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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天生媚骨,鱼塘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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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天生媚骨,鱼塘要炸了:第171章 three人1

沈微澜被谢临川蹭得发痒。她抬起手,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算作安抚。 这轻飘飘的动作落在顾长风眼里,刺目至极。 他的手垂在身侧,止不住地发抖。 “出去。” 沈微澜语气平淡。 顾长风没动。 他脚下生了根。 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干涸,只剩下大片艳丽的红晕,衬着那张冷峻苍白的脸,透出一种诡异的破碎感。 沈微澜看着他。 平心而论,她对顾长风这张脸是满意的。 高岭之花跌落泥潭,总是格外引人采撷。 她原本打算直接把人骂走,可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模样,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恶劣的兴致。 “听不懂人话?”沈微澜换了个姿势,背靠着软枕,“我说,别在这碍我的眼。” 顾长风喉结艰难地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走。” “微澜,我才离开多久,你怎么能……” 他声音有些哽咽。 他违背师命,从剑冢偷跑出来,冒着被师尊废去修为的风险,就为了见她一面。 结果迎面撞上这满室旖旎。 “你明明说过……”顾长风语无伦次,卑微到了极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拿什么话来挽留。 他不敢走。 他怕自己一转身,身后的石门就会重新关上。 他怕里面会传出那些让他发疯的声音。 谢临川跪在沈微澜腿边,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这剑修真是属狗皮膏药的,都这么羞辱了还不滚。 “师兄。” 顾长风视线这才转向他,咬牙切齿:“你算什么,我与微澜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谢临川全无愠色。 “我算什么不重要。”他仰起头,下巴搁在沈微澜膝头,“师姐都已经发话赶人了,你又何必在此死缠烂打?” “闭嘴!” 谢临川叹了口气,语气透着十足的无奈与怜惜。 “你看,你总是这般大呼小叫,难怪师姐嫌你烦。我看这位师兄满脸恼怒,想必是觉得师姐身边有了别人,伤了你的颜面?” 顾长风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谢临川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刀,专往最痛的地方扎。 “真让人想不通。若是真的爱慕师姐,不是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就甘之如饴吗?” “我就一点也不介意师姐是否有别的道侣。” 他抬起脸,主动去蹭沈微澜的掌心。 “我只想要师姐这个人。只要能留在师姐身边伺候,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什么名分都不求。” 谢临川转头看向顾长风。 “而师兄你呢?你口口声声说不能没有师姐,心里却满是占有与不甘。你介意这介意那,连别人碰她一下你都受不了。你这样,怎么配说爱她?” 一字一句。 诛心。 顾长风愣在当场。 脸彻底失去血色。 离经叛道! 偏偏对方说得理直气壮,甚至稳稳踩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把他衬托成肚量狭小、只图私欲的伪君子。 沈微澜听得想笑。 不愧是合欢宗曾经的圣子,这以退为进、颠倒黑白的本事,当真炉火纯青。 她屈起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床沿。 “行,不想走是吧?” 沈微澜眼尾挑起一抹戏谑,“既然顾师兄这么有雅兴,非要留下来看……”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在两个男人之间转了一圈。 “那不如,你一起来。” 洞府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长风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微澜,呼吸彻底停滞。 谢临川也愣住了。 他脸上的绿茶面具差点裂开。 一起来? 谢临川咬紧后槽牙。 他费尽心思,才换来今晚的机会。 本想着把这碍眼的剑修气走,独占微澜,怎么反倒把人拉进来了? 但他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他了解沈微澜的脾气了。她决定的事,容不得别人置喙。 谢临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水。 “师姐若是喜欢……” 谢临川扯出一个乖巧的笑。 “我自然没有意见。只要能让师姐高兴,多个人伺候也无妨。” 他故意把“伺候”两个字咬得很重。 顾长风脑子里“嗡”的一声。 荒唐! 有悖人伦! 他从小熟读宗规,修的是浩然正气,练的是无情剑道。 在没有沈微澜之前,他从来没有和任何女修有过身体接触,更别提和另一个男人……一起服侍一个女人。 这完全颠覆了他这么多年来的认知。 沈微澜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顾长风的挣扎。 她知道顾长风这段时间为了自己,做了不少出格的事。 但他骨子里的教条摆在那。 这种荒唐事,他断然不可能接受。 她不过是故意折辱他,逼他走。 他要是真能接受,那自然好,多个人伺候。 要是不接受就赶紧滚,别在这耽误她办正事。 “微澜……” 顾长风声音发颤。 “是师兄你自己非要留下来。既然受不了,现在就滚出去。门没关。” 沈微澜语气慵懒。 顾长风看向那扇洞开的石门。 外面是清冷的夜风,是属于天衍宗首席大弟子的尊严和骄傲。 只要走出去,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长风。 可是…… 顾长风的视线落回床榻上。 谢临川正贴着沈微澜,白皙的胸膛半露,那股甜腻的异香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如果他走了,这个她就会和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明天,她可能连看都不会再看他一眼。 顾长风脑子里乱作一团。 他很后悔。 若是今天没有撞破就好了。 若是他老老实实在剑冢待着,等他出来,他还能和她继续下去。 可如今撞破了,他已无法回头。 他的身子早就是沈微澜的了。 让他走,让他把她拱手让人,根本不可能。 那些圣贤书、那些清规戒律,在这一刻被忮忌和恐慌撕得粉碎。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或许是那晚在飞舟上的食髓知味,或许是竹林里的欲罢不能,又或许,他骨子里早就烂透了,早就成了一个为了她可以抛弃一切的疯子。 顾长风僵硬地抬起手。 手指落在腰间的系带上。 谢临川瞪大了眼睛。 这死剑修居然真脱了?! 顾长风的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将那条繁复的腰带解开。 玄色的外袍滑落在地。 他不敢看沈微澜。 他偏着头,一步步走到床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碎自己的脊梁。 沈微澜看着他。 那张古板禁欲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泛着绯色。 他克制着呼吸,动作生涩且僵硬,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谢临川看着顾长风这副手足无措的蠢样,心底冷笑。 就这木头桩子,也配跟他争? 谢临川决定给这老古板一点震撼。 “主人……” 谢临川刻意拉长了语调。 “他笨手笨脚的,还是让我先来服侍您吧。”