暗中算算时间,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将法台上物品摆放整齐以示庄严。 点上三根高香敬天尊。 突然,她一拍桌案,三清铃弹起落入手中。 神色严肃地来到李路由身旁,围着他旋转。 不时摇一下铃铛,嘴里念念有词。 大家听不懂她在念什么,但感觉很神。 旋转三圈回到法台后,放下三清铃。 左手夹住符篆,右手举起桃木剑竖于胸前。 左手符篆压在剑身上,口中用崇敬神明的语气念道: “阳明之精,神威藏心,收摄阴魅,隐人形,灵符一道,崇魔无迹,敢有违逆,天兵上行。” 咒语念动间,剑身倾斜,剑尖对准李路由。 她语气突然一急:“敕!” 手中符篆在桃木剑上一滑,瞬间燃起。 脱手而出,迅疾地朝李路由飞去。 如此近的距离,李路由想躲也躲不了。 符篆擦着他的袖口飞过,撞在他身后的石阶上,溅出一串火星。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路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那刚才被符篆擦过的地方,破了一道细口。 他抬起头,看向谢玉书。 她站在法台后面,桃木剑还悬在半空,目光盯着他。 李路由没有躲闪,也没有追问什么。 他只是伸出手,从袖口的破口里捻出了一根线。 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线。 那线的一端缠在桃木剑柄上,另一端从他的袖口里一直延伸到腰牌上。 李路由捏着那根线看了看,然后抬眼望向谢玉书。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 “师姐,你这根线……挺细的。” 谢玉书的脸色,在那一刻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