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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位皇子和亲:大不了打沉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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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位皇子和亲:大不了打沉中原!:第26章 我咄咄逼人?!

开始了, 校场内,所有人都开始缓缓的翻开自己写的文章。 里面皆是各地管辖的具体情况, 赋税如何、治安匪盗、水利、工程、治下官吏如何等等内容, 最后再自谦的说一下自己的缺点以及未来需要发扬的优点,便万事大吉。 可惜…… 这一次似乎并非像传统的述职那般, 只见各地大学士纷纷站到台前,朗声道: “诸位大人,临行前,陛下让我给诸位带句话,各位皆为父母官,实乃不易,大夏不会忘记诸位的功德!感谢诸位大人。” 闻言,台下一阵激动。 位于永德首府的按察使更是起身,言辞恳切道:“叩谢陛下挂念,我等,为这一省百姓,定当肝脑涂地!” 随后,身旁一阵附和。 负责永德省官员述职的杜尧见状也是微微一笑, 甚是欣慰。 “既然如此,那本官也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述职,也不着急,本官有些真心话想问问各位,希望各位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咱们,也就权当唠唠家常了。” 说完, 杜尧便随意拉了一根凳子,就这样坐在台上,看着下方永德的各地官员们。 仿佛真的像兄弟朋友见面般,互诉心事,互吐工作中的不易。 可当他们听到问话时, 却根本笑不出来。 饶是大暑之日,却让人刺骨寒冷。 “我王师所过之处,可谓一片欣欣向荣,各地百姓无不夹道欢迎!实乃大夏之幸…”随后,语调骤然调转。 “一路上我随大军行进,发现个问题。” “这些土匪啊恶霸啊…各个都羸弱不堪,鲜有实力强劲者,所持器械也无非破铜烂,与各地府库的制式装备无法相提并论。” “一路上,光永德省便诛杀匪徒三千,缉拿匪众两万有余!” “尔等既然都是父母官,是如何肯眼睁睁看百姓受苦受难的呢?难不成你们兵器库的武器已经腐朽不堪无法使用了吗?” “你们的兵呢?屯田兵、乡勇、府兵,为何不拉出来为名除害?!” 杜尧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到最后怒声震天! 台下所有都是脸色苍白。 这哪是述职? 这特么是要索命来了! “都不说话是吧?”杜尧冷笑道:“那本官,就继续讲了!” “刚说了,缉拿匪众两万有余。按理说这样的团伙勾结在一起,你们没有一个县能够抵挡,可为什么,他们没有这么做?” “因为本官发现这些人中,真正作恶的匪首无非就那么几个,可大量的匪众,皆是受到胁迫、甚至是走投无路才上山落草。” “敢问宁启方伯大人,敢问按察使大人,敢问都司大人,敢问诸位知州、知府、知县大人们!” “你们知道不知道——” 说道最后,杜尧甚至是用尽力气吼出来。 话音落下, 台下百官只觉脊背寒凉,却无一人敢说话。 现场问政, 甚至还是现场当着百官问政,简直不要太刺激。 其实按照李青和的想法,就应该来个广场问政,让他们当着百姓的面,看看是如何说鬼话说胡话的! 只不过碍于太吵,又没有扩音设备, 只得就此作罢。 但并不代表意味着放过他们。 杜尧声音冷冽,道:“宁启大人,宁启方伯!您,可知?” “…下…下官知,不不不,下官不知!日常公务都是各地汇报……” 顿时, 突然间,宁启看着杜尧冰冷的眼神,心中一寒。 看来这乌纱帽恐是不保。 若是杜尧有读心术怕是都得笑死在台上, 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乌纱帽。 “那我再问你,这一路走来可谓良田万顷,遍地金黄稻穗可谓收成喜人。” “可为何…” “普通百姓却尽是下等田地?” “当年划分土地给予流民的时候,可并没有如此安排,你…这布政使,又知道否?” 霎时, 原本死气沉沉的校场,突然有人抬头,随后越来越多。 他们都是各地父母官,怎可能不知道此事? 或者说,这里面,甚至也有他们参与的一份子。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但他们并不在乎这个, 他们在乎的是,为何突然探查起了这件事? 气氛开始逐渐微妙起来。 而原本一直战战兢兢的宁启,猛的身体一震,仿佛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般,看着杜尧。 “杜兄……” “叫我大学士!” “好,杜大学士。”宁启正色:“这土地均分天下百姓,乃朝廷亲封,给了百姓就是百姓的,以物易物自由买卖,实为正常,莫非只有我宁德一省所为?” 顿时,各级官员开始发言: “大学士大人,此事与我等官员并无干系啊!” “对!此乃日常买卖,我等可管百姓,却管不了市场自由贸易啊!” “恳请上官明鉴!” “求上官明鉴!” 呼声越来越高,几乎所有人都在发声,意图压住。 直到四周将士用力敲打锣鼓,才堪堪止住场面。 宁启见这么多人支持,倒也是心中安定几分。 但内心的阴翳却更加浓烈, 此事,为官者皆知,可牵扯甚大,怎可轻易松口?只要不松口,那么,就还有退路。 “好,很好,那此事先不谈,咱就来说一下各地流民与乞丐一事。”杜尧面无表情。 “你们的善堂呢?” “回禀大人,各地州县府衙近年来亏空严重,眼下连各地官员俸禄都无法按时足额发放,实乃…力不从心。” 一名知府起身,无奈道。 奈何杜尧不吃这套:“证据!” 看着那名知府,眼神凌冽道:“你既然是一地父母官,自然了解收成如何,受灾如何,赋税如何,结余几何,用度多少!” 随后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目光灼灼直视道:“给我一一报上来!” 杜尧的气场之大,甚至差点将那名知府吓得瘫软在地。 “下…下官来时匆忙,尚未带账房和主簿…” “那大概呢?” “下官愚钝…” “这也不知,那也不知,你这官是如何当上的?职位从何而来?日常所事何事?!” “杜大人!” 杜尧止步,转头便看见宁启脸色铁青,道:“您既然要百官述职,就行述职之权,如此咄咄逼人是为哪般?” “哈哈哈,” 杜尧笑了,笑的很开心,因为他太过激动,甚至忘了,纠缠小鬼无用,捕杀大鱼才是重中之重。 “宁方伯是认为在下没有资格询问此事?” “是!也不是!” “好!那本官就找一个能够询问此事的来!” 说罢,只见杜尧转头朝着高台那张椅子叩拜下去,就在所有人都不知所云时,却见杜尧朗声高呼: “臣——” “内阁大学士杜尧,恭迎大夏神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